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怎麼捨得呢
聞京洲冷笑:“你猜得還真準。”
女人迷離的眼睛眨了眨:“啊,那還是誤打誤撞了。不過……聞先生這意思,是爲了我放棄了跟舒小姐溫存的機會?”
聞京洲沒回答她,只是俯身手指掐着她的下巴,淡聲道:“跟周折提分手了嗎?”
“還有,誰允許你揹着我釣別的男人?”
宋蕎卻嬌笑一聲,抬手直接緊緊摟住男人的脖子,呼吸都帶着淡淡的酒氣,紅脣挨着他的耳廓。
“聞京洲,你喫醋了?”
不等男人回應,宋蕎輕哼了一聲,將臉直接埋在男人胸口,嗓音模糊:“聞京洲,我頭好疼,我喝醉了。”
“活該。”
聞京洲好不憐香,拿開女人的手,卻見宋蕎雙眸微閉,呼吸均勻。
彷彿睡着了。
“宋蕎,別裝。”
聞京洲皺眉,起身準備離開,但女人絲毫沒有反應。
末了,男人還是俯身把宋蕎抱了起來,她體重很輕在懷裏幾乎沒有重量。
聞京洲垂眸看了眼懷裏睡着的女人,心頭像是被一根羽毛輕刷了一下,有些異樣。
沒有多想,男人抱着宋蕎出去酒吧,有人對着兩人的背影拍了一張照片,而後直接發到了網上。
“天,小說男女主走進現實……可惜沒拍到正臉!!!”
臨睡前舒白音刷同城微博,剛好刷到這一條熱門,下面許多回復。
男人看起來很像聞京洲,舒白音立刻給男人打了個電話。
“喂?”
舒白音鬆了口氣,那邊很安靜,男人應該不在酒吧。
舒白音:“阿洲,你回家了嗎?我剛纔看到一條微博,有個男人在酒吧很像你。”
聞京洲:“晚上回了趟公司,現在到家了。還沒休息?”
掛掉電話,舒白音又給聞京洲祕書打了個電話,確定男人晚上是去了公司,這才放下心來。
而此刻,市中心一處獨棟別墅。
聞京洲看着牀上扭成麻花單手脫吊帶裙的女人,眉骨狠狠一跳,直接拎着女人進了浴室……
宋蕎一身的酒味,男人把浴缸放滿水,直接把宋蕎丟了進去。
“洗乾淨。”
說完,聞京洲皺眉出去,看着皺褶的牀單臉色難看。
重新拿了一套換上,再回到浴室的時候就看見宋蕎坐在浴缸裏,身上全都是沐浴泡泡,倒是乖巧的在洗澡。
看到他進來,宋蕎抬手就護着胸口,眼睛瞪大:“流氓,看人洗澡!”
聞京洲嗤笑一聲:“都睡過了,現在裝甚麼貞潔烈女?”
下一秒,女人直接就朝他臉上潑了一道水,泡沫掛在頭髮上,聞京洲臉色發臭:“宋蕎,你找死?”
大概是他太兇,女人安靜下來,模樣委屈的樣子。
聞京洲看了眼自己被弄溼的衣服,按捺着脾氣纔沒有發作。
跟個醉鬼能計較甚麼?
直接打開花灑朝宋蕎淋了下來,宋蕎尖叫一聲,聞京洲:“安分點。”
宋蕎果然沒再動。
給她洗完澡,宋蕎裹着浴巾,呆呆愣愣看了眼地上溼掉的吊帶,問他:“我穿甚麼?”
“不穿。”
話是這麼說,男人還是打開衣櫃,隨手從裏面拿了件襯衫丟給宋蕎,然後就自己進去浴室。
冰涼的水落在身上,壓下一股股燥意。
聞京洲深呼吸口氣,手掌握拳抵着牆,垂眸諱莫如深。
出來的時候宋蕎已經穿上了襯衫,女人躺在牀上又睡了過去。
黑色的襯衫穿在女人身上,襯得她皮膚越發的白,燈光下冷白的發光,手腕還有紅印,宋蕎皮膚嫩,很輕易就能在她身上落下痕跡。
襯衫有些短,只堪堪遮住大腿,畫面有些尺度。
聞京洲拿過牀單隨手給她遮住,目光落在女人溼漉漉的頭髮上,尋思不管,任由她明天起來頭疼。
但末了,男人還是拿出吹風機,風是靜音,但宋蕎頭髮又多又長,最後還是吹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等到忙完,夜色深濃,聞京洲起身出去浴室,燈光滅掉,門被關上。
一片黑暗中,女人緩緩睜開眼睛,哪裏有半分醉意。
……
聞京洲有晨跑的習慣,從健身房出來,洗了個澡,回去臥室就發現主臥的人已經不見。
看着空蕩蕩的大牀,聞京洲薄脣抿成直線,走了也沒說一聲,他昨晚就不該帶她回來。
男人沉着臉下樓,卻聽見廚房那邊的動靜。
這個點應該也不是阿姨,聞京洲皺着眉過去,果然看見宋蕎在廚房。
女人依舊昨晚上那件襯衫,她在做法,抬手的時候帶着襯衫也微微往上。
“你在做甚麼?”
男人聲音帶了點怒意。
宋蕎聞言就轉身,女人沒化妝,簡單紮了個丸子頭,她本來就小,看起來跟大學生都沒有任何差別。
宋蕎偏頭朝他笑了一下:“看不出來嗎?聞先生,我在給你做早餐。”
旁邊的粥熬得噗噗的響,食物的香氣在室內瀰漫。
聞京洲沒說話,宋蕎:“馬上就好,你等會兒。”
說完,她又繼續去忙,聞京洲看着宋蕎做法的背影,心頭說不出是甚麼滋味。
很快早餐就做好,中式早餐,宋蕎熬的粥,炒了兩個小菜,還有雞蛋餅。
“嚐嚐看?”
宋蕎遞給男人一雙筷子,眼睛亮晶晶的,彷彿在求誇獎。
聞京洲沒接,只是冷眼看她:“宋蕎,你到底想做甚麼?”
宋蕎單手托腮,一臉純真的淺笑:“聞先生難道沒有聽過一句話嗎?要想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先抓住一個男人的胃。”
“聞京洲,我在追求你。”
聞京洲沒有說話。
宋蕎的廚藝其實算不上好,吃了兩口,聞京洲放下筷子:“難喫。”
“……”
宋蕎也不生氣:“聞先生提提意見,我之後也好改進啊。”
“做的這麼難喫就不要獻殷勤了,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要謀S。”
宋蕎一臉無辜:“我怎麼捨得呢?”
聞京洲早上還有個會要開,男人兩三口把粥喝完,起身看她:“走了。”
宋蕎:“我吊帶昨晚不知道怎麼壞掉了,我總不能穿這一身走吧?”
“要是被人看見,可要誤會呢,”宋蕎眨眨眼,“我倒是無所謂……”
聞京洲:“我讓助理給你送衣服過來,早點滾。”
宋蕎:“好吧。那再喫個雞蛋餅吧?”
男人直接起身走了。
等人走後,宋蕎看着飯桌上幾乎沒被動過的飯菜,勾了下脣,直接倒掉。
男人家裏並沒有安監控,宋蕎上去二樓,直接去了書房。
門沒鎖,宋蕎推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