“求求你了,我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讓我進去吧!”
“對不起小姐,沒有預約,按照公司規定您不能進去。”
前臺看着眼前身形消瘦,包裹的嚴嚴實實得女人。
她似乎很着急,雙手合十放在胸前,語氣急切隱隱帶着哭腔。
確實有點可憐。
但她這身打扮實在讓人很難信服,帽檐壓在厚重的劉海上,只隱約露出一隻眼睛,臉上還帶了口罩,整個人灰撲撲的,比公司的保潔阿姨都要素。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跟他們溫文爾雅的紀經理扯上干係?
前臺小姐只得再次重複,手卻已經悄悄給保安室發去短信。
“不好意思小姐,要見紀經理是要預約的,沒有預約,您沒辦法進去。”
再度被拒絕,阮兮妍急得直轉圈!
奶奶突然病重,現在還在醫院裏躺着,她沒錢交醫藥費,給紀遠打電話也不接,實在沒辦法了她才找到了男人公司。
眼見不遠處突然來了幾個保安,又高又壯,手裏還拿着棍子,氣勢洶洶地朝着這邊過來,阮兮妍心跳如鼓,雙腿不自覺的發軟。
“宋總好!”就在阮兮妍驚慌之際,前臺小姐突然起身朝着一旁深深鞠了一躬。
她尋聲望去,目光頓在不遠處一個身形頎長的男人身上。
“宋先生!宋先生!可以麻煩您幫我找一下紀遠嗎?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
……
紀遠突然察覺到一道冷銳的目光。
循着方向看去,空蕩蕩的車庫,一個人也沒有。
他收斂內心怪異的感覺,將懷中人推開。
“好了,趕緊去醫院吧,我今天工作忙,走不開,你自己一個人照顧奶奶。”
阮兮妍淚眼婆娑地看着丈夫冷漠離開的背影,再看看自己狼狽不堪的樣子,突然有些恍惚。
她是怎麼,變成這樣了?
弱小,卑微,甚至下賤,如水草般緊緊纏繞在丈夫身上。
她以後,難道要一直這樣下去嗎?
阮兮妍突然覺得可怕,這種驚悚比一年前她親身經歷的那件事更勝。
可沒有紀遠,她興許早就死在狹窄幽暗的地下室了。
把錢給醫院打去,阮兮妍渾渾噩噩地往前走。
她不常出門,以前的那些朋友在一年前那件事後也都斷了聯繫。
正好,她的丈夫也不喜歡她交很多朋友,這幾年阮兮妍一直在家窩着,偶爾出門,也會給丈夫打報告。
這次紀遠發了那麼大火,她以後再也不敢亂跑了。
她拐進樓道,狹窄的空間裏,站着一個西裝革履的英俊男人。
……
此言一出立馬得到其他幾人的肯定,阮兮妍剛想拒絕。
“可以嗎姐姐?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們也不放心啊。”
幾個大學生義正言辭。
阮兮妍雖然害怕,但也知道知恩圖報。
打電話給警局那邊報了案,放下手機就看到幾人正目不轉睛地盯着她。
“......那麻煩你們了。”她妥協道。
阮兮妍被幾人護送着回了家。
到底是年輕人,心裏藏不住事,想親近一個人就一個勁兒的說話,安靜的夏夜多了幾道嘈雜的聲音,阮兮妍反倒安心了很多。
“我到了,今天多謝你們了。”
在家門口,阮兮妍真心實意地道謝。
“加個聯繫方式吧姐姐,你剛剛報了案,之後警察要是調查的話,我們也好給你作證。”
人羣中,長相最出挑的那個人拿出手機,在阮兮妍跟前晃了晃。
阮兮妍認得這人,是最初出聲嚇退醉漢的那個。
她點頭,也覺得很有必要,於是老老實實拿出手機和人加了聯繫方式。
紀遠剛回家,就看到這麼一羣男大學生正堵在門口圍着他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