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豪門總裁 > 錯婚總裁惹不起 > 第7章 神經病

第7章 神經病

目錄

我對林謙的怨恨,當然不能因爲我踢了他一腳就煙消雲散,但也十分解恨。

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雖然代價有點大。

我透過鏡子,看着背後的一大片淤青,輕輕的按一下,疼得我倒抽一口氣。

剛套上衣服,就聽到門鈴響。我一邊係扣子,一邊去開門。

門開處,是兩個穿着警服的男人。

他們在向我展示了證件之後,對我說道:“我們接到報警,有人告你故意傷人,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錯愕的看着他們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林謙那個人渣報警了?

當我到警察局的時候,歐菁怡和哼哼嘰嘰的林謙都在。

原本對來警察局這件事,我有些害怕。可當我看着臉色慘白,不似作假的林謙時,突然就覺得,能來看看他的慘樣兒,也是挺爽的一件事。

我只恨之前一腳踢的不夠狠!

見我進來,歐菁怡惡人先告狀的說道:“你行啊周芯瑤,我就讓你重做一下策劃,你就打我未婚夫!下手也真夠狠的!”

面對歐菁怡的咄咄逼人,我也劍拔弩張的問道:“他這麼和你說的?”

“有甚麼不滿,你衝着我來,別兇菁菁。”林謙虛僞的露出心疼歐菁怡,一副全力保護她的樣子。

不光我覺得噁心,就連歐菁怡都覺得噁心,根本就不買他的帳。

“你給我閉嘴!”歐菁怡看着他的目光,滿是厭惡。

我看她根本就不是想替林謙出頭,不過是看我不順眼,借題發揮罷了。

果然,歐菁怡正眼都沒給林謙一個,反而對我發難道:“我是不滿意你做的策劃,我未婚夫找你商量策劃案,你怎麼還打人!要怎麼賠償,你得給個說法。”

“找我商量策劃?”我看着林謙,笑的有些不懷好意,“歐小姐是捨不得我的那些佣金,所以想變法要回去?”

“我會差你那百十來萬的!”歐菁怡被氣的臉色漲紅,驀地站起來,鐵青着臉罵道:“我們不要賠償了,你就等着被告吧!”

然後她絲毫不在意林謙是否行動不便,把他拖起來就要走。

“歐小姐,要說動手也是林謙先動手的,他傷了,我身上也有傷。被告的是誰還不一定吧?”

歐菁怡聽我說完,輕蔑的衝我哼了一聲,“他就是爭執的時候推了你一下,傷的能有多重!你看看我未婚夫傷的多重!他要是廢了,我就讓你坐牢!”

我對她的態度直分反感,“這裏又不是你的一言堂。”

“你試試看就知道了。”歐菁怡卻詭異的一笑,湊到我身邊,“別激動啊,收買警察不易,但找幾個‘證人’,還是很輕鬆的。”

聞言我微微錯愕,已經有兩個老太太走進來,我聽到有他們說着被扭曲過的事情經過,心裏翻起驚濤駭浪。

我再看歐菁怡,只見她滿臉的得意。

“做僞證是要負法律責任的!”我扭頭對着兩個老太太大吼。

“呦,你這個小姑娘怎麼多管閒事。我們看到甚麼,就說甚麼了,甚麼做僞證呦!”

另外一個老太太也說道:“就是說啊,你是誰呦,多管閒事。”

“我就是你們口中打人的那個女人。”

兩個老太太聽我說完,滿臉的不自在,自圓其說道:“天太黑了,看不清你的臉也是正常的嘛。”

“我站在走廊裏,你們不可能看不清我的臉。如果看不清我的臉,怎麼能一口咬定就是我打人?”

“你沒在走廊裏,在外面了。”

“對,對,對,所以我們沒看太清楚,一下沒認出你來,但肯定是你沒錯。”

兩人一唱一喝的顛倒黑白。

就算我不懂法,我也知道,現在的形式對我不利。現在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不斷的思索着解決辦法。

只是我找不到證人,我面前已經是一條死路。

“周芯瑤。”

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我猛然回頭。看到一個剪了利落短髮,一身職業裝的女人衝我點點頭。

雖然我不認識她,但看到她,我卻覺得安心。

她分別給了警察和歐菁怡一張名片,然後說道:“我叫杜琳,是周女士的律師,我來提交證據。”

說着,她把筆記本電腦打開,一段視頻被播放。

正好是我與林謙糾纏的視頻,看這視頻的樣子,像是車行記錄儀。

播放完之後,她又對做僞證的兩個老太太說道:“你們兩個做僞證的事,我會在後續替我的當事人追究法律責任。而你們兩位,我們保留起訴你們敲詐勒索罪的權利。”

說完這些,她拉着我的手,對警察說道:“現在我的當事人可以走了嗎?”

“等她錄好口供,簽字之後就可以走了。”

杜琳點頭,然後讓我把事情交待一下,就坐到一邊等。

一切處理好之後,我跟着杜琳出來。

“謝謝你,如果你沒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杜琳公事公辦的臉,幾乎沒甚麼表情,“我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要謝,就謝歐先生吧。”

這個答案讓我十分意外。

目送杜琳離開,拿出手機,想打給歐珈睿。

手機拿起,又放下。

我想,歐珈睿只是不想妹妹做錯事,又不能和這個渾身充滿叛逆味道的妹妹對着幹,所以才用這種方式給歐菁怡一個教訓。幫助我脫困只是順帶吧。

這麼想,我就沒理由打給歐珈睿了。

大半夜被折騰出來,現在即沒有公交車,也不好打車。我打個哈欠,無力的往前走着。

身後響起發動機的轟鳴聲,我側頭看一眼。歐珈睿正搖下車窗,側頭看向我。

“上車,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只看他一眼,就繼續往前走。我想,我即不需要向他道謝,也沒理由責怪他,那乾脆甚麼都不說。

“這個點不好打車,我送你回去吧。”

“不必麻煩了,”我很難給他好臉色,“我倒是希望你的妹妹和妹夫少折騰我幾次。”

說完,也算是巧合,我遠遠的看到有輛出租車迎面過來,急忙跑到馬路對面,衝着車招招手,然後上車,回家。

到家之後,我重重的把自己丟在牀上,滿腦袋都是歐珈睿那個總玩“給一巴掌,再給一個甜棗”的神經病。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