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它小說 > 妻子逼我捐出最後一顆腎後,她悔瘋了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1

三年前,我躺上手術檯,把一顆腎捐給兒子。

手術前夜,妻子紅着眼握住我的手。

“陸沉,等小嶼好了,我們一家三口永遠不分開。”

可我醒來後,醫生卻告訴我,兒子死了。

妻子沒有出現,只讓她的竹馬醫生留下一份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

三年後,我在醫院搬運設備,卻看見本該死去的兒子坐在輪椅上。

妻子指着我,紅着眼告訴他:

“看清楚,這就是爲了五千萬和公司股份,在手術前拋棄你的親生父親。”

......

“陸沉,門診樓缺人,去幫忙搬設備,補貼三百。”

主管把工作服扔給我。

三百塊,正好夠買一盒止痛藥。

我欠了兩個月房租,口袋裏只剩二十七塊五,沒有拒絕的資格。

門診大廳擠滿記者。

顧晚寧穿着白色西裝站在臺上,宣佈向兒童器官移植中心捐款兩個億。

三年不見,她依舊耀眼。

只是比從前更瘦,眉眼也更冷了。

我卻還記得,我們剛結婚時,她會窩在狹小的出租屋裏,把冰涼的腳塞進我懷中。

她創業失敗,公司資金鍊斷裂,我賣掉母親留下的房子,將錢全部交給她。

她抱着我哭了一夜。

“陸沉,以後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

後來小嶼出生,她躺在病牀上握着我的手,笑得滿臉是淚。

“他的眼睛像你,我很喜歡。”

我曾以爲,我們會幸福一輩子。

直到小嶼患上嚴重腎病。

顧晚甯越來越忙,將孩子的治療全部交給她的竹馬沈修遠。

我低下頭,推着設備箱準備離開,胸前的工作牌卻掉在地上。

“叔叔,你的東西。”

稚嫩的聲音讓我腳步一僵。

輪椅上的男孩彎腰撿起工作牌。他穿着病號服,胸前姓名牌上寫着三個字:

顧星嶼。

男孩抬起臉,露出一雙和我幾乎一模一樣的眼睛。

“小嶼?”

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三年前,兒子被推進手術室時才兩歲。

他發着高燒,死死勾住我的小拇指。

“爸爸,做完手術,你還在嗎?”

“在。”

“媽媽呢?”

顧晚寧正結束跨國會議在趕往醫院,我只能告訴他:

“媽媽也會回來。”

他和我拉了鉤。

可等我從麻醉中醒來,腰間已經纏滿紗布,兒子卻不見了。

沈修遠告訴我,小嶼突發心衰,搶救無效。

我拖着劇痛的身體爬下牀,跪在病房外求他們讓我見兒子最後一面,等來的卻只有顧晚寧簽過字的離婚協議。

整整三年,我都以爲小嶼死了。

可現在,他活生生地坐在我面前。

我雙腿發軟,幾乎跪在輪椅前。

“小嶼,真的是你......”

我顫抖着伸出手。

還沒碰到孩子,一隻手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將我狠狠甩開。

“別碰他!”

我的後腰撞上設備箱,舊傷瞬間傳來劇痛。

顧晚寧將孩子護在身後。

看清我的臉,她整個人僵住。

“陸沉?”

她眼中先是難以置信,隨即翻湧出濃烈的痛苦與恨意。

“你還活着。”

她盯着我,眼圈一點點變紅。

“你明明活着,爲甚麼三年都不回來?”

我捂着腰站起來。

“因爲你們告訴我,小嶼死了。”

“你說甚麼?”

“沈修遠親口告訴我,小嶼搶救無效。”

我指向她身後的男人。

“離婚協議也是他送來的。他說,你這輩子都不想再見我!”

顧晚寧下意識回頭。

沈修遠卻神色平靜。

“陸先生,當年明明是你臨時撤回捐獻。”

“你向晚寧索要五千萬和盛遠百分之十的股份。她沒有同意,你便籤下撤回捐獻書,連夜離開醫院。”

“如果不是我們緊急找到新的S源,小嶼早就死了。”

我難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甚麼時候索要過錢和股份?”

顧晚寧從助理手裏拿過平板。

一封以我名義發出的郵件。

一段與我聲音極爲相似的錄音。

還有一份簽着我名字的撤回捐獻書。

錄音裏,那個“我”語氣冰冷:

“五千萬,外加盛遠百分之十的股份。”

“否則,我不會繼續捐獻。”

顧晚寧死死攥着平板,眼淚掉了下來。

“你知道我有多希望這些東西是假的嗎?”

“那天晚上,我在手術室外等了你整整一夜。”

“我給你打了幾十通電話,讓人找遍車站、機場,還有所有我們去過的地方。”

“只要你肯回來救小嶼,別說五千萬,就算把整個盛遠給你,我都願意!”

她指着輪椅上的孩子,聲音逐漸哽咽。

“小嶼在重症監護室裏躺了四個月。”

“他每天都問我,爸爸甚麼時候回來。”

“你讓我怎麼告訴他?”

“告訴他最愛的爸爸,爲了錢不要他了嗎?”

小嶼攥緊毯子,怯怯地看着我。

“媽媽說,爸爸去了很遠的地方。”

“因爲小嶼生病,所以爸爸不想要我了。”

我的心口像被生生剖開。

“小嶼,爸爸沒有不要你。”

我向前一步。

他卻害怕地躲進顧晚寧懷裏。

顧晚寧立即抱緊他,紅着眼看我。

“別再騙他了。”

“陸沉,我寧願你告訴我,你從來沒有愛過我。”

“至少那樣,我還能恨得乾脆一點。”

“可你以前明明對我那麼好,也那麼疼小嶼。”

她死死咬住嘴脣。

“我用了三年,都想不明白。”

“難道我們七年的感情,在你眼裏真的比不上五千萬和一點股份嗎?”

“不是我。”

我抓住她的手臂。

“郵件和錄音都是假的!”

“簽名總是你的吧?”

我看向那份撤回捐獻書,忽然想起三年前,沈修遠曾拿來一疊文件,說是手術同意書和風險告知書。

當時小嶼病危,他指哪裏,我就簽在哪裏。

“這份文件被混在術前手續裏了。”

我死死盯着沈修遠。

“是你騙我籤的!”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