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圈子裏最守規矩的金絲雀。
不查手機,不問行蹤,不見家長。
賀聞州忙時,我從不打擾。
他需要女伴,我便踩着高跟鞋準時出現,替他擋酒、圓場,笑得無可挑剔。
就連賀聞州自己都說:
“黎枝,你比我公司那幫高管都省心。”
我們一直合作愉快。
直到他身邊多了個不懂規矩的小姑娘。
她查他的手機,坐他的車,闖他的辦公室,還在凌晨三點哭着讓他去接。
賀聞州非但沒生氣,反而笑着說她單純。
她第一次參加圈裏的飯局,就坐了賀聞州身邊的位置。
有人提醒她,那是我的位置。
她卻抱着賀聞州的手臂,歪着頭問:
“賀哥也沒說我不能坐呀。”
賀聞州沒有讓她起來。
後來,小姑娘住進我的房子,穿走我的睡衣,還把我養了五年的白山茶連根拔掉,換成她喜歡的粉玫瑰。
她挽着賀聞州,天真地問我:
“姐姐,你跟了他這麼久,應該不會介意吧?”
我當然不介意。
我對着鏡子重新描好口紅。
很好,黎枝從不失態。
我摘下低調的百達翡麗,換上一隻張揚的滿鑽蛇鐲。
碎鑽映着日光,亮得刺眼。
這世上,甚麼身份,就守甚麼規矩。
金絲雀可以貪心,卻不能認不清自己的位置。
可惜許蔓不懂。
她以爲自己能讓賀聞州一次次壞規矩,是因爲她比我特別...
1
我是圈子裏最守規矩的金絲雀。
不查手機,不問行蹤,不見家長。
賀聞州忙時,我從不打擾。
他需要女伴,我便踩着高跟鞋準時出現,替他擋酒、圓場,笑得無可挑剔。
就連賀聞州自己都說:
“黎枝,你比我公司那幫高管都省心。”
我們一直合作愉快。
直到他身邊多了個不懂規矩的小姑娘。
她查他的手機,坐他的車,闖他的辦公室,還在凌晨三點哭着讓他去接。
賀聞州非但沒生氣,反而笑着說她單純。
她第一次參加圈裏的飯局,就坐了賀聞州身邊的位置。
有人提醒她,那是我的位置。
她卻抱着賀聞州的手臂,歪着頭問:
“賀哥也沒說我不能坐呀。”
……
2
賀聞州話音落下,整張桌子都靜了。
一道道目光落在我臉上。
好奇的,譏諷的,等着看笑話的。
我壓下胸口泛起的酸澀,慢慢放下酒杯,臉上的笑依舊挑不出錯。
“賀聞州。”
我第一次在這種場合叫他的全名。
“你知道剛纔是誰說錯了話。”
“我知道。”
他神色沒有半點鬆動。
“你也知道,是我替她保住了城南項目。”
“八百萬而已。”
他說得輕描淡寫。
“蔓蔓第一次參加晚宴,你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讓她下不來臺,本來就是你不對。”
短短一句話,像有甚麼東西扎進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