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主回國那天,京圈少爺把我這個白月光替身,送進了港島一傢俬人會所。
“思思看見你就噁心,別怪我不講情分。”
他扔來一條白裙子。
“裴晏舟有個死了八年的白月光。你不是最會學人嗎?穿上,進去哄哄他。”
周思思笑了:
“不過,裴爺最恨替身。上一個這麼幹的,至今沒回來。”
我被保鏢推進頂層金碧輝煌的VIP室,門在身後關上。
裴晏舟坐在牌桌前,幾個老闆站在旁邊,沒人敢出聲。
我正冷汗直冒,目光卻落在他身旁供奉在金絲楠木盒裏的一部舊手機上。
粉色外殼,缺了一個角。
那是我的。
當年換手機,我把它留給了借住在家裏的窮小子。
上面的貼紙是我們一張張貼上去的。
我又看了看桌前的男人。
傳聞中操縱整個暗黑資本市場的無冕之王?
……
包廂裏安靜得只有製氧機運轉的微響。
光頭老闆見我還敢抬頭,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還敢直視裴爺?真把自個兒當個人物了!”
他回頭朝保鏢招手。
“去,弄點碎玻璃來,讓她在這地毯上爬一圈,長長記性。”
保鏢立刻拿起桌上的水晶菸灰缸,砰的一聲砸在牆角。
鋒利的玻璃碴子濺得滿地都是。
我看着那些閃着寒光的碎片,手指一點點摳進地毯的絨毛裏。
屏幕上的周思思笑得花枝亂顫。
“硯辭,你看她那樣兒,真像一條捱了打的喪家犬。”
宋硯辭漫不經心地親了親她的頭髮。
“一條不聽話的狗而已,裴爺願意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
他衝着麥克風提高音量。
“唐星莓,你平時在我面前那副清高的樣呢?”
“過去爬一圈,把裴爺哄高興了,我興許還能留你個全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