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白月光開了一家新的工作室,藉口邀請我們一家參觀。
我在一旁參觀時卻被她污衊將她價值上萬的作品搞壞了。
媽媽維護我,可爸爸只覺得媽媽袒護我,讓他丟臉。
於是將媽媽關在工作間內,要求媽媽操作99個木工作品才肯放她出來。
可沒有人知道,機器早就被動了手腳。
媽媽在操作時被捲入機器,當着我的面失去了生命。
我抱着媽媽生前遞給我的木頭小魚,呆呆地坐着。
爸爸找到我時,狠狠的將我手裏的東西扔了出去。
“一天天就知道玩這些東西,你媽呢!又躲到哪裏偷懶了。”
我衝上前去撿了回來,緊緊的抱在懷裏。
沒有人注意到門縫裏,鮮紅的血液早已乾涸。
......
“井蘅,一天天大驚小怪的像甚麼樣。”爸爸不悅的看着哥哥。
看我沒有反應,爸爸推搡了我一下:“跟你說話呢!啞巴啦?”
我的眼神慢慢聚焦,恨意在我心中瀰漫。
……
開鎖師傅將門打開的那一刻,門後的一切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血腥的現場讓在場的人生理性不適。
小姨死死的捂住我的眼睛。
嘴裏不斷的安慰着我:“別怕,小婧。還有小姨在。”
儘管我從她的口中還是聽出了她強撐的倔強。
小姨掏出手機撥打着爸爸的電話。
卻被一次又一次的掛斷。
小姨不死心再次撥打過去。
長長的忙音過後,電話終於被接通。
“喂!”一個俏麗的女聲接起來電話。
這聲音一聽就是楚朵兒。
果然。
“張曼,你姐夫在跟供應商談合作,正在緊要關頭,沒空接你的電話。”
小姨自然也知道爸爸與楚朵兒的各種彎彎繞繞,嘴裏不客氣了起來。
“哼!供應商,我看是你的牀上吧!你趕緊叫他給我接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