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心疼我暗戀十年,乾脆給他忘年交好兄弟下了藥,送到我牀上。
醒來後,他冷冰冰的答應了跟我結婚。
可婚後不久,季泊禮頻繁去國外出差,一去就是三年。
我一個人生下女兒心心,在家等着他回來。
直到三年後聽說他回國,我放棄重要應酬,抱着女兒去機場接他。
女兒求着他抱,他淡淡看我一眼,“抱歉,我有潔癖。”
從那以後,我和女兒每次洗手三遍以上,家裏的地面纖塵不染,可他還是不回來。
更沒抱過女兒。
直到我看見一段錄像,有人問他:
“季哥,你覺得最幸福的事是甚麼?”
他漫不經心回:“上週在國外吧,把嬌嬌哄睡,然後把小琪拉進衛生間。”
在一片起鬨聲中,我手腳冰涼。
明琪是他藕斷絲連的前女友,嬌嬌是前女友的女兒。
聽說出國這三年,他們一直住在一起,原來是真的。
我徹底心死,留下了離婚協議,帶着女兒註銷身份,出了國。
……
然後門就被反鎖了。
那一晚過後,季泊禮清醒過來,冷冰冰的說:“雲窈,我會對你負責,跟你結婚。”
我以爲幸福的生活即將開始。
卻在某次聚會時,意外撞見他和朋友談話。
“季哥,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宋雲窈身材又好又有錢,關鍵還愛你,好好過日子得了啊。”
季泊禮抽着煙冷笑。
“起初我對她也有好感,可是沒想到,她居然是這麼隨便的人。”
“一想到那天她給我下藥,強行撲過來的樣子,我就覺得......噁心。”
我還沒想好怎麼跟他好好解釋,半個月後,他就辦了簽證出國。
而那一夜卻給了我一個孩子。
我一個人生下女兒心心,日夜翹首以盼等着他回來。
等來的卻是他和明琪母女的糾纏不清。
空蕩的別墅裏孤寂無聲,我掏出手機剛要給季泊禮打電話,問他甚麼時候回來。
忽然門被推開,季泊禮冷淡的走進來。
他掃了一眼熟睡的心心,漫不經心開口,“明天嬌嬌要來家裏玩,你和心心出去吧。”
……
見心心倒在地上哇哇大哭,我頓時急了,把心心扶起來冷冷盯着明嬌嬌。
“道歉。”
季泊禮擰緊眉頭,不悅道:“宋雲窈,你對小孩子這麼兇幹甚麼?”
他二話不說把明嬌嬌抱在懷裏。
“昨晚我提前跟你說過,嬌嬌看不慣別人叫我爸爸。”
“她只是委屈生氣,又不是故意推心心的。”
我巋然不動,依舊堅持。
“她是不是故意的,你剛纔沒看到嗎?”
“季泊禮,她剛剛親口罵心心是野種,你告訴她,心心真的是野種嗎?”
季泊禮猶豫了幾分,卻還是柔聲哄着嬌嬌,沒有道歉的意思。
明琪眼珠一轉,溫婉大方的笑着道歉。
“宋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嬌嬌在國外長大,性格大大咧咧的,有話直說了,你別往心裏去。”
她這樣一說。
懷裏的小女孩表情更加得意了。
“我沒說錯!同學們都說了,季心心就是個野種!是她搶了我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