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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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歲那年,傅時衍替我S了侵犯我的養父。
監獄的鐵窗裏,我甩給他一張分手信:“我跟你在一起,就是爲了利用你,看不出來嗎?現在我的目的達到了,你也就沒用了,以後別來打擾我!”
傅時衍不信,在監獄裏年年給我寫信。
第三年,我寄給他一張一家三口的照片,告訴他我結婚了,以後別來煩我。
傅時衍眼裏的光徹底熄滅,直到出獄再沒聯繫過我。
五年後,我帶着兒子輾轉來到京市治病。
才知道傅時衍已經成了京市赫赫有名的商界新貴,手段狠厲,S伐果決。
我厚着臉皮湊上去:“傅總,看在過去的情分上,借我點錢唄。不多,二十萬就好。”
我以爲傅時衍會趕我走,把我扔大街上。
結果他真讓人拿來了二十萬,還遞給我一張VIP病房的診療卡。
條件只有一個:給他的未婚妻捐S。
我得寸進尺,要他娶我。
“誰知道我捐了這個腎還能不能活,總得提前給我的孩子找個爹吧。”
傅時衍的未婚妻是個體面的大家閨秀,氣得雙眼通紅,傅時衍把她護在身後,轉頭答應了我的要求。
“我可以隱婚娶你,但對外,你只能是傅家的保姆,你這樣的女人,不配染指心心的位置。”
我得了傅太太的位置,越發獅子大開口,做甚麼都要錢。
輸血一次,六千。
做飯,八百。
醫生說我的體重不達標,需要增重,我開價三萬。
又一次把自己喫到吐的時候,我不要臉地拉住傅時衍。
“看在我這麼拼命的份上,再多給我些錢唄,十萬。”
傅時衍的未婚妻江心瑤忍無可忍。
“阿衍前前後後給了你30萬還不夠,供你喫供你穿,還容你在傅家別墅住着,你到底還要多少才滿意?”
我無賴般地坐在地上不起來。
“錢這種東西,自然是越多越好。”
畢竟,當年要不是爲了替傅時衍交80萬的賠償款,換一張能減刑的諒解書。
我也不會把家裏的老房子賣了,欠下一屁股債,害得兒子生下來就有心臟病,至今都沒治好。
如今小寶的手術已經到了最後一期,做完就徹底康復了,而我的腦瘤也到了末期,我時間不多了,總得爲小寶多攢點錢吧。
......
“十萬不行,那八萬?”我見傅時衍臉色實在難看,非常好說話地和他打着商量。
30萬剛好夠小寶的手術費,和後續的康復護理費用,但也只夠他治病。
病好後他還得上學,讀書,交朋友,像個正常的小朋友一樣生活,哪一樣不需要錢?
醫生說我壽命只剩下不到三個月了,我也沒甚麼可以給小寶留下的,只能替他多從傅時衍那裏撈點錢。
畢竟傅時衍不認他這個親兒子,我也不敢保證將來我死了,他還會不會管小寶。
傅時衍大概是被我的無恥驚到了,蹲下來看我。
“宋時冉,當年你利用我,害得我家破人亡,出獄這些年我從沒找過你,你猜是爲甚麼?”
我眨眨眼,總不能是因爲愛吧。
傅時衍冷笑。
“是恨!”
“宋時冉,我恨不得讓你下地獄!”
“我只要一想到你,看到你,我就會想親手毀了你!不去找你,已經是我最大的剋制,可你偏偏出現在我面前,一次又一次向我伸手要錢!”
“宋時冉,你怎麼敢的?”
我被他捏着下巴,疼得眼裏冒出水花,依舊強撐着。
“還能是因爲甚麼。”
“當然是養孩子。”
話音落,傅時衍將我重重甩在地上。
“你還敢在我面前提那個孽種!”
我下意識反駁:“小寶不是孽種。”
下一秒,傅時衍抓住我的手腕。
“既然你這麼想要錢,那就看你有多大的本事了!”
說話間,我被傅時衍強行塞上車。
車子駛進一個地下俱樂部。
傅時衍將我帶到二層的休息室,指着下面的舞臺,“今天晚上,這裏有一場拍賣,只要你豁得出去,想拍出多高的價都行。”
“你覺得以你的姿色,能拍出多少錢?夠不夠滿足你的胃口?”
我看着眼前猶如惡魔的男人,臉色微微發白。
“那個......其實也沒必要,這錢我之後自己慢慢攢......”
我抬腿想跑,幾個保鏢卻把門口擋得死死的。
傅時衍一把將我扔在沙發上,逼我直視着下面羣魔亂舞的男男女女,“怕甚麼?不是想要錢嗎,這種地方來錢最快了,矜持可甚麼都得不到。”
我喫痛紅了眼眶,對着他又踢又打。
“傅時衍,就算我當年對不起你,你一定要這樣對我嗎?”
“我當年是有苦衷的......”
傅時衍驟然冷笑。
“苦衷?”
“因爲你,我坐了三年牢,我媽在外面活活病死都沒人收屍!而你呢?前腳利用完我,後腳就跟別的男人搞在一起,還生了孩子,你能有甚麼苦衷?”
最不堪回首的回憶被重新提起,我閉上眼,死死咬着脣。
當年,傅時衍爲救我失手S人,不僅錯過高考,更是一輩子背上S人犯的惡名。
傅媽媽在外面哭得肝腸寸斷,本來就不太好的身體,沒多久就撒手人寰。
一夕之間,家破人亡。
而我卻在這個時候,甩給他一張分手信,和他一刀兩斷。
所以傅時衍恨我。
恨我利用完他就毫不留情地甩了他,和別人在一起。
可傅時衍不知道,養父去世後,養兄請了知名律師打官司,誓要把傅時衍關進牢裏一輩子,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是我賣了家裏的老房子,磕頭求養兄放過他。
養兄收了錢,卻說80萬還不夠,要想讓他徹底不追究,只有一個辦法:和傅時衍分手,跟他在一起。
正是那天,我和傅時衍提了分手。
我不知道,那天也是傅時衍母親去世的日子。
我丟下那封分手信,說了最絕情的話。
我想,他的人生都是因爲我毀掉的,終歸是我欠他的。等他出獄之後,不要再和我有瓜葛,好好過日子。
可偏偏,傅媽媽死了,傅家家破人亡。
傅時衍好不了了。
又偏偏,我懷孕了,是傅時衍的。
孩子生下來就有先天性心臟病,需要錢,很多很多錢。
我只能再次找上傅時衍。
死皮賴臉,拋棄尊嚴,用盡各種辦法。
我求過傅時衍,跟他解釋過,可他不信。
他認定小寶是別人的孽種,認定是我狡詐欺騙,恨不得日日報復我後快。
我出現在他面前,便是原罪。
既然如此,掙扎毫無意義。
我閉上眼,任由淚水沒進身下的沙發。
“好,我去。”
“不就是賣身嗎?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