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重啓事務所
沒錯,正如陸冥所說,蘇芩出生於一個警察世家,自小習武,從10歲開始便一直和男孩子打在一起,到了高中的年齡,蘇芩已經能毫不費力的放倒同齡的男孩子。
身手矯健,武功了得,蘇芩大學果斷的選擇了警校,在警校就讀畢業之後,便直接進入了尚海市警察局,本想着既然無法上報祖國,那就身爲民警除暴安良,可是那該死的上司卻將蘇芩從第一線調到了文職部。
讓一個練家子敲鍵盤搞文案本就讓蘇芩惱火不已,但是當她真切知道自己的新工作居然是一名專職鑑黃師的時候,她才真的崩潰了.........
作爲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子,蘇芩每天要看幾十G的島國愛情動作片的工作讓她精神和**受到雙重的折磨,那一段時間裏寢食難安和男人女人交織的**成了她生活的主要組成部分,甚至在那一段時間裏,蘇芩每晚睡覺都得依靠安眠藥。
但在父母面前蘇芩卻還要裝出一副很自然的樣子,每每當母親問起來工作近況的時候,蘇芩總是笑着回答:“一切還好。”
直到一次和在帝都軍區工作的表哥通話期間,蘇芩得知了國內將要進入一個極度危險的死囚囚犯,這傢伙的來頭不小,要求國內在他的定居地警局派出一名專職警察貼身監管三年,三年時間不長不短,可和一名極度危險的死囚貼身相處難免讓人害怕。
這種差事警局裏沒有幾個人願意幹,但是隻要三年安全觀察期一過,那麼觀察員一定是各大特警部隊搶着要的寶貝。所以蘇芩幾乎是火速向上級申請,兩天時間速批下來報告之後,蘇芩拿着那張通知書都要激動的哭了。
但是她萬萬沒想到,她即將要共處三年時光的人,居然是十一年前血染雙手的少年屠夫。
和死囚、長大後少年屠夫坐在一起是甚麼感受?蘇芩現在只覺得巴不得陸冥現在死掉,倒不是這傢伙太嚇人,而是這傢伙的人渣性格實在是太逗比了。
看到一個34f的妹子撐着張玻尿酸的靠在路邊吹着流氓哨便問人家多少錢一晚。
靠在副駕駛的座位上看見前面老奶奶碰瓷就要哇的一聲。
看見老大媽老大爺跳廣場舞要哇。
看見小學生談戀愛親嘴要哇。
“你有完沒完?哇哈哈嗎?哇哇哇個不停?”蘇芩終於對陸冥這個哇哈哈忍無可忍。
“哇喂,你要知道我十一年沒有回來了,看到自己的祖國這樣翻天覆地的變化讓我很是欣喜啊,你知道不知道,該死的杜卡奧上將在之前的十一年裏讓我每天和花鳥魚蟲死人死屍爲伴,超過50%的時間我身邊除了死人就只剩下蛆還在爬動,在非洲啊!你知道非洲的黑妹子嗎?那可是夜裏關了燈打着夜視儀都找不到的黑妹子。”陸冥坐在副駕駛上看着一個36F的大波妹子從人行道走過去,看得他口水橫流。
“受不了你這個人渣。上帝拜託讓這三年快點過去吧!”蘇芩滿腹怨念也只能自己嘗,明明才認識這流氓人渣不到一個小時,她卻已經要受不了了。
和死囚在一起的日子註定難忘,蘇芩開着小吉普繞過了幾條街,一路駛進了尚海市最寸土寸鑽石的商業住宅區,在一大片林立的鋼鐵建築中央,屹立着一座複式的二層小樓,破敗的它是當年花光了陸君然全部積蓄購置的安樂窩。
二層複式小別墅,有天台有花園,有木製籬笆和石鋪小路,黑金的外牆柵欄至今都沒有半分破損,只有歲月留下的污跡。
“到了。”蘇芩駕着車穩穩當當停進了私人車庫,那動靜嚇走了不少野生小強。
此刻站在一旁,看着昔日安樂的小家,陸冥心底不禁一陣酸楚,這座複式的二層別墅別說在十年前,就算是放在現在,一手簡約的半歐式風格也十分氣派,況且在這寸土寸鑽石的地方,這座別墅可謂是千金難求。
而這破敗的別墅之所以沒有被胸口紋着‘皮皮蝦打籃球’的建築工拆掉的原因便是上頭下來的命令。
甚麼破樓殘築都可以拆,唯獨這座二層的複式小樓不能拆。
陸冥站在樓前,心中五味陳雜可表面上卻不被任何人察覺,他默默的撥開籬笆和雜草,從黑金的柵欄上摘下了佈滿灰塵的木招牌,猛地吹下上面的塵土,擦拭兩番還能看見上面‘陸氏保全事務所,竭力爲您服務。’的字樣。
這字是媽媽寫的,木頭的花紋是妹妹懵懵懂懂設計的,畢竟爸爸拿槍還行,拿筆就是鬼畫符。
“還不錯吧!未來三年我們就住在這了,雖然舊了點,但是這單門單棟的別墅在這地方可找不到了。”蘇芩雙手叉腰站在大門口說道。
而就在這時,陳舊的鐵門被人從裏面一把推了開來,一陣飛塵過後只見三個拖着木棍鋼管的青年徑直走了出來,胳膊上的針眼和上脣的白沫,這哥仨妥妥的癮君子沒跑了。
“臭娘們活膩歪了吧?站在我們哥幾個的門口?快滾快滾!”帶頭的大哥身高足有190左右,提着手臂粗細的木棒壯碩無比,作爲癮君子還能有這身板可着實罕見。
“大哥,這娘們長得還不錯,小臉蛋大女乃子,要不抓來爽爽?”一個尖嘴猴腮的小弟站在一旁色眯眯的看着蘇芩。
“呵,幾個人渣流氓癮君子,光天化日之下恐嚇良好市民,吸毒不說還私闖民宅,順帶猥褻婦女,你們知道加起來要被關多久嗎?”蘇芩冷眼鄙視着幾個癮君子,作爲警校滿分畢業的精英警察,三個癮君子她根本不放在眼裏。
而就在蘇芩準備挺身而出執行正義的時候,身後的陸冥卻緩緩擠了出來,將手裏的木牌塞到了蘇芩懷裏:“拿好別掉了。”
“怎麼小子?你打算替她出頭嗎?”嗑藥磕多了的帶頭大哥已經失去了理智,掄起手臂粗細的四方棍衝着陸冥的頭打了過去,氣勢洶洶的一棍若是挨實了,陸冥就算不死也得變智障。
還未等蘇芩出手,陸冥如同瞬移一樣貼地側身平移二十厘米完美避開了襲來的四方棍,還手抬起左臂一把抓住了大哥的腦袋,還未等大哥臉上錯愕的表情消失,陸冥單手硬生生將那大哥按住摔了下來!
眨眼之間,可憐那高了陸冥半頭的壯漢如同小雞一般被陸冥沉沉摔在了地上,將地上的灰塵震盪起來,短短一秒直接口吐白沫昏死過去。
身旁的兩個小弟都要被嚇尿了,他們只是不學無術的高中生,是小混混罷了,打架鬥毆甚麼的根本不是他們分內的事兒,當唯一一個能動手的老大被放倒之後,兩個人直接被嚇得丟掉了手裏的傢伙。
“從今天起,再敢踏入我家半步者,死!”陸冥看都沒看那兩個混混用低沉的聲音喝到,直接嚇軟了那兩個慫蛋。
“滾!”
陸冥一聲怒吼,直接嚇得那兩個癮君子倉皇而逃,臨走不忘拖走昏死的老大,也算他倆講點義氣。
而一旁的蘇芩看着陸冥適可而止的教訓,緩緩鬆開了緊握的手槍,這一次她可有記得上子彈。
在觀察任務中有明確說明,陸冥是一個從戰場上回來的妖孽,有着極端恐怖的殺人技巧,三年的觀察期只是爲了確定他是否能夠適應現代社會的生活,而不是成爲一個恐怖分子社會渣滓。
在觀察期中,蘇芩最重要的任務並不是聽陸冥打報告然後允許,而是跟着陸冥,在他過度使用暴力的情況下及時開槍擊斃他,爲此蘇芩不會憐憫這個人渣一分。但是如果陸冥被擊斃,那麼觀察任務也就此告終失敗。只要一想到局裏最近又搗毀了一個GV製片廠,想起兩個男人的**,蘇芩便一陣冷顫。
而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徹徹底底的大掃除了,棄置了十一年的別墅需要一次徹徹底底的翻新。
蘇芩只是觀察員而不是家政公司的,對於大掃除她不想插手,只搬了個凳子坐在一旁。
只見準備幹活的陸冥脫下了白色的襯衫,在哪緊身襯衫之下,陸冥的胸前背後除了整整齊齊鋼鐵一樣的肌肉外,還有密密麻麻數不清的猙獰傷疤!
蘇芩很難想象眼前的男人在戰場上到底經歷過甚麼可怕的戰爭,能留下這種猙獰傷疤的地方蘇芩只能想到地獄二字。畢竟眼前男人之前犯下的罪孽已經足夠把他送到地獄裏悔改了。那可怕的傷疤就宛如被魔鬼撕碎過無數次一樣。
治療他的人絕對不是醫生,而是裁縫,乃至是縫肉的屠夫,蘇芩甚至能看到一條一米長的瘤子從陸冥的右胸一直延伸到左後腰,寬達半指,猙獰無比。
用惡魔二字來形容眼前的男人毫不爲過,現在蘇芩只希望這個‘惡魔’心中的善良還沒有被十一年的殺戮所磨滅,還能夠在這都市中重生一次。
得益於陸冥扛着牛皮小沙發跑上跑下的變態體能,寬敞的複式別墅僅僅花了不到半天就收拾了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他順帶還除掉了花園裏的雜草,翻了地面,鬆了土,修建了花花草草,並且修好了車庫的捲簾門,通上了電,改裝了電路,點亮了屋子裏的燈。讓這個複式別墅煥發了家的感覺。
“嗯,現在住的地方有了,就剩下去給你找工作了,我這倒有幾份不錯的工作,你考慮考慮?”蘇芩站在陸冥的身邊問道。
“不必了,我已經知道我要幹甚麼了。”陸冥謝拒了蘇芩的好意,從花園石凳上拿起了木製的招牌,重新掛在了花園的籬笆上:“即日起,陸氏保全事務所,重新營業。”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你知道怎麼保護人嗎?”蘇芩眉頭條條黑線垂了下來。
“嗯,不知道。但殺人的知識和技巧比較多,可畢竟技術是互通的,之前是怎麼讓人死,而現在是怎麼讓人活。”陸冥天真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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