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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傳送失誤憶不再,江上隨舟有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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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中,一名侍女快步走着,到一座巍然肅穆的宮殿之前,侍女抬頭看了永安宮三字,進了殿中立刻就往內室走去,殿內宮女幾人看見他便開口詢問,而那侍女不答,徑自就到了內室。

佈置華麗的屋內,一名老婦人躺在牀上蓋着華貴的絲棉,見到侍女,立刻神情認真,侍女不等她詢問,便一個箭步到她面前跪下,哭泣說道,“陛下•••陛下已被逆賊所弒!”

老婦人聽了,驚得面容扭曲,眼不能眨嘴不能抿,喘氣都開始變得發抖,頃刻間潸焉出涕。

“一切都乃予之過也,一切都乃予之過也,一切都乃予之過也••••••”

“許婉柔,你醒醒。”耳邊的呼喚聲不停迴盪,許婉柔睜開眼,面前的張子豪正在不停呼喚,見到許婉柔醒了,張子豪鬆了口氣,“剛纔來喊你起牀,聽到你不停說甚麼,一切都•••魚•••鍋•••反正挺繞口的,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許婉柔搖搖頭,“不是,很奇怪的一個夢,說我好像是一個古代人,然後有人告訴我皇帝死了,我就特別的難過,不知道怎麼回事。”

張子豪大笑起來,“皇帝?甚麼年代的事了,現在只有地球聯邦的統袖,也不算皇帝吧,趕緊起來,下一個任務由你來執行。”許婉柔聽了,立刻起牀出發。

兩人趕到研究室,中央橫着的睡眠艙已經打開了蓋子,研究員許森正在指揮,許婉柔二話不說就躺進宿艙,然後示意可以開始行動。

張子豪走到旁邊放下艙蓋,對着許婉柔說:“下面這一分鐘,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一千四百多年前,槍支和Z藥雖然是沒有甚麼威力的武器,傷不了你身上的衣服,但是裸露在外面的部分被打中還是會輕傷的,需要進入宿艙才能自我復原。”

許婉柔露出笑容說:“知道,不需要一分鐘,只是偷個東西罷了,十秒足夠。”

“信號儀已經摺送到2080年了。”控制檯的一位操作人員立刻發起通知。“下面抽取許婉柔的記憶,連通信號儀!現在時間,3496年十一月十五日晚間十八點零六分,預計行動完成時間,同日晚間十八點零七分,目標時間---2080年。”

過了幾秒,另一個操作人員開了口,“成功,下面準備輸送許婉柔的思維意識。”許森點了點頭,“接着把它們全部連接到信號儀創造出的肉身上,就完成了。”

忽然另一邊傳來了喊聲,“第1412號物品順利傳送過來了!”

頓時一片歡呼聲迴盪,又一件因爲戰爭而失去的古代文物通過機器被帶回了,這是許森和所有同事智慧的結晶,不見天日的研究了十年,這一套傳送系統終於被開發出來了。

張子豪也舒了口氣,走到許森身邊,“我還是弄不清楚,一直沒和你提起,把過去的寶物拿了過來,那過去怎麼辦?歷史就改變了嗎?”

許森扶了扶眼鏡,“不要緊的,每一個時代都可以有着不同的未來,我們只是創造出了其中一個未來罷了。”

張子豪一臉茫然,許森倒是很有耐心的繼續解說:“比如你現在回到一年前,救下一個懸浮艇運行事故里喪生的人,那我們現在這個時代呢?難道那人會突然出現嗎?當然不會,他依舊是死於那個事故。但他被你救下來,就有活下去的未來,當然還有其他我們想象不到的未來,所以我總說一旦發現情況不對無法挽回,就果斷的開門吧。”

張子豪點了點頭,許森繼續對操作員開口,“好了,下面繼續傳送許婉柔的思維意識,讓我們靜靜等待着這一分鐘的時間吧。”

操作的工作人員一臉的興奮,和大家一樣,他也沒有從剛纔的勝利中回過神來,立刻用手接近了那塊顯示着控制面板地透明水晶板,確認部分立刻收到信號,開始傳送。

“糟糕!”那人大呼起來,“忘記剛纔少按了一個零,直接確認了!”

所有人都大喫一驚,而張子豪立刻衝向了操作檯,一把推開了工作人員,盯着水晶板,“思維意識被傳送到二零八年了!”

許森手裏的文件都掉在地上,“糟糕,思維不能和記憶匯合,也不能連接到創造出的宿體上了!”

張子豪扭頭對許森說道,“以前沒有這樣的情況,現在可以停止傳送嗎?”

許森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是如果強行停止,萬一有不良後果怎麼辦?不能冒險!”

張子豪十分着急,詢問辦法,許森回答道,“你立刻去二零八年,許婉柔沒有肉身和記憶,意識電波只會隨機寄生到一個女性宿主的身上共存,你過去用信號儀把她的意識電波回收。”

張子豪點頭同意,一個操作人員插嘴說道,“不過只有剛纔這臺儀器可以用了,但微子能量的再充值需要十個小時才能完成。”

張子豪呆若木雞,“十個小時?那就是說,婉柔要在那個鬼地方待上十年?”

許森一言不發,而是走到許婉柔的身邊,看着藍色晶板下她的臉,清澈美麗而又如此愜意安靜,如同睡美人一樣,許森始終沒有說出一個字。

江水的聲音如同黑夜裏的搖籃曲,安詳而又溫柔,大船上的一個房間裏,少女微微睜開了眼睛,慢慢坐起了身。“此地是何處•••”拉開紅色牀簾,少女坐在牀沿上,看着眼前。

立刻有兩個女人迎上前來,行禮完畢,說道“公主已然醒來?目下是要起身?”

少女一臉茫然又恍然大悟道,“我•••公主•••原來如此,我乃婉柔公主,如今正在父親戰船之上。”

其中一個女侍從立刻倒了一杯水,端給婉柔,恭敬說道,“公主莫非身體不適,在那自顧自些甚是奇怪之言。”

婉柔搖搖頭,“未有,方纔似乎有一怪夢,然而怎也不能想起,頭甚是眩暈,腦中好似一片空白一般。”

喝了一口水,婉柔起了身,“身體甚是不順,好似有何等重物壓在我身上一般。”

一個女侍從立刻答道,“公主莫不是亦暈船邪?不過丞相已經將戰船連接,不似以前那般搖晃厲害,不如婢女立刻喊太醫到來,最近得瘟疫之士兵很多,公主當不可染病。”

婉柔抬手阻止,“不必,只是胸悶氣短,也許是在此處悶燥已久,我去外面吹風吸些水氣應當便能復原。”

披上了侍從遞上的皮襖,婉柔輕輕地走出了房間,江水一層層地拍打着,水聲帶着節奏,一輪明月照亮了無邊的水面,站崗的侍衛立刻行禮問候。

婉柔問道,“丞相何所在?”

侍衛抱拳行禮道,“回公主大人,丞相便在船之對面。”

婉柔聽了,一言不發,繞着船邊走了起來,轉了一個彎後,看到一人站在船邊,靜靜地盯着明月,身高七尺,較長的鬍鬚被風吹得微微擺動,衣着尊貴而不失樸素,雖然一動不動,但是遠遠看着就能讓人敬畏。

婉柔走到那人旁邊的隨從身邊,接過遞上來的長袍,把它披在了那人的身上,“父親,寒冬季節,目下又起風也,不可凍壞身體。”

那人看到是婉柔,立刻露出微笑,“哦?是節兒。無妨,當初在虎牢關討伐董卓戰呂布之時,比目下可冷上許多倍,孤也未曾着涼。”

婉柔沒好氣地說道,“父親,您所言當初乃是何時?呂布死時孩兒才三歲,現在孩兒都將到及笄之年,討董卓時候更是遙遠,父親難道還認爲自己還如以前一般?”

那人哈哈大笑,“我曹操從討黃巾到如今,南征北戰二十餘年,雖然已年過天命,但尚未認爲自己老了。”

婉柔看着曹操的樣子,心裏也暗自欣慰,正好隨從又遞上了薑湯,婉柔立刻把熱氣吹了吹,遞給曹操。

喝了一口,把碗丟給隨從,曹操繼續看着月亮,微笑漸漸消失,婉柔看着父親露出了沮喪與無奈的表情,心裏一下揪緊了,怎麼了這是,好好的不開心了?

於是問道,“父親,爲何忽然緊鎖眉頭,想起不悅之事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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