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虞小姐,鴻宇跟虞氏今年的合約,我們不續了。”
兩天前,原本該跟虞氏續今年合約的甲方負責人對虞玥避而不見,甚至屢次推諉兩家的合作,導致虞氏內部人心惶惶。
自從虞父入獄,虞氏已經失了四個項目。
如果再沒了鴻宇......
顧念着後果,虞玥想盡辦法,打聽到鴻宇負責人周深今晚會出現在HK酒吧,所以才特地過來堵人,卻沒想到對方直接拒絕了她。
爲甚麼?
往日恣意明媚的虞大小姐此刻身上穿着件款式過時的西服套裝,眉眼間帶着極重的疲色,紅脣緊抿,黑眸中卻依舊透着股倔強。
她要知道答案。
周深跟虞父打交道時間久,見狀也有幾分不忍。
餘光瞥到周圍沒人注意到他,乾脆壓低聲音提醒虞玥,“虞小姐,我知道老虞總入獄,你個女人接手虞氏不容易,但也不能,做出那種事啊。”
在周深的話裏,虞玥知道了最近丟掉那幾個合同的原因。
也知道,這幾日其他人看她眼神爲甚麼這麼怪。
整個京圈,都在說她虞玥爲保項目不擇手段,只要給錢,任何人都能上她的牀,甚至還說她得了不該得的病。
那些人傳的微乎其神,還帶了一小段視頻。
是半月前,虞玥在街邊從一輛黑色邁巴赫下來,腿上絲襪被撕破,襯衫凌亂,脖頸跟手腕上都帶着不同程度的淤青。
……
“夠了。”虞玥聲音陡然拔高,呼吸起伏。
戚言表情平靜,甚至帶着點玩味,“我說錯了?”
虞玥咬着牙,太陽穴突突地跳。
她知道他在激怒她。
知道他在等她失控。
知道他就想羞辱她。
從前的戚言不是這樣的。
從前的他,大冬天也會站在大學圖書館門口等她,見到她後拿着剛出鍋的烤紅薯喂她,“玥玥,趁熱喫。”
那個人,跟眼前這個,好像是兩個人。
又好像是同一個人。
她不敢往深處想。
一想,心就痛。
“我不跟你爭論那些謠言的真假。”虞玥壓下翻湧的情緒,聲音恢復了平靜,“你能幫我嗎?”
“不幫。”
虞玥呼吸一滯,她早就料到這個答案,但真正聽到的時候,還是被狠狠擊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