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喘息,身後男人的用力的親吻,猛烈的撞擊,讓她不停的難耐的翻滾。火焰巖般的溫度,讓她徹底的燒了起來,她大喊着不要了,不要了。
可那可惡的男人,就是不放過她,一次比一次要得狠,一次比一次更用力,直到她全身如觸電般驚叫起來。
“啊~”,許琯琯睜開了眼睛。
“喲,許姐姐,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你老公沒滿足你啊,叫得這麼銷魂。”
許琯琯睜着朦朧的大眼睛,看着眼前衣着暴露濃妝裹面的女子,才意識到自己在哪裏。她心虛的移開目光,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誰和你一樣,天天想男人想瘋了。我只是做噩夢罷了。”
“哼,別說的那麼清高,你若是真的高人一等,也就不會來夜總會賣肉了”,女人將吐出煙霧,將菸頭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兩腳,冷冷的朝着許琯琯諷刺道;“你知道我最討厭你甚麼嗎?明明做了biaozi,還把自己當作貞潔烈婦,真是讓人噁心。”
“都在幹甚麼呢”,當班的經理進來催人了,“快出去,到你們了。今天來了大人物,你們都給我認真點。”
等人都出去了,經理一把拉住走在最後面的許琯琯,叮囑道;“琯琯,你是領舞的,今天記得好好表現。若是那位大人物高興了,我給你們發獎金。若是搞砸了,那你也別在這裏混了。這位人物可不是我們能得罪起的,出了事,別怪我不講情面。”
“是”,許琯琯虛假的笑着,應承着。
“夜魅”是離城最大的娛樂場所。離城所謂的大人物許琯琯基本上都見過,前幾次來的時候,也沒見經理這般小心翼翼。
舞臺燈光收了起來,該她們上場了。收起心下的疑惑,許琯琯挺挺腰,邁着舞步走上舞臺。
許琯琯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她身材高挑,皮膚白皙,穿着黑色的小背心和短褲,就算她臉上戴着面具,也讓人覺得秀色可餐。
許琯琯的美是無毋庸置疑的,若是她不美,夜魅也不可能給她開出這麼優渥的條件。
長來夜魅的客人都知道,許琯琯是夜魅當之無愧的頭牌。她不賣身不陪客,只跳舞,甚至是跳舞時一直戴着面罩,不給人看她的容貌。可就算這樣,她每晚得到客人的賞錢是最多的,在夜魅的名頭也最響。
一曲跳完,許琯琯匆匆的走向後臺。時間差不多了,她若是再不回去,老公就要生氣了。
……
她想對着顧瑾大吼大罵,可是理智又告訴她,她不能。所以的痛苦都讓她一個人承受吧,顧瑾,他甚麼都不知道,那又何必讓他知道。她一個人痛苦就夠了。
“顧瑾,我就算陪一頭豬,我也不會陪你”,說完這句傷人的話,許琯琯轉身快步離去。
淚水從眼角滑落,苦澀的味道,就如同當年顧瑾喂她喫的純巧克力冰激凌。
過往的畫面快速的在眼前閃現。
“許琯琯,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好嗎?”
“琯琯,你說我收到最好的生日禮物。”
“琯琯,嫁給我吧。”
“······”
一切一切,每每想起來,心就如刀割一樣的痛。
也不知跑了多久,許琯琯累了,她很冷。單薄的衣服,根本就遮擋不住寒風。
“琯琯,你怎麼哭了,是不是哪個混蛋欺負你了”,南鳳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她看到許琯琯,心痛的拿着衛生紙給許琯琯擦眼淚。
許琯琯勉強的笑着了笑,不想讓南鳳擔心,於是她搖頭說道;“沒甚麼。”
兩人聊了幾句,南鳳突然道;“琯琯,你離開離城好不好。我給你錢,你去外面闖蕩一下吧。”
“南鳳,你說甚麼呢?”
許琯琯無奈的搖頭,眼神流露着讓人心痛的悲傷,“我家裏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會放我走嗎?我能走得了嗎?若是我能離開,我早就離開了,何必等到現在。”
……
許琯琯想掙脫,可她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全身又軟又熱,難受得不行。許琯琯很美,此刻香汗淋淋,更是美得讓人垂涎。
而這份美麗也是南鳳嫉妒的,她恨恨的盯着許琯琯,“許琯琯,你就適合被男人玩。你還不知道吧,這藥會讓人失去理智,一會兒你就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在這個大街上搖着尾巴祈求男人上你。哈哈,真想看看,明天你登上新聞頭條時的樣子。”
晴天霹靂,許琯琯怎麼也沒想到南鳳會這麼惡毒。她真是眼瞎,還以爲南鳳性格大咧,最是純真開朗了。沒想到,她竟然會這麼陰暗的心思。
不行,一定要逃。
許琯琯使出喫奶的力氣猛地將南鳳推倒在地,不敢耽誤,撒腿就往回跑。
她不知道該去哪裏,回夜魅?那是不可能的。她去了那個地方,那就等於羊入虎口。她只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可藥效此時已經發作了,她好渴好渴,腿也軟得都抬不起來,走路歪歪斜斜的,像是喝醉了酒。
“好熱”,許琯琯下意識的開始撕衣服,心裏有一頭猛獸叫嚷着,好想要,好想要。要甚麼?許琯琯迷茫的看着前方,終於有了答案,她想要顧瑾啊。
顧瑾,顧瑾,多少年的癡妄啊。可是,這個男人已經不屬於她了,他已經和別的女人訂婚了。好痛苦,痛苦得許琯琯忍不住撕扯自己的頭髮。爲何,上蒼爲何對她如此不公。她不服,不服。
“許琯琯?”
熟悉而又輕佻的男聲,讓許琯琯猛的抬起頭。
“顧瑾”,許琯琯看着那熟悉的容顏,一下子控制不住的撲了過去,她緊緊的抱着顧瑾的腰,那強壯的身體,那冰涼的觸感,讓她欣慰而又滿足的嘆息。
“艹我,顧瑾,求你了艹我”,許琯琯的腿已經忍不住在顧瑾身上磨蹭了。她真的把持不住了。
而顧瑾,垂着眼看着許琯琯,那眼裏是藏不住的厭棄,他說;“許琯琯,你還真是賤啊。”
賤也好,怎樣也罷,她只想放縱一場。她記得,顧瑾以前很喜歡她的身體,每次都要不夠,這一次,他應該不會拒絕吧。
“求求你啊,給我吧,顧瑾,我愛你,求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