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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遊戲結束必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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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遠臻湊近,扣住她的側臉,低頭吻上:“因爲這場婚姻是我開始的,結束遊戲,必須是我。”

車子終於停下,易遠臻一路拖着她,將她拖上樓梯,拖進臥室,丟在地毯上,隨手將門落了鎖,然後利落地脫掉外套,扯掉領帶,接着乾脆一把扯開襯衫,水晶紐扣劈里啪啦地掉在地毯上。

這種暗示太過殘忍。

她從地上爬起,卻被他扯了回來,圓形的地毯是墨藍色,像深沉的大海,恨不能將她吞噬。

他強迫她看着他的眼睛,手卻卡住她脖上,嘴脣相貼着,溫柔而殘忍:“別再妄想忤逆我,穀雨,我不知道自己會用甚麼手段來治你。”

那是他爲數不多地喊她的名字,她就知道,從昨晚開始,從她說他髒,從她提出離婚,他就想方設法想整死她。

他毫不顧忌地佔有她的身體,眼神堅定,挺身的動作更是用力。

她無法形容,且生且死間,是一半天堂,一半地獄。

立春的早晨,天氣有些寒涼。

***

街道兩旁的梧桐,矗立着傲然的姿態,穀雨停了步子,淡藍的天,金色的光透過縱橫交錯的枝葉,她看着有些出神,葉上泛起的旖旎,包裹着甜蜜的色澤。

她伸手去觸,好像這樣就能離幸福更近一點。

街頭拐角,一家陶藝店,她親手做了一對水杯,老闆從展櫃裏,取出禮盒,打開,推到她眼前。

她如獲珍寶,杯身暈染着漸變的水藍色,繪着一朵鈴蘭。

有人說,杯子就是一輩子,真好,不知覺中,她笑了。

滋滋滋…

電話在口袋裏震個不停,擾她回神,一串號碼入眼,是易遠臻,他在她電話裏沒有備註,連個名也沒有。

她掛了,回了一條短信:聽不見,有甚麼事?

沒一會兒,他回:回易家。

她立馬明白,易遠臻要她回易家老宅,好不容易,安生了些日子,莫名的,有種不好的預感。

易家老宅坐落於遠離鬧市的一座別墅區,院內樹木蔥鬱,環境雅緻,住在這裏的不是政客,就是豪門。

當穀雨趕回時,傭人連忙爲她遞上了一雙鞋,她換上,眼角瞥過鞋櫃旁有一雙男式皮鞋,看樣子,是易遠臻的。

她走進,整座別墅有着濃厚的中式風,客廳處,老爺子坐在沙發,兩鬢斑白,眼角布着皺紋,但那雙眼仍尖銳有神,手上把玩着活絡的玉珠。

“爸。”她輕喊,

易遠臻坐在一旁,聞聲,眼角餘光見過她走進的身影。

老爺子並沒應答,嘆了一氣,

她看了眼易遠臻,他只告訴她回易家,卻沒告訴她發生了甚麼,只忐忑地坐在易遠臻對面的位置,與他涇渭分明。

“聽說易氏春裝發佈會很熱鬧。”老爺子按下遙控,電視亮了,屏幕裏的她和易遠臻被記者圍堵,穀雨垂眸,便明白此行。

穀雨瞥了一眼對坐,那男人似乎絲毫不受影響,淡淡回了句:“原來是這事。”

他哪來的心情笑得出?

“我知道您愛惜我的羽翼,這些媒體不過喜歡捕風捉影。”

“這事怪不得遠臻。”

話從旋梯處傳來,一婦人走下樓,“易氏裏外靠遠臻打理,自然少不了應酬,與外面些個女人逢場作戲很正常,倒是她做妻子的,做不了賢內助,又幫不了遠臻,去那樣的場合,盡在媒體面前丟易家的臉。”

穀雨掩目,那些苛刻的話仍能令她難受。

“硬要說遠臻有錯,錯就錯在娶了像她這樣的女人。”話中難掩薄怒,

“……”

老夫人攏了攏披肩,斜睨過她手上攥着的禮袋:“手上拿的甚麼?”

穀雨抬頭,

“耳朵不好使嗎?”

“……”

易老夫從她手上奪過禮袋,見着裏面一對陶瓷水杯,取出一隻,問,“這是甚麼?”

“自己做的杯子。”

“一天到晚整些個沒用的東西。”看着這寒酸的女人,婦人氣不知打哪來,將杯子狠狠的朝地上砸去。

哐噹一聲,傭人面色一驚,

瓷片碎了一地,也難填老夫人心口的火,攏緊披肩,只見着女人俯身去拾。

“好了。”老爺子不耐:“事已至此,還得以易氏聲譽爲主。這段時間先搬到這住,外面放點風聲,我不管你倆窩裏怎麼橫着幹,也要給我一致對外。”

兩人離去,穀雨喉間一絲苦澀,碎片在手中沉澱,她握緊,鋒利的口子劃破掌心,她竟感覺不到痛。

“起來。”

穀雨權當聽不見,易遠臻俯下身,看着鮮血流滿她整張手,他觸過,卻被她甩去。

她低頭,掃過碎片,他制約住她腕:“怎麼辦?”

穀雨不解,抬頭見着一雙含笑的眼,

“老爺子要我倆演一出恩愛的戲。”

“變……態”

“恩愛倒成變態了。”

“別再跟我裝了。”穀雨咬緊下脣:“我知道你恨我,你母親說的沒錯,硬說你易遠臻有錯,錯在娶了像我這樣的女人。”

他置若罔聞:“我說了這場遊戲是我開始的,想怎麼玩,看我心情。”

“……”

“剛好我覺得這樣好玩。”他掩眸,看着她猩紅的血,他攤開她掌心,強制與她十指交握,

她的血染上了他,他感受着她的粘稠與溫度,漫不經心道,“與自己厭惡的人在同一個屋檐下扮演各種恩愛戲碼,一定很有意思,對不對?”

“你這個變態。”她咬牙切齒道,

“這就變態了。”他貼近她耳邊:“還有更變態的,想不想聽?”

她別過頭,被他捏過顎,他要她仰視着她,她終於明白一件事,“你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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