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哥哥是苗疆雙生蠱師。
我天生惡種,S人扒皮,無惡不作。
哥哥卻天性溫和良善,三年前入贅首富傅家。
沒想到,再見面時,哥哥是被趕屍人送回苗疆的。
他被裝在一口破爛的棺材裏,指甲全被掀翻,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
趕屍人看着我,有些不忍。
“祝燃臨死前託我給你帶話,讓你千萬不要去找傅家的麻煩。”
“傅家不是咱們這種人能惹得起的。”
我木然低頭,看向哥哥破碎的屍身,眼睛紅了起來。
趕屍人嘆着氣轉身離開,唸叨着。
“真是可憐,多好的小夥子啊,硬生生被沈硯清給折磨死了。”
“聽說,祝燃那個妻子,下個月就要和沈硯清結婚了......”
我緩緩抬眼,瞳孔因爲過於興奮而變成妖豔的紅。
原來,他們是這樣欺負哥哥的。
傅寒月和沈硯清婚禮這天,我揹着棺材趕到了婚禮現場。
……
我眯着眼睛,仔細認了認傅寒月的臉。
三年前,她被人追S,逃到苗疆時只剩下半口氣。
是哥哥心善,救了她。
又信了她的海誓山盟,決定離開苗疆,跟她回傅家。
可惜傅寒月不如我的蠱蟲。
我的蠱蟲尚且知道感激哥哥的餵養。
不過短短三年,傅寒月已經忘記了會保護哥哥一生一世的誓言。
更令人發笑的是。
她竟然分不清我和哥哥的臉,誤把我認成了哥哥。
一聽見“祝燃”兩個字,賓客都露出了一種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那表情很快變成了輕視。
“哦,就是他啊。難怪一股子土氣。”
“苗疆村裏出來的嘛,能有多體面。聽說入贅傅家三年都沒怎麼出過門,傅家都嫌丟人。”
原來,哥哥這三年就是這樣被人嘲笑羞辱的。
可他從沒跟我提過。
給我寫的信裏,他只是反覆叮囑我,讓我不要再S人,不要再作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