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前女友是男科醫生 > 第2章 第二章

第2章 第二章

目錄 下一章

奔放的小玲

雖然我和她之前同居過,但是如今的小玲顯得更加的性感有韻味。

就這樣,我和她在酒店度過了一個歡快的夜晚。

事後,爲了避免懷孕,我還特地讓她做了緊急避孕措施。

之後,我們就斷了聯繫,也回到了之前平靜的生活。

不久後,我的老婆真的懷上了寶寶。

就當我沉浸在當爹的喜悅中的時候,一條突如其來的陌生短信直接將我推向了深淵。

“我懷孕了,我已經將檢查的報告發到你的郵箱了,孩子是你的。”

看着手機裏的信息,我以爲是誰發錯了,便沒有過多在意。

晚上,我打開郵箱準備發個郵件,之後便查看着收件箱裏面的郵件,其中就有一封是來自小玲的。回想起之前的短信,我的心裏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緊張的打開了郵件,裏面真的是一張檢查的報告和B超的影片。

看着眼前的一切,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的心也緊張的提到了嗓子眼。

看着旁邊熟睡的妻子,我頓時羞愧萬分,不知道該怎樣面對妻子。

爲了弄清楚情況,第二天一早,我便來到醫院找到了小玲。

面對我的詢問,她表現的非常淡定,彷彿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小玲,你怎麼能確定這個孩子就一定是我的呢?”我激動的說道。

“你要是不想認也沒有關係,但我要告訴你的是,自從上次在酒店之後我就懷孕了,畢竟你是孩子的親生父親,有權利知道這一切。”她不慌不忙的說道。

“可是第二天早上我不是看着你做了緊急避孕措施嗎?”我焦急的說道。

“我是做了措施,但還是懷上了。”

事已至此,也只能選擇接受這個事實了。

這個時候,我的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

我用雙手緊緊抱着自己的頭,然後靠着旁邊的牆壁緩慢的癱坐在了地上。我不知道該怎樣面對小玲,更不知道該怎樣面對我的妻子,畢竟是我出軌了。

此時,我的腦子裏面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怎麼辦。

看着我痛苦的樣子,小玲不斷的安慰着我。

說實在的,小玲越是這樣,我的內心就越發難受。

大概十幾分鍾過後,我猛地一下站了起來,將雙手放在小玲的雙肩上堅定的說道:

“小玲,要不我們把這個孩子打掉吧?”

我話音剛落,只見她猛地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臉上,然後說這個孩子她是絕對不會打掉的。

聽到這裏,我的情緒瞬間控制不住了,隨後就和她大吵了一架之後便揚長離去了。

“你會後悔的。”小玲情緒激動的說道。

下午的時候,我正在家裏看電視,突然來了兩個警察。

“請問你是何小路嗎?我們是平赤市佳堂街道派出所的民警。”說完後便出示了他們的警官證。

“是的,請問你們找我有甚麼事情嗎?”我緊張的說道。

“你現在涉嫌一樁QJ案,請你跟我們回去一趟配合調查。”其中一個警察說道。

“甚麼?我涉嫌QJ?”

就這樣,我被這兩位警察帶到了公安局。

在審訊室裏,其中一個警察不停的在電腦上記錄着筆錄,另一位警察則開始詢問我。

在進行過詳細的基本信息覈實後,這位警察直接說道:

“何小路,你認識一個名叫小玲的女孩子嗎?”

“認識。”

“她現在告你對她進行QJ,你是否認罪?”

“警官,我怎麼會QJ她呢?”我激動地說道。

之後警官就對我說出了哪天我和小玲去酒店開房的詳細經過。

我也極力的辯解着哪天是她主動約我的。

可是,接下來的事情便直接坐實了我這個“QJ犯”的罪名。

看到我還在極力的狡辯,這位警官也沒有和我多說,便向旁邊的警察點頭示意了。

隨後,這名警察便將電腦的顯示屏轉向了我,之後便開始播放視頻。

視頻裏面拍攝的正是我和小玲那天晚上在酒店開房的過程。

雖然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小玲在整我,但是面對這樣的鐵證,我知道現在一切的狡辯都顯得是那樣的蒼白無力。

所以,我只能自認倒黴選擇承認。

就這樣,我在公安局的拘留室裏面度過了漫長的幾天。

在這段時間裏,我始終想不通爲甚麼小玲會這樣做,是爲了賭氣報復還是別有用心?

第五天的時候,一名警察走到了拘留室的門口,告訴我由於案件已經偵破,所以馬上就要將我移交檢察院進行起訴。

到了檢察院後,他們對我的基本情況進行了登記。

之後,一名檢察官來到了我的面前,對我說道;

“何小路,鑑於你的犯罪行爲,本院決定依法對你提起訴訟,請問你是否有異議?”

我沒有說話,只是不情願的搖了搖頭。

“既然沒有異議,那你就在這個地方籤個字。”說完就給我指出簽字的地方。

很快,我就收到了來自法院的開庭通知書。

法庭上,小玲坐在了原告席上,而我也因自己的衝動坐在了被告席上。

隨後,檢察官對我的犯罪情況和犯罪證據進行了詳細的陳述。

我也清楚地知道,這一次,我是在劫難逃了。

“何小路,對於公訴人的陳述,你是否認罪?”坐在審判席上的審判長莊嚴的說道。

“我認罪”我輕聲的說道。

“對於以上犯罪事實,你是否還有甚麼需要補充的?”法官繼續說道。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看原告席上的小玲,然後搖了搖頭。

之後,法官表示3日後對我進行宣判。

就在法警準備將我帶走的時候,我轉過頭去看了看妻子,此刻,她已經淚流滿面,淚水已經打溼了衣襟,看上去憔悴了不少。我知道是我對不起她,所以就在她之前來探望我的時候就已經向她提出了離婚,爲了彌補她和孩子,我表示同意將我們名下的所有資產全部給她,自己淨身出戶。

可是,就在宣判的前一日,我突然接到通知,說我可以出去了。

就在我萬分不解的時候,從警察的口中得知,原來是小玲主動撤訴了,並且請求法院不要對我判刑。

“甚麼?撤訴?”

就這樣,我帶着無數的疑問走出了拘留所的大門。

之後便準備給小玲打電話問清整件事情的緣由,可是電話那頭卻傳來了“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您稍後再撥……”的聲音。

沒辦法,我只能給我最好的朋友小江打了一個電話,希望能夠在他那裏暫住一下,之後再想辦法聯繫小玲。

很快,小江便給我發來了他家的地址,伴隨着地址一起發過來的還有他家大門的密碼。

下午5點半左右,小江出現在了他住的小區裏。他見我坐在小區的座椅上,便快速的朝我走了過來說道:

“你怎麼沒有進去呢?我不是把密碼給你說了嗎?你先去家裏等我呀。”

“沒事兒的,我這不是纔剛剛出來嗎?謝謝你肯收留我,小江,否則的話我都不知道該去哪兒?”我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怎麼不回你家呢?”小江疑惑的問道。

我將之前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她,並且說了我已經將我名下的所有資產全部給了妻子的事情,此刻的我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窮光蛋,整個身上也掏不出100塊錢。

“哎,小路,我還以爲你……”小江欲言又止的說道。

我知道他想要說甚麼,也知道他是因爲害怕我難過纔會把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

“沒事的,小江,我也以爲我這次肯定是在劫難逃,可誰想,就在今天上午的時候,警察突然告訴我小玲撤訴了,所以才放了我。”我將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了小江。

小江聽後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然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晚上,小江給我安排了一頓接風宴,我也和他聊了許多心裏話,他勸我還是回家去看看,至少,要當面給妻子解釋清楚。

第二天,我聽從小江的建議回到了自己的家裏。

站在大門口,我不斷調整自己的呼吸,也試着抬起手去敲門,可是都拿起了又放下,就這樣重複了幾次後,我終於鼓足了勇氣敲響了家裏的門。

曾幾何時,何曾想過回自己的家會這麼緊張?更不會想過只能通過敲門的方式回家?可惜這一切都是源於我自己,要不是我自己精蟲上身,不能管住自己褲襠裏面的傢伙,也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

大約2分鐘後,房門還是沒有打開,屋裏也沒有傳來任何的聲響。

“可能是妻子沒有在家裏吧。”我心裏想着,之後便準備轉身離開。

就在這時,鄰居家的門突然開了。

鄰居看見是我站在門口,便說道:

“原來是小路回來了,你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你怎麼出來了?”

“我是被誣告的,警察查明瞭情況就放我回來了。”我微笑着說道。

“小路,你回來了怎麼不進屋呢?”阿姨說道。

“我敲門了,應該是小芳沒在家裏,所以就不打算進去了。”我尷尬的笑着說道。

“小路,你別敲門了,小芳已經搬走了,自從你出事以後,她就從這裏搬走了。”阿姨說完後便關了門。

聽到這裏,我才終於輸入了房門的密碼。

打開門後,房間裏面的陳設還是和往常一樣,唯獨有區別的是沙發上面蒙上了一層薄膜。

看着眼前的房間,我第一次感覺到了陌生和冰冷,完全失去了之前的溫度。想到這裏,我情不自禁的癱坐在了地上哭了出來。

何曾想過,曾經完整幸福的家庭變得支離破碎,而這一切都是我親手造成的。

大概一個小時後,我才重新收拾好心情從地上站了起來。

我明白,現在的一切雖然是我自作自受,但是這一切緣由都是來源於小玲,現在只有找到小玲,才能解開我心中所有的疑惑。

於是,我開啓了尋找小玲的征途!

我快馬加鞭的趕到了醫院,希望能夠在醫院裏找到她。

來到醫院,我徑直的朝男科診室走去。

因爲我不知道她今天在哪個診室,所以只能向護士站的護士打聽。

“您好,請問小玲醫生今天上班嗎?”我禮貌性的問道。

聽到“小玲醫生”幾個字,她們所有人都明顯一愣,立馬放下了手頭上的工作,齊刷刷的一起看向了我。

“你找誰?小玲醫生?”其中一個護士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說道。

“對呀,我是來找小玲醫生的。”看着她們驚訝的表情,我心想很奇怪嗎。小玲雖然有點可恨,但是也不至於讓她們如此膽戰心驚吧。

“請問你是?”護士繼續說道。

爲了避免被她們發現,我只能假裝成是她的病人。

“我是她的一個病人,想找她幫我瞧瞧病。”我笑着說道。

“那你上一次找小玲醫生看病是在兩年前嗎?”護士神情緊張的說道。

“那倒不是,我上一次見她還是在昨天呢。”我解釋道。

她們沒有說話,只是在一起竊竊私語了半天。

見她們沒有回應我,我便急切的問道:

“麻煩你們能告訴我小玲醫生在那個診室嗎?”

這時,一個護士從護士站裏面走了出來,然後將我拉到旁邊說道:

“難道你不知道小玲醫生的事情?”這個護士面露難色,特別小聲的給我說道。

“怎麼了?發生了甚麼事情,我完全不知道啊。”我稍顯緊張的說道。

看着護士的表情,難道是小玲發生了甚麼事情嗎?

於是,我急切的問道:

“麻煩你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呢?”

護士抬起頭環顧了一下四周,看見周圍都沒有人後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

“哎……小玲醫生在兩年前就已經死了,難道你不知道嗎?”

“甚麼?怎麼可能?我前幾天都才見過她,你可不要騙我。”我毫不相信的說道。

“真的,這件事情當時在整個醫院鬧得沸沸揚揚,聽說是爲情自S的,只是可憐了這麼好的一個人,怎麼就會走上這條路呢。”護士一邊嘆息着一邊搖了搖頭。

聽到這裏,我感覺頭皮發麻,整個身體爲之一震,只覺得一股寒氣直逼我後背,讓我不停的哆嗦。

“這怎麼可能呢?”我極力的反駁着。如果她死了,那前幾天和我對簿公堂的人是誰?那個撤訴的人又是誰?

想到這裏,我感覺自己的心跳正在不停的加速,渾身的血液都變得冰涼。

這個護士見我非常的詫異,於是說道:

“兩年前,我剛來這個醫院不久,就聽到了小玲醫生自S的消息,當時醫院領導爲了減少負面新聞,便將這件事情壓了下來,之後聽說給小玲醫生的父母賠償了一大筆錢才了結了這件事。”

護士說完後便心有餘悸的朝護士站走去。

聽完護士的話,我頓時被嚇得渾身發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瑟瑟發抖。

我始終不願意相信護士說的話,我不相信小玲已經死了兩年了,這所有的事情都是因她而起,我必須要查明真相。

爲了得到答案,我決定到小玲的老家一探究竟。

我和她之前在一起的時候就去過她老家,她的家人對我都非常滿意,只是後來……

我憑藉着記憶來到了小玲的老家,想要在這裏找到答案。

可是,接下來的事情更是給了我當頭一棒!

將車在村口停好後,我便朝那些坐在村口納涼的大媽們走去。

大媽們看見了我,也是非常熱情的和我打招呼。

都說村口的大媽是村裏的情報站,所以我便準備向她們打聽小玲的信息。

“幾位大媽,你們好,請問小玲家該怎麼走呢?”我微笑着說道。

“誰?小玲家?”大媽們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然後臉色暗沉的說道。

“是的,大媽。”我回答道。

聽到“小玲家”三字,她們立馬起身離去。

“這到底是是怎麼了?難道護士說的是真的?”我在心裏嘀咕着。

就在我準備自己去村子裏面找的時候,有一個大媽突然說道:

“小夥子,你沿着這條路一直往前走,第一個路口右轉就是了,我勸你還是不要去了。”

“好的,謝謝大媽。”我禮貌的回覆道。

我按照大媽的指引,很快就來到了小玲的家門口。

可是,映入我眼前的不再是之前那座雄偉的平房,而是變成了一片廢墟,到處都是斷壁殘垣。

就在我唏噓不止的時候,恍然看到了旁邊有一座墳墓。

我懷着忐忑的心情,來到了墓前。看着墓碑上赫然寫着“愛女小玲之墓”。

看到這裏,我的心跳不停的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就在這時,我的背後有一個聲音傳來。

“你是誰?”

我轉身望去,一個穿着貌似乞丐的人站在了我的面前。

就在我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他突然開始自言自語。

我明白,眼前的這個人可能神志不太清楚,也就沒有和他說話了。

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我的心裏瞬間增添了不少的惶恐,也有了更多的疑問。

就在我走到村口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暈倒在地。

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了病牀上。

就在我用盡全身力氣想要起身的時候,突然走來了一位穿着白大褂的醫生。

“小夥子,你醒了?你已經昏迷了幾個小時了,這裏是村衛生室,我是這裏的醫生。”

“謝謝您,醫生。”

“小夥子,聽說你是來找小玲的對吧?”

我點了點頭。

“難道你不知道嗎?小玲在兩年前就已經死了,據說是和她男朋友分手之後自S的,她的母親因爲悲傷過度也死了,她的父親也因此變的瘋瘋癲癲。”醫生說道。

“甚麼?難道小玲是因爲和我分手才自S的嗎?那我豈不是變成了S害小玲的兇手?”我一邊想着一邊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之後,這位醫生給我講述了小玲家的具體事情。

我越聽越覺得是自己害了小玲,身體也隨之抽搐了一下。

原來,小玲還有一個妹妹和她長得很像,名叫小娟,也是一名醫生。

對醫生表示感謝之後,我便回到了城裏。

“難道這所有的事情都是小娟乾的?難道是小娟爲了替小玲報仇才故意整我嗎?”我越想心裏就越發慌。

回到小江家後,我將這件事情詳細的告訴了小江。

突然,我想到了之前和她開房的時候在酒店進行了登記。

於是我和小江馬不停蹄的趕往酒店。

“您好,我想查詢一下7月12號晚上6025房間登記的身份證叫甚麼名字?”我微笑着問前臺妹子。

“不好意思,先生,根據規定,我們是不能泄露客人隱私的。”前臺小姐姐禮貌的回答道。

就在我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小江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說道。

“小路,你等一下,我有個朋友在這家酒店裏面,我問問他能不能幫幫忙。”

後來,在小江朋友的幫助下,我們查到了哪天晚上登記的人就是小玲。

看到“小玲”二字,我頓時嚇得愣在了原地,而此刻的心裏更是一團亂麻。

最終,我在小江的陪伴下來到了派出所報案。

走進派出所的大門,我便將整件事情和盤托出。

可是,警察卻在聽完後,便將小江叫到一旁說話。

之後,我就在小江的攙扶下走出了派出所的大門。

“小江,這是怎麼回事?他們剛剛給你說了甚麼?”我激動的說道。

“小路,剛剛警察把我叫到旁邊讓我帶你去看一下精神科醫生,他們說我這是爲了報復小玲報假案。”小江說道。

“甚麼?這些警察的意思是說我是神經病?”我激動的說道。

最終,在小路的安撫下,我的情緒得到了好轉。

之後,我們又來到了區公安局報案。

我又將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說了一遍。最後,我在筆錄上籤了字。

就這樣,我在內心的煎熬中度過了一週的時間。

這天,我接到了來自公安局民警的電話,讓我馬上去一趟公安局。

之後,我便在小江的陪同下來到了公安局。

“何小路,根據我們的調查,現在已經將整件事情查清楚了,嫌疑人小玲已經被我們抓捕歸案了,現在正在審訊室裏面,她要求見你一面,想要親口告訴你所有的事情。”這位負責我案子的警察說道。

“好的,謝謝您,警官。”我激動的說道。

“根據規定,我們可以讓你見她,但是必須得在我們的人員陪同。”警官繼續說道。

隨後,我在警官的陪同下走進了審訊室。

眼前的小玲已經沒有了以往的氣質和裝扮,而是蓬頭垢面、神情呆滯的坐在椅子上。

看見我的來到,她突然大笑了起來,然後不停的說道:

“何小路,你也會有今天。”

在警官的再三警告下,小玲才停止了笑聲。

隨後,她便主動向我說出了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她真的就是小玲,而我之前看見的那座墳墓裏面埋的其實是她那雙胞胎妹妹小娟。

兩年前,我和她分手後,她就整日在家裏待着,一直無法走出失戀的陰霾。小娟見她精神狀態不佳,便準備去城裏給她買一些好喫的和一些藥物。

可是,就在小娟回來的路上出了車禍。

當她們趕到醫院的時候,只看見小娟獨自躺在了那張冰涼的病牀上和給小玲買的那些東西。

她的母親因爲承受不了這個打擊,在小娟去世後一週也走了,而她的父親也從此變得瘋瘋癲癲。

然而,這一切都是拜我所賜!

所以,她便決定要找我報仇。

之後,她便利用小娟的身份來到了醫院當了醫生,也隨便找了一個人結了婚。

可是,她接下來的話直接讓我崩潰了。

她告訴我,其實我是一個“絕精症”患者,根本不可能有孩子的,而之前的那份檢查報告是她僞造的,我妻子肚子裏的孩子也不是我的,而是她老公的。

當時給我妻子檢查的那名婦科醫生正是她老公的姐姐,她們爲了報復我,私自將其中一瓶治療的藥物換成了她老公的精液,從而讓我妻子懷上她老公的孩子。

聽到這裏,我的拳頭已經緊握,恨不得馬上就給她一拳。

不僅如此,她之前告我的那條視頻也是後期合成的,目的就是爲了讓我坐牢,要不是我妻子後來下跪求她並且表示將所有的資產全部賠償給她的話,她纔不會撤訴的。

從她的口中得知,之前給我檢查的杜醫生正是她的婆婆。她之所以這樣做,是爲了讓我感受到恐懼和無助,要讓我的精神得到痛苦的折磨。

因爲與其讓我在牢裏做幾年,還不如讓我的精神一輩子都陷入痛苦與自責。

不敢相信,一個看起來無比純潔的年輕姑娘竟然會有如此縝密的心思。

最終,小玲得到了法律的制裁。

她的婆婆和她大姑姐,還有那些幫助她的人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而作爲受害者的妻子,最終也回到了我的懷抱。後來,經過了醫療技術的改進,妻子也懷上了屬於我們的孩子。

而我,雖然查明瞭事情的真相,但是正如小玲所說,我的內心也一直感到愧疚和遺憾。

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

珍惜愛情,遠離塵埃!

【完結】【終】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