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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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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晏姝越過他們進了屋,坐在椅子上看着三個兄長同仇敵愾的跟進來,坐在自己面前。

一百二十臺實打實鑿的聘禮,西城外自己準備的嫁妝,這些事晏家人都知道,周氏和晏歡到底是鼓搗着他們來了,這樣也好,處理乾淨也省心了。

“算賬吧。”晏姝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吩咐桃兒去取來這些年的賬目,靜默的喝茶。

兩輩子的委屈在心裏鼓盪着,本來好好的茶,入口比黃連都苦三分啊。

晏修然愣怔的看着晏姝,她甚麼時候如此硬氣了?

“你還有理了!都是一家人,真以爲嫁到侯府就高人一等了?還要跟我們算賬?算甚麼?”晏修屹最壓不住脾氣,一拍桌子喝問道。

桃兒把賬本都搬來,六年的賬本堆在桌子上。

“自己看,裏面還有母親的嫁妝單子,至於算甚麼,看完還不懂,我再說給你們聽。”晏姝不疾不徐,桃兒把賬本送到幾位少爺跟前。

晏姝見他們都不肯動彈,算盤頓在桌子上,冷聲:“看賬!”

“大哥!我就說她是鐵了心跟咱們鬧騰了,還沒嫁出去就用我的前程威脅我呢。”晏修澤咬牙切齒的說:“真以爲我怕了!”

晏姝掃了一眼晏修澤:“你最好不怕。”

這話,氣得晏修澤臉紅脖子粗,一雙眼睛死死地盯着晏姝。

晏姝笑了,笑意不達眼底,有些人就是這樣,不識抬舉,既然如此還給甚麼臉?自己可不在乎嫁妝再多一些!

“你還有臉笑!”晏修澤擼胳膊挽袖子想要動手。

桃兒立刻擋在了小姐身前,眼看着就要大婚了,想要動小姐是萬萬不能的,只恨老爺裝聾作啞,周氏和晏歡挑撥是非,三位少爺豬油蒙了心,太欺負人了!

晏姝拉着桃兒站在自己身邊,目光平靜的看着三位兄長:“周氏說不用母親的嫁妝,我今兒跟你們算的賬,可是母親全部的嫁妝,如果你們覺得我說的有錯,那最好把父親和周氏,還有晏歡都叫來。”

“不必。”晏修然冷聲。

晏姝點頭:“好啊,不叫也行,我念在一母同胞的份上,可以不鬧得人盡皆知,但該是我的,一樣不留都帶走!”

“算就算!”晏修屹學的是經商,他自認爲這兩年走南闖北有件事,打心底就瞧不上晏姝在京城這些小伎倆。

晏姝不再言語,三兄弟看完賬目後,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所有嫁妝和這些年經營所得一目瞭然,你們不想驚動他們也行,給我一萬兩千六百兩這賬就平了。”

晏修屹扭頭看晏修然,他被母親的嫁妝驚到了,也明白晏姝根本沒有多要,所有的嫁妝折算後,最低起碼也要這個價兒。

只是,這些年周氏吞了母親嫁妝的事,自己是一點兒也不知道啊。

晏修然明白晏姝的意思,要嫁妝是噱頭,要在出嫁之前跟周氏算賬是真的,京中就這麼大點兒的地方,鬧騰起來晏家的臉面就沒地方放了。

晏修澤也不吭聲了,他只是恨晏姝害死了母親,又不是腦子壞掉了,周氏佔母親嫁妝的事,他早就有猜測,只是沒想到數目如此龐大。

姝端起茶盞抿了口,添妝?周氏想要?晏歡也想要?別急,自己可以高抬貴手求安寧,也可以分毫不讓的收回來!反正這個家裏自己可沒有甚麼好留戀的了。

六年前開始,一筆筆是支出都記得清楚,這賬本沉得端不住了。

“六年前,小姐才九歲,接管外面賬目的時候就給少爺們單獨開了賬本,這些年所有進項和支出都是分開的,小姐貼補你們多少,賬目上都看得出來。”桃兒忍不住,說。

晏修澤眼神如刀的看着桃兒:“主子說話,哪裏有你插嘴的份兒?”

“桃兒不說,你們連一個下來的臺階都沒有。”晏姝放下茶盞,瓷器碰到桌面上的動靜略微有些大,低垂着眉眼,一個眼神兒都不願意給他們。

晏修澤胸口起伏:“你不添妝就不添。”

“說的不是添妝的事兒,是在算賬。”晏姝嘴角噙着冷意,他們鐵了心要護着晏歡和周氏,那就把能收走的都收走,看看這父慈子孝能多久。

“鋪面和莊子都給你。”晏修然開口了。

晏姝抬眸看着他,還真是長子啊,真是以大局爲重,只可惜護錯了人!

晏修然憤然起身:“你都帶走,休要攪家不賢!”

晏姝微微蹙眉,轉而一笑:“那就把房契和地契還有身契都送過來,也別拖着,就現在吧,不然我忍不住要去前頭說明白了。”

“你何必咄咄逼人。”晏修澤已經後悔了,這一趟根本就不該來。

晏姝搖頭:“咄咄逼人的是你們,只是我不想再忍讓了,我對不起母親,但對得起你們,若說失母之痛,我比你們不少一絲一毫。”

晏修屹已經甩開大步出去了,他心裏特別難受,從沒有過的難受,九歲的晏姝就在養着他們,他恨不得晏姝甚麼都不做,那樣自己還能好好的恨她。

三兄弟湊到大哥的書房中,一個個都陰沉着臉色坐着,一言不發。

“她一肚子算計!”晏修澤握緊了拳頭:“如今她滿意了,我們甚麼都不要,都給她,以後就當沒有這個人!”

晏修屹端起茶送到嘴邊,想了想又放下了:“她九歲開始就在爲我們操持,六年來一個字都沒跟我們提過,今兒這賬算完了,我在想,咱們這些年做的對嗎?”

“二弟。”晏修然眉頭緊鎖:“咱們家最好的院子是她的,打小就學着掌家也是她,誰對不起她了?可她害死了母親。”

晏修澤眼圈發紅:“我都不記得母親的樣子了,當年要是不生她多好。”

晏修屹看着自己得兄弟,默默地起身走了,留下的兩兄弟沉默着。

回到自己的院子裏,晏修屹枯坐到天黑,他恨自己當時年幼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母親的樣子也模糊了,這些年再外學經商,不願意回家,因爲回家就會看到晏姝,面對害死了自己母親的人,這一句妹妹都叫不出口。

若是母親在,必定會十分疼愛她的,如今她要出嫁了,自己該怎麼做?

傍晚時分,晏姝拿到了想要的,桃兒把這些都填到了嫁妝單子上。

“小姐,等嫁出去就好了。”桃兒說。

晏姝笑了:“是,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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