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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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這一次沒有秒回。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小腹的絞痛疼醒的。
摸了摸才發現大姨媽提前來了。
我翻遍了衣櫃抽屜都沒找到衛生巾。
我點開外賣軟件，挑了最便宜的那款。
結賬時綁定的銀行卡顯示"賬戶已凍結"。
我愣了幾秒，又試了幾次。
還是同樣的提示。
那張卡里有我五年攢下的三十萬。
都是我趁霍廷不注意時偷偷接一些花園修剪、給管家幫忙的零工攢下來的。
我想着萬一哪天被趕出去，至少有點本錢。
現在連這點錢都沒了。
我忍着肚子疼，從錢包裏翻出一張十塊錢的零錢。
坐地鐵去霍氏集團找霍廷。
前臺小姐直接攔住我。
"沒有紀博士的預約，閒雜人等不能進總裁辦。"
"我是霍總的未婚妻。"
我小聲解釋。
前臺小姐上下打量我一眼，譏笑出聲。
"霍總的未婚妻是博士紀清辭小姐。"
"你個冒牌貨，再不走就叫保安了。"
我在走廊的長椅上坐了兩個小時。
肚子疼得冷汗直冒。
紀清辭拿着一疊英文報表從總裁辦走出來。
看見我縮着身子，她走過來呲笑一聲。
"來這裏裝可憐嗎？金絲雀培訓班倒數第一的笨鳥。"
"就算在梧桐樹上窩了五年，也變不成鳳凰。"
我低着頭攥緊衣角，怯生生地說："我只是來找霍廷解凍我的銀行卡。"
"那裏面有我自己攢的三十萬，現在我連買衛生巾的錢都沒有了。"
紀清辭愣了一下，隨即開口。
"那張卡連同霍廷所有的副卡一起被划進我的風投備用金池了。"
"像你這種連資產負債表都看不懂的廢物，留着錢也是浪費資源。"
她轉身要走。
我忍着疼痛站起來想攔住她，卻因爲失血頭暈，一個踉蹌撞到了她手裏的文件。
紙張散落一地。
她尖叫一聲："你弄亂了機密文件的順序！"
茶水間的門突然被推開。
霍廷大步走出來，第一反應是拉過紀清辭的手查看。
"有沒有被她弄傷？"
"她想偷看我手裏的併購案機密文件。"
"還故意撞我想搶走。"
確定她沒事後，才冷冷地看向蹲在地上撿文件的我。
"我沒有...."
霍廷打斷我的解釋。
"平時笨手笨腳打碎東西就算了，在公司還敢胡鬧。"
"把脖子上的私人印章交出來。"
那是三年前我發高燒差點死掉時，他坐在病牀邊握着我的手，把印章塞進我手心裏。
他說這是給我傍身的底氣，讓我別怕。
我下意識地護住胸口的印章。
霍廷直接上手扯斷了紅繩。
脖子上一陣火辣辣的疼。
他將印章遞給紀清辭："方便你隨時調動資金，不用每次都找我簽字。"
紀清辭接過印章，看着我脖子上的勒痕，笑了。
霍廷冷眼看着我："給清辭道歉。"
"她是爲了我的項目才這麼辛苦，你應該學會懂事，別總添亂。"
我看着脖子上的勒痕，感覺不到疼。
"對不起。"
紀清辭滿意地笑了，臨進門前回頭看我一眼，用口型無聲地說："替身就該有替身的覺悟。"
我蹲在走廊角落，小腹疼得直不起腰。
保潔阿姨路過時遞給我一包衛生巾。
"姑娘，別在這種地方糟踐自己。"
我接過衛生巾去了衛生間。
手機震了一下，是銀行發來的消費提醒。
那張被凍結的卡剛剛支出了八十萬，消費地點是本市最貴的餐廳。
備註寫着"紀女士生日晚宴預訂"。
我看着那條短信，數了三遍才確認是六位數。
原來我五年攢的錢，還不夠她過一次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