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婚禮現場,我靠不說謊找出被殺新娘 > 第1章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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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有一種怪病,開口只能說“yes”或者“no”。

醫生說是神經怪病,只要出聲,說的全是真話。

家族所有人都拿我的病當樂子,聚會就拿我當傻子逗。

堂哥大婚時,酒席過半。

二伯母端酒杯,抬手拍我的臉:

“傻侄女,你是不是全家最沒用的廢物?”

我張嘴:“yes!”

一桌人拍桌鬨笑。

二伯叼着牙籤,晃了晃腕上金錶:

“那你說,二伯是不是家裏最有錢最風光的?”

“no!”

二伯臉上的笑瞬間卡死。

我爸趕緊打圓場,瞟向包廂門外:

“別跟她較真!老二,你兒媳婦呢?”

衆人這才發現新娘不見了,電話也打不通。

堂哥瘋了一樣到處找人,整個酒店翻了一遍。

監控記錄,她從沒踏出酒店大門。

二伯伸手薅住我頭髮,:

“新娘子不會鬧脾氣吧,人還在酒店嗎?”

我咬緊牙:“yes!”

堂哥撲上來攥緊我肩膀,渾身發抖:

“人還在酒店,那她現在是不是還活着?!”

嘴脣輕動,我吐出:“no!”

外面司儀高聲大喊:吉時已到。

包廂之內,死寂無聲。

......

“你個啞巴喪門星,胡說甚麼東西!”

二伯母尖叫一聲,揚手將杯裏的白酒潑在我臉上。

辛辣的液體鑽進眼眶,劇痛順着淚腺炸開。

我沒閉眼,也沒抬手擦拭。

陸子豪雙腿一軟,癱跪在地毯上。

他指着我,嘴脣哆嗦得不成樣子:

“爸!你看她!大喜的日子她咒小芸死!”

二伯陸建國眼角的橫肉狠狠抽搐兩下。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將我整個人從椅子上拎起來。

重重砸在包廂的水晶轉盤桌沿上。

骨頭撞在硬木上,發出悶響。

“陸真真,你今天敢觸老子的黴頭?”

二伯的大金錶硌着我的下巴。

“今天全城有頭有臉的人都在外頭大廳坐着!”

“老子花了兩百萬辦這場婚禮,你說新娘死了?”

我看着他通紅的眼珠,嘴脣閉合,吐不出別的音節。

我爸從旁邊的偏席衝過來,按住二伯的手腕:

“老二!別動手!孩子腦子不清楚你又不是不知道!”

“滾一邊去!”

二伯反手甩了我爸一個耳光。

耳光聲清脆響亮。

我爸被打得退了兩步,扶住椅背不敢吭聲。

二伯母衝上來,尖尖的指甲幾乎戳到我的眼球:

“我看她就是裝的!從小到大裝神弄鬼!”

“她就是嫉妒子豪娶了個好媳婦,眼紅我們家拿了三千萬拆遷款!”

“她自己是個廢物,就恨不得全家人都倒大黴!”

堂姐陸豔抱着胳膊冷笑:

“報警吧,這小賤人說不定知道甚麼。”

“新娘換敬酒服之前,我可看見她在後廊跟小芸撞上過。”

陸子豪猛地抬起頭,眼裏佈滿血絲:

“是你?你把小芸藏哪兒了?!”

他撲過來抓我的頭髮,用力往後扯。

頭皮撕裂般劇痛,我被迫仰起脖子。

陸子豪喘着粗氣問:

“小芸失蹤,是不是你搞的鬼?!”

喉嚨裏神經收縮,我張嘴:

“no!”

陸子豪一愣,手勁卻更大了:

“你還敢狡辯!那她人在哪兒?你是不是看着她走的?!”

“no!”

二伯抓起桌上的分酒器,猛地砸在地上。

玻璃碎片四濺,劃過我的腳踝,滲出細小的血珠。

“把門反鎖上!”

二伯指着門口的服務員吼道。

“今天找不到新娘,誰他媽也別想走出這個門!”

“給顧隊打電話沒有?他不是小芸的親表哥嗎?人到哪兒了?!”

二伯母掏出手機,聲音帶着哭腔:

“打過了,顧鋒說兩分鐘就到包廂!”

話音未落,厚重的包廂雕花木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皮靴踩在地毯上的聲音沉穩利落。

一個穿深色夾克的男人走進來,反手將門關死。

身形高大,眼神像刀刃一樣在屋內掃視一圈。

視線最後落在我被扯散的頭髮和淌着酒水的臉上。

男人掏出警官證,亮在桌面上。

“我是市局刑警支隊顧鋒。”

他看向癱軟在地的陸子豪,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

“聽說我表妹死了。誰說的?”

所有人的手指,瞬間齊刷刷指向了被摁在桌上的我。

二伯咬牙切齒地開口:

“顧隊,就是這傻子!今天她要是給不出個交代,老子活剝了她的皮!”

顧鋒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盯着我的雙眼。

“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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