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混蛋

　　“秦儉，你混蛋！”

　　我罵了一句，張牙舞爪地往他身上撲，想揍他一頓。

　　秦儉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往路邊他的車子裏拖。

　　我們倆的力量，根本就不是同一個級別的。秦儉沒費甚麼力氣就把我拖到了車上，解開了我褲子上的扣子。

　　“你幹甚麼！”

　　我尖叫出聲。

　　秦儉捂住我的嘴。

　　身下一痛，我再次被他侵入。

　　秦儉放開我，低低呼了口氣。

　　我徹底沒了反抗的力氣，恨恨地罵：“秦儉，你混蛋。”

　　秦儉沒說話，報復性地咬上我的肩膀。

　　我痛得尖叫一聲，更狠地抓上他的脊背。

　　秦儉更用力地咬我。我失去了理智，也去咬他。

　　我們倆就像兩頭失去理智的野獸。就這樣彼此撕扯着、糾纏着，過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我累極了，連胳膊都抬不起來。

　　秦儉把我推到一邊，拿了張支票放在我身上：“去買事後藥。不舒服的話，記得去醫院看看。”

　　我沒接，扭過頭說：“你假慈悲甚麼。我是死是活，跟你有甚麼關係。”

　　“拿着。”秦儉把支票塞進我口袋裏，“你拿着它，我們再也不見。我們之間本來就沒那麼多愛恨情仇。”

　　可能是錯覺吧，我覺得，他的語氣不再像昨天那麼刺人了。

　　我扭過頭去看他。

　　晨光裏，秦儉的側臉泛着金光，俊美得異乎尋常。

　　我心悸了下，強作鎮定地整理好衣服，下了車。

　　顫着雙腿，暈頭暈腦地回了家，總覺得把甚麼事給忘了，卻又想不起來。

　　這件事情過去了一段時間，一切都重新風平浪靜下來。我也重新打起精神，去找了份工作。

　　室內裝修設計，一個月五千塊底薪。

　　薪水不高，足夠我一個人生活而已。

　　也幸虧我爸媽自己有個水果店，不用靠我的錢生活。要不然，我非得窘迫死。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地過着，無波無瀾。很快，到了我爸媽的結婚紀念日。

　　這天，我們本來約好了，要一家三口出去玩。沒想到臨到下班，老闆忽然給我加了個任務，要我今天晚上把效果圖做出來。

　　被派了額外的活，我有點懊惱。但老闆就是我的衣食父母，對於他的命令，我也不敢多說甚麼。

　　所以，我也只有悶頭加班。

　　下班時間很快到了。老媽打電話給我，問：“你甚麼時候到？”

　　“我得加個班。”我嘆了口氣，“老媽，你們先去吧。我等會自己坐車去。”

　　“你們老闆怎麼這樣！說加班就加班……”

　　老媽憤憤地抱怨了幾句。

　　“行了，別抱怨了。”老爸拿過電話，囑咐我，“好好，你別急，路上注意安全。我們先走。”

　　我正在描圖，心不在焉地答應一聲：“哎，好。”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做完了圖，我站起來抻了個懶腰。剛要下班，手邊的手機突然又響了。

　　我看了看來電號碼，是老爸打來的。

　　他應該是等急了。

　　我也沒放在心上，一邊整理東西，一邊把電話接了起來：“喂，老爸？”

　　電話那邊，是一個陌生的男聲：“請問，你是安先生的親屬嗎？”

　　我愣了下，有種不妙的預感：“是。這是我爸的手機，怎麼會在你手上？”

　　“安先生出車禍了。”對方語氣很沉重，“他在公路上追尾，情況很危急。安小姐，請您快點來市立醫院，說不定還能見到他最後一面……”

　　我腦子裏嗡的一聲。

　　接下來對方說了甚麼，我都聽不見了。

　　我甚至沒來得及收拾東西，發瘋一樣地往醫院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