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認回豪門沒幾天,我就穿到了古代勾欄院的一個妓女的身上。
我像條野狗一樣苟活了整整三年。
每天跪在不同的男人腳邊討生活,稍有不慎就是一頓毒打。
支撐我活下去的,只有那位長得和我豪門親哥一模一樣的小侯爺。
在這個地獄裏,只有他把我當人看,給我送藥,聽我哭訴我想回家。
我曾幻想,等我穿回去了,一定要告訴哥哥,我有多想他。
直到那天,我被太傅之子折磨得奄奄一息,像破布娃娃一樣被扔在雪地裏。
迷離中,我看見那個我視若神明的小侯爺,正笑着給那幾位施暴者遞煙。
他開口,聲音卻是我熟悉的哥哥的語調:
“她這頑劣的性子,早該治治!筱筱終身坐輪椅,都是拜她所賜!”
“這三年讓她當妓女,也算給筱筱出氣了。”
“把系統關了吧,筱筱說她看膩了。”
周圍的漫天大雪瞬間變成了冰冷的白色實驗室。
我看着一臉冷漠的哥哥,心臟終於在這一刻,停止了跳動。
……
2
三年前,我被接回陸家的那天,整座別墅掛滿了粉色的氣球。
媽媽抱着我,眼淚打溼了我的肩膀。
爸爸大手一揮,將一疊黑卡塞進我手裏,聲音厚重有力:
“妍妍,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誰也不能再讓你受委屈。”
哥哥陸廷推掉了一個億的生意,親自下廚給我做了一桌菜。
他溫柔地摸着我的頭,眼中滿是憐惜:
“妍妍受苦了,以後哥哥護着你,沒人敢動你一根指頭。”
那是我想象過無數次的畫面。
我以爲我這條在孤兒院和底層社會掙扎了二十年的野狗,終於找到了能遮風避雨的窩。
直到那天,陸筱筱從二樓跌落。
她坐在輪椅上,哭得梨花帶雨,指着我說:
“就算姐姐是故意的,也是我不對,畢竟我搶了她二十多年大小姐的人生。我用這雙腿給她賠罪就是。”
一句話,我從陸家的掌心寶變成了千夫所指的罪人。
那天晚上,哥哥推開我的房門,手裏拿着一杯牛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