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皆知,祁野與未婚妻溫疏月水火不容。他將她的規矩全數踩碎,更在漫天煙花下與白月光擁吻,只爲碾碎她的驕傲。就在全網等溫疏月暴怒抓人時,她卻平靜現身,只要討回七年前親手贈予的平安符。面對祁野譏諷她‘欲擒故縱’與一盤致命的芒果,溫疏月不惜毀容窒息,喫下所有。當祁野砸回信物、抱着夏雲舒揚長而去,奄奄一息的她倒在冰冷地板,輕聲訣別:“我很快……就不會煩你了。”
溫疏月生來就是溫家的千金,從小被嚴格教養,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所有人眼裏最完美的大家閨秀。
可只有她知道,這種死板的生活讓她多窒息。
每天幾點起牀,幾點練琴,幾點讀書,甚至連笑的時候嘴角該彎多少度,都是被安排好的,她像一件被精心雕琢的瓷器,漂亮,完美,卻沒有靈魂。
直到祁野出現。
他是南城最出名的浪蕩子,飆車、打架、極限運動,樣樣在行。
他活得肆意張揚,放浪不羈,像一陣不受任何束縛的風。
她第一次見他,是在兩家人的聚會上。
他遲到了一個小時,騎着摩托車轟隆隆地衝進來,頭盔一摘,露出一張被風吹得亂七八糟卻依舊英俊得不像話的臉。
他衝所有人咧嘴一笑,說“路上堵車”,然後就那麼肆意坐下來,用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瞥了她一眼,朝她揚了揚下巴。
那天晚上,溫疏月失眠了。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他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着自由,而她,被困在華麗的籠子裏,連翅膀都張不開。
得知兩家早有婚約的那天,她高興得一夜沒睡。
可她沒想到,祁野討厭她。
從第一次見面就討厭。
他說她裝,說她無趣,說她像一潭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