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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四章奢求不來的夢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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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渾渾噩噩的呆愣了良久,許琯琯才被一陣電話鈴聲驚醒過來。

  “許琯琯,你是不是想死,昨晚幹甚麼去了,竟然敢夜不歸宿?你是不是在外面給我戴女帽子了?老子若是成了綠帽龜,我就掐死你女兒。”

  “不,不要,我馬上回來,老公,求你不要生氣,我現在就回去”,此刻許琯琯哪裏還顧得上別的,被那一通電話嚇得魂飛魄散,慌慌張張的穿好衣服就急急的往家裏趕。

  四年前,許琯琯和顧瑾分手後就匆匆的嫁給了李俊清。當時的李俊清也是離城的風雲人物,他長得好,學習好,畫兒也畫得好。而且他的母親還是離城有名的鉅商,膝下就他一個兒子。

  那是的簡直是所有少女心中的白馬王子人設。那時候的也被他的外走形象給騙了,等到嫁給了他,才知道他是怎樣的一個變態,怎樣的一個惡魔。

  跑到家門口,許琯琯猛地剎住了腳步。家,對於許琯琯而言,那是如地獄一般的存在。

  可只是一秒,許琯琯又匆匆往裏面跑。她唯一的寶貝女兒在那瘋子的手裏,她若是不回去,她的女兒該怎麼辦。

  還沒進門呢,許琯琯就見李俊清陰翳的站在院子裏,看到許琯琯陰沉的冷笑了一聲。

  那一聲笑,讓許琯琯的脊樑都凍住了。她知道,這一頓打,她是躲避不了的。

  身體本能的害怕,想要逃。可她的腳還沒動,就聽李俊清突然一臉關愛的走過來,心痛又責備的問她;“昨晚去幹甚麼了?怎麼這麼晚回來,累不累?”

  許琯琯立即意識到甚麼,她側頭看過去,果然看到周圍來了幾個鄰居。那些鄰居看到李俊清,立即面帶溫和的笑容,而看到她,則是一臉的不贊同,彷彿她做了多對不起李俊清一樣。

  許琯琯甚麼也不敢說,只咬着脣低頭不語。

  李俊清是個戲精,在外人面前特別喜歡演戲,若是有人在旁邊,他總是表現得對她關愛有加,但沒了旁人在場的時候,就對她拳腳相向。

  這樣的一個變態,就算許琯琯何人說她被家暴了,也沒有人會相信。

  “累了吧,走吧,我給你做了早餐”,說着,李俊清掐着許琯琯的手,把她往家裏拉。

  許琯琯全身顫抖,她害怕卻又不敢拒絕。只能讓李俊清拉着她,似是親密的往家了走。等到了家,大門一關,李俊清立馬變臉。他神色陰沉,滿臉憤怒的推開許琯琯,低聲嘶吼道;“許琯琯,你昨晚去哪裏了?又和哪個野男人私會去了,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我去南鳳那裏了”,許琯琯腿軟的跪在地上,一邊哭訴道;“昨晚有重要的客人,我看很晚了,又喝了些酒,就讓南鳳接我去她那裏了。”

  許琯琯看着李俊清,眼裏全是害怕和膽怯。

  “南鳳嗎”,李俊清眯起眼睛,似乎沒那麼生氣了,只是看到許琯琯時又忍不住罵道;“你還愣在那裏幹甚麼,還不做飯,你想餓死老子嗎?”

  許琯琯不敢忤逆李俊清,忙擦了擦眼淚,兔子似的跑去了廚房。

  南鳳,想到這個人,許琯琯心沉了沉,難受極了。

  許琯琯和南鳳,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比親姐妹還親。許琯琯對南鳳,那是全身心的信任,很多話不管和父母說,但是能對南鳳毫無保留的吐露出來。可以說,南鳳知道許琯琯幾乎所有的祕密。

  要說起她們兩個分緣分,還得從小學二年級說起。那時南鳳的爸爸媽媽剛調到許琯琯爸媽的那個單位,一起住在一層樓裏。兩人年紀相仿,一起上學,放學了也不分開,知道晚上睡覺了才各回各家。

  他們親密無間過,她們不分彼此過。那時南鳳的父母離婚了,南鳳還在許琯琯家住過三年。在許琯琯眼中,南鳳就是她的親姐妹。

  可能想到,南鳳不知道甚麼時候變了,變成了一個她不認識的白眼狼。

  許琯琯咬咬牙,她不覺得是自己眼瞎,怪只怪南鳳的演技太好了,演得那麼像。

  當晚,許琯琯忐忑的去夜魅上班。

  這份工作許琯琯很重要,是家庭支出的唯一來源。所以許琯琯說甚麼也不能將這樣輕易的扔掉。

  想到這裏,許琯琯不自主的露出苦笑。自李家破產後,從小就當慣了大爺的李俊清就一直待在家裏,自己不出去工作不說,還不讓許琯琯出門工作。說甚麼讓老婆出去工作會掉了他大少爺的面子,可一家人都等着錢喫飯,她不出去工作能行嗎?

  和李俊清爭取了許久,才找到了一份不露臉的跳舞工作。若是這份工作丟了,她和女兒真的要去喝西北風了。

  剛進門,前天的服務員就叫住了她,“許小姐,經理讓一趟他那裏。”

  昨天當着那麼多人的面給經理下了臉,許琯琯知道這件事沒那麼容易過去。不過經理一直對她不錯,許琯琯以爲只要她真誠的道歉,經理一定不會爲難她的。然而,許琯琯似乎太高看自己了。

  弓着腰,許琯琯態度極其謙卑的在經理想先跟前道歉,可話還沒說出口,經理就冷着臉不耐煩的擺手,對着一臉緊張的許琯琯不耐煩的說道;“你不用道歉,我們籤的合約不包括讓陪客。但是,你也知道,到我這裏來小腹的都是貴人,是我一個小人物得罪不起的人。你倒好,比我這經理的面子還打。你走吧,你這尊大佛,我們這裏養不起。”

  許琯琯慌亂,“經理,對不起,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許琯琯不能失去這份工作,如果她失去了這份工作,她沒辦法和李俊清解釋,李俊清會打死她的。

  許琯琯再三請求,就差跪在地上磕頭了,經理這才鬆口說道,“我再給你最好一次機會,這次若你你再給我砸了場子,你以後就別想在離城混了。”

  “好”,許琯琯吞吞唾沫,艱難的點頭。她知道這一點頭,以前堅持的底線就全沒了,可是她已經別無選擇了。

  經理見許琯琯如此乖巧,一咧嘴笑得和藹可親起來,帶着許琯琯往外走,一邊說道,“剛巧,今天有個女孩子我們這裏包場,你去陪酒吧。記住你剛纔說的話,不管客人提出甚麼樣的要求,你都要讓客人滿意。否則的話,你也別怪我心狠。”

  聽到最後一句,許琯琯生生打了一個冷顫。

  經理推開一扇門,在許琯琯猶豫之際,直接將她推了進去。

  “南鳳小姐,你要的人我給你帶來了。”

  晝亮的燈光下,許琯琯看着一張一張熟悉的面孔時,一下子手腳冰涼了。

  “琯琯,你來了”,南鳳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一臉無辜的朝許琯琯走過來。

  “看看誰來了,這不是我們的班花許琯琯嗎?”剛剛坐在許琯琯身邊的男人嬉笑的大聲喊道,好似生怕人沒注意到她。

  “哈哈,真的是耶。”

  “許琯琯,你是這裏的三陪小姐?”

  “······”

  許琯琯看着他們,那麼的熟悉,那麼的害怕。

  “你們都不要說話了”,南鳳像是甚麼也不知道似的,拉着許琯琯的胳膊親密的說道;“琯琯,他們說要同學聚會,我想着你在這裏上班,我們消費不低,想着怎麼也不能便宜了別人,你不介意吧?”

  介意,怎麼會可能不介意。她一直帶着面具跳舞時爲了甚麼,還不是爲了不讓熟人發現。她最後的一點尊嚴,就這樣被南鳳給擊碎了。

  許琯琯看着南鳳,不可置信,無法原諒。

  “琯琯,你這樣看着我做甚麼”,南鳳天真的笑着,拉着許琯琯對面對其她的人說道;“琯琯快看看,來了這麼多同學開不開心。今天消費可不低呢,你抽成一定不少。”

  南鳳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在爲南鳳考慮,可南鳳知道,她這是在當着衆人的面扒她的衣服。

  許琯琯咬着牙勉強的笑着,她告訴自己不哭,眼淚到了眼眶也被她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琯琯,原來你真的是做坐檯小姐啊,真可惜,不如來我的公司吧,我們那兒的公關部比這待遇好”,其中一個禿頭的矮胖色迷迷看着許琯琯,垂涎的樣子讓人看了很噁心。

  “胡總的公司很不錯啊,他們經常接待外賓,聽說一次給的消費比你的工資還要高”,南鳳拉着許琯琯去和矮胖子喝酒。

  “不好意思,我現在工作太好的”,許琯琯冷着臉拒絕。南鳳這話裏話外的意思,都在說她是賣的。可南鳳知道,她許琯琯除了跳舞從來沒有賣過。

  南鳳,南鳳,你真狠。許琯琯忍着,告訴自己必須憋着。她不能沒有工作,她不能帶着女兒露宿街頭。

  逛了一圈,南鳳終於將許琯琯帶到一個角落。對着坐在沙發上姿態優雅氣質獨特的南鳳認認真真的介紹到:“許琯琯,這個你應該認識。不過我現在要和你重新介紹一次,這是我的未婚夫顧瑾,哈佛商學院研究生畢業,如今是MBA公司亞洲區的執行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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