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作精穿到早死的精英老公年輕時,我老公怎麼成黃毛了?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下一章

第1章 1

我從小就是個作精。

結婚十年,更是被我那身價千億的精英老公寵上了天。

可他三十五歲那年,死於胃癌。

我傷心過度,一睜眼居然回到了高中時代。

想起老公就是因爲高中時不好好喫飯落下胃病,最後發展成的胃癌。

我火速辦了轉學去老公的學校。

結果剛進校門就撞見校花當衆拒絕黃毛表白,

周圍人都笑黃毛是常年考倒數第一的頂級舔狗。

我湊過去一看,那黃毛居然是我的英年早逝的精英老公?

染黃毛就算了,倒數第一就算了,還是校花隨叫隨到的死舔狗?

我真生氣了!我老公舔的居然不是我!

1.

周圍看熱鬧的同學鬨笑散去,只剩陸宴臣還站在原地。

他頂着一頭黃毛,目光黏在林婉的背影上,眼神拉絲。

我心裏的火“蹭”地一下燒到了頭頂,脾氣徹底壓不住了。

我氣勢洶洶地衝上前,雙臂環胸,下巴揚得高高的:

“別看了,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

“再怎麼看,人家也不會是你的。”

陸宴臣猛地回頭。

那張臉依舊是我記憶中帥得讓人心驚的模樣,

只是少了三十五歲時的沉穩內斂,多了一身十七歲的暴躁與桀驁。

他眉頭擰緊,上下掃了我一眼,冷笑出聲。

“關你屁事?老子早晚追到她。”

我當場僵住。

結婚十年,他連一句重話都沒對我說過,現在居然敢吼我?!

還爲了別的女人吼我?!

眼眶瞬間不受控制地泛紅,酸澀感直衝鼻腔。

我死死咬着下脣,差點當場哭出來。

可就在眼淚要掉下來的瞬間,

我腦子裏突然閃過前世他抱着我時,低聲誘哄的話語:

“黎黎,我從來沒談過戀愛,你是我的初戀。”

初戀?唯一?

我反應過來。

對啊!如果他真追到了校花,那我算哪門子初戀?

這說明他跟林婉根本就沒成!

這黃毛現在就是個純純的單相思大冤種!

我暗暗咬牙。

陸宴臣,你給我等着!要不是你以前對我那麼好,我纔不會管你!

我忍你三次,三次你還是對我這麼差,就不管你了。

第二天中午。

我帶着家裏阿姨精心熬製的養胃粥和四菜一湯,S到了陸宴臣的課桌前。

前世都是他端着碗跟在我屁股後面哄。

“黎黎乖,再喫一口。”

現在爲了他那個破胃,我只能親自上陣。

“砰!”

保溫盒被我重重砸在他桌上。

正在趴着睡覺的陸宴臣被吵醒,滿臉暴躁地抬起頭。

“你他媽有......”

“把飯吃了。”

我毫不客氣地拉開椅子坐下,瞪着他,一股惡霸架勢。

他像看神經病一樣看着我。

“滾開,老子不喫。”

“不行!必須喫!”

我聲音拔高,帶着前世跟他撒嬌時的蠻橫。

“你不喫我就一一直在這坐着!”

陸宴臣大概是第一次見到比他還囂張的人,整個人懵了一瞬。

反應過來之後,陸宴臣抬起我帶來的飯直接扔到了垃圾桶。

我傻了,只呆呆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然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盯着空空蕩蕩的桌子有些不知所措,一抹臉才發現臉上一片淚水。

第二天我照常帶飯。

按照我的脾氣,昨天我應該要鬧得不可開交。

可我想到上輩子的陸宴臣,我把脾氣壓了下來。

我把餐盒放到陸宴臣桌上,輕輕敲了敲他的桌子。

他不耐煩地抬起頭。

“你到底要幹甚麼?”

我頭一次對着他軟下語氣。

“你胃不好,中午要喫飯。”

陸宴臣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後拿起了桌上的飯盒。

我以爲他要扔掉,他卻打開了飯盒。

“喫完你就不會再纏着我了吧?”

“不行!”

我果斷拒絕,我還要養好他的身體,讓他長命百歲呢。

陸宴臣翻了一個白眼,喫起了我給他帶的飯。

可窗子卻被人敲響。

林婉微笑着看着陸宴臣。

“你們現在是在談戀愛嗎?”

陸宴臣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急忙和林婉解釋。

“不是。”

林婉笑了笑,看着我繼續說。

“女孩子還是要自愛一點好,該學習的時候就認真學習。”

“早戀是不可取的。”

她頓了頓,目光在我臉上輕輕一掃,嘴角掛着恰到好處的關切。

“江黎同學,你剛轉學過來可能不太適應,但也不要把心思都放在......”

她看了一眼陸宴臣面前的飯盒,笑意加深,“放在照顧別人身上。”

“成績要是落下了,可是自己的損失。”

我本來還在忍,聽到這裏徹底炸了。

我“啪”地放下筷子,直直盯着林婉的眼睛。

“林婉同學這麼關心我的成績,不如關心關心自己?”

“這次月考,我會是年級第一,你第幾?”

林婉的笑容僵在臉上,嘴角抽了一下。

她沒想到我轉學過來直接空降第一,畢竟她常年穩居年級前十,向來以優等生自居。

我偏過頭,衝她揚起下巴,笑得又甜又扎人。

“我照顧誰、跟誰喫飯,是我的事。”

“我有那個實力,就算天天給陸宴臣送飯,我也照樣拿第一。”

“倒是你,管好自己就行了,畢竟......”

我歪了歪頭,“你也沒比我考得好,不是嗎?”

林婉的臉徹底掛不住了,嘴脣抿得發白。

她轉頭看向陸宴臣,眼底閃過一絲委屈。

陸宴臣皺了皺眉,放下筷子,聲音沉下去:

“江黎,你說話別那麼衝。”

“林婉也是好心提醒你。”

我猛地轉頭看他,心口像被人攥了一把。

他居然幫她說話?

我忍着沒當場發作,攥緊了桌沿,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林婉趁機笑了笑,溫溫柔柔地補了一句:

“陸同學,沒關係的,江黎同學可能心情不好。”

“我先走了,你們慢慢喫。”

她轉身離開,步伐輕快。

陸宴臣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拐過走廊盡頭。

他收回視線,看了一眼我發紅的眼眶,猶豫了幾秒,還是開口:

“你沒必要那樣說她。”

我深吸一口氣,把湧上來的眼淚硬生生逼回去。

“行,你向着她。”

“但我告訴你陸宴臣,我會一直考年級第一。”

“你等着看。”

2.

期中考試成績公佈那天,紅榜前圍得水泄不通。

我站在最前面,看着榜首我的名字。

“江黎”兩個大字,穩穩壓在最上面。

第二名是段衍。

而陸宴臣,依舊在倒數徘徊。

我穿過人羣,徑直走到陸宴臣的教室。

他正趴在桌上睡覺,黃毛亂糟糟地支棱着。

我敲了敲他桌面,把成績單拍在他眼前。

“看見沒?年級第一。”

“我說到做到。”

陸宴臣懶洋洋地抬起眼皮,掃了一眼,哼了一聲。

“哦,恭喜。”

語氣敷衍得像在打發要飯的。

我剛要發作,身後傳來一個輕柔的聲音。

“江黎同學,恭喜你啊,真的考了年級第一。”

我回頭,林婉站在門口,笑容溫婉得體。

但她說“真的”那兩個字的時候,尾音微微上揚,像是根本沒預料到這個結果。

她大概以爲我那天只是在嘴硬。

我笑了笑,故意拖長了音調。

“是啊,我‘真的’考了第一。”

“不像有些人,‘真的’以爲別人不如她。”

林婉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如常。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陸宴臣忽然抬起頭,眉頭擰得死緊。

“江黎,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陰陽怪氣?”

我懵了。

他抬起頭來瞪着我,那雙眼睛裏有我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認真。

“她過來恭喜你,你非要刺她兩句才舒服?”

我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人掐住。

他當着林婉的面,當着半個教室的人,罵我說話難聽。

而林婉站在門口,嘴角彎着,甚麼都不用說,就已經贏了。

我攥緊手裏的成績單,紙張被我捏得皺皺巴巴。

我看了陸宴臣一眼,然後轉身走了。

那天之後,我沒再大張旗鼓地去他教室送飯。

但每天早上,我會提前半小時到校,

趁教室裏還沒人的時候,把一個保溫盒悄悄放進他桌肚,

再夾一張手寫的筆記,字跡工整,重點全標。

中午我也會託他同桌轉交,說是“別人讓我給你的”。

我在筆記上偷偷寫,你還是黑髮好看。

我不露面,不邀功,不在任何人面前提。

陸宴臣沒來找過我,我也沒去找他。

我們之間像是突然劃了一條線,誰都沒跨過去。

可我知道,他桌肚裏的飯盒每天都是空的。

筆記上的摺痕說明他翻看過不止一遍。

這就夠了。

我不急。

我江黎這輩子有的是時間跟他耗。

我剛看完轉身就被人堵在了門口。

來人穿着一塵不染的校服,戴着金絲眼鏡,

是學校裏的學生會主席兼年級第二,段衍。

自從我轉學過來空降年級第一後,他就總愛往我跟前湊。

“江黎同學。”

段衍推了推眼鏡,看着我手裏洗得乾乾淨淨的保溫盒,

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我實在不理解,你一個好學生爲甚麼要和陸宴臣混在一起?”

聽到他陸宴臣說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段衍還沒察覺到我的怒火一個勁說陸宴臣的不是。

“他成天打架鬥毆,常年考倒數第一,染一頭黃髮。”

“跟他走得太近,對你不好......”

“你閉嘴!”

我猛地拔高聲音。

段衍被我嚇了一跳,愣在原地。

“倒數第一怎麼了?”

“他只是以前沒把心思放在學習上!他染黃毛怎麼了?”

“喫你家大米了還是花你家錢了?”

段衍嘴巴抿成一條直線,最後只說了一句。

“他那種混混能是甚麼好人......”

“不能因爲別人的外表就判定別人不是好人,這點教養你媽沒教過你嗎?”

“他只是染了黃毛,但你心是黑的!”

“我已經開始監督他學習了,他成績遲早會好的!”

“我的男人輪不到你評價!”

段衍被我懟得啞口無言,最後沉默的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冷哼一聲。

我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情緒,轉身準備回教室。

可剛一轉頭,我就愣住了。

水房外的拐角處,陸宴臣不知道甚麼時候站在了那裏。

陽光被走廊的陰影切割,他半個身子隱在暗處,那頭張揚的黃毛此刻顯得有些凌亂。

我心跳漏了一拍,不知道他聽到了多少。

尤其是那句“我的男人”......

“你......你怎麼在這兒?”

我難得有些結巴,語氣莫名虛了三分。

陸宴臣沒有說話。

他邁開長腿,一步步從陰影裏走出來,走到我面前。

“江黎,不要再做那些事了。”

3.

一個月後的月考,紅榜再次更新。

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同一個名字上。

陸宴臣。

從倒數第一,直接衝進了年級前五十。

整個年級都在議論。

有人說他開了竅,有人說他找了名師輔導,

但更多的人在傳,他是爲了林婉。

“林婉不是說過不喜歡差生嗎?人家這不爲愛衝鋒了?”

“頭髮都染回來了,你說不是爲了林婉是爲了誰?”

我站在人羣裏,聽着那些話,手指掐進掌心。

我本來想忍。

我忍了三秒鐘,沒忍住。

我轉身下樓,準備去找陸宴臣問個清楚。

結果剛走到一樓,腳步就被釘在了原地。

香樟樹下,陽光透過樹葉灑下細碎的光斑。

陸宴臣蹲在地上,正低着頭,認認真真地給林婉繫鞋帶。

他的動作很輕,指節分明的手指繞過白色鞋帶,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林婉低頭看着他,嘴角含着笑。

我腦子裏“嗡”的一聲。

那些流言、他這一個月來的沉默、他每天喫着我送的飯卻從來不找我......

所有委屈一瞬間衝上頭頂。

我脫口而出:

“陸宴臣我以後再也不會管你了!”

他手一頓,給林婉系完最後一圈鞋帶才站起來,轉過身朝我走過來。

陽光刺得他眯了眯眼,那身校服穿在他身上已經比一個月前挺拔了不少。

他走到我面前,低頭看着我。

“你怎麼來了?”

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我氣得聲音都在抖。

“我怎麼來了?我要是不來,還看不到你給人繫鞋帶呢。”

“你進步了,你染頭髮了,你拼命學習,全是爲了她,對吧?”

“那我算甚麼?我天天給你送飯、給你寫筆記,我算甚麼?!”

陸宴臣沉默了幾秒,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然後他開口,聲音不大,卻像一盆冷水兜頭潑下來:

“江黎,我們是甚麼關係?”

“你憑甚麼管我?”

我愣住了。

“你天天給我送飯,給我筆記,我吃了,也看了。”

“但你從來沒說過你爲甚麼要這麼做。”

“你也沒問過我想不想要。”

他頓了頓,偏開目光。

“所以,別管太多了。”

我顫抖着後退一步,卻碰到了另一個人。

段衍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你現在還不讓我說他嗎?”

“一個黃毛剪了黃毛本質還是黃毛。”

“起碼我不會沒名沒分的和其他女生不清不楚。”

“江黎,我覺得年級第一和年級第二更合適。”

我直接牽起了段衍的手。

“我覺得也是,今天我請你喫飯,我們去學校外面的餐廳。”

我最後看了陸宴臣一眼,拉着段衍走出了校門。

和段衍喫完飯,想起陸宴臣,我的心口泛出一抹鈍痛。

但是想想段衍,他也不錯,我江黎又不是真缺陸宴臣那一個。

想通後我徑直往家門口走去,可門口卻站着一個高大的人影。

“你真的和段衍去喫飯了?”

陸宴臣靠近我,抓住我的手。

“老婆,你不要我了嗎?你現在要段衍嗎?”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