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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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周先生一臉肯定。
“沒有。”
“路口下車不是違規嗎？誰會在那下車。”
程莎想了想。
“會不會是你沒注意？在看手機或者在和別人說話......”
周先生搖搖頭，指了指坐在對面的女孩。
“我急着來約會，差點遲到，等紅燈的時候死死盯着前面的車，就想趕緊啓動。”
“如果有人下車，我肯定能看到。”
我遲疑了一下。
“能不能讓我們看看您的行車記錄儀？”
“我們不急，您先喫飯，我們在外面等您。”
周先生嘆了口氣。
“算了，我先和你們去看。”
他上車，把行車記錄儀拿下來，翻出剛纔等紅燈時的影像。
“這前面的是你的車嗎？”
我探頭看去，的確是我的車。
紅燈還剩六十秒。
隨着倒計時一秒一秒結束，我的車子啓動了。
這期間，副駕駛的門根本沒開過，也沒下過人。
周先生收起記錄儀。
“這下行了吧？我能喫飯了吧？”
這一次，程莎愣在原地。
“怎麼會這樣？爲甚麼他沒看到？”
我也十分迷茫。
程莎一口咬定說她看到了，交警隊的監控也拍到了。
可我和周先生誰也沒看到，他的記錄儀也沒拍到。
那個人，到底存在嗎？
再度上車，程莎猶豫了一下，坐到了後排。
我看着空着的副駕，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一層層泛起。
車上的暖風開的最大，可我依然手腳冰涼。
回到家，我拉緊窗簾，把所有燈都打開了。
我坐在牀上，警覺地看着四周。
會不會有個人現在就在屋裏，而我看不到？
我內心幾乎崩塌，抓起手機，打給程莎。
“莎莎，我好怕！”
“你認識的人多，幫我想想辦法啊。”
過了半小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程莎發給我她粉絲羣的聊天截圖。
一個人提供了一串地址。
【這位陳老先生是個明眼人，可以找他看看。】
我在導航上查了下路線，天剛一亮，就趕了過去。
一個穿着青色唐裝的白鬚老人見了我。
聽到我說的情況後，他閉上眼，手指動了幾下。
“是個女人。”
“不是來找你的，不會害你。”
“那她爲甚麼在我車上？順路搭車嗎？”
陳老搖搖頭。
“你車上......大概有她找的人。”
我車上？
車上那天只有程莎。
我忽然想起監控的事。
“爲甚麼我朋友能看到她？我和後車的司機看不到？”
“還有監控，爲甚麼路邊的監控拍到了，後車的記錄儀卻完全拍不到她？”
陳老沒再說話，做出送客的手勢。
程莎的粉絲提醒過我，明眼人不能透露太多東西。
很多事是天機不可泄露，讓我千萬別追問。
我雖然不甘，但還是謝過陳老，起身離開。
他說那個人不是衝我來的，我不會有事。
可是程莎呢？
我直接開車到程莎家樓下。
她拉開副駕駛看了一眼，坐了上來。
“怎麼樣，陳老說甚麼？”
我認真地看着程莎。
“你看到的沒錯，的確有個人，是個女人。”
“陳老說她不是來找我的，是找我車上的人。”
“莎莎，她不會是來找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