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趕緊開門!”
“再不開門,信不信我們把房子砸了!”
“武韻寒,陳千瑤,有本事養男人,怎麼沒本事露面啊......”
位於東南深山的桃花村,一棟普通的茅草屋前,聚集了大批的人。
她們上到三十歲少婦,下到十八歲少女,一個個義憤填膺,虎視眈眈,儼然像是一支婦女聯盟。
“林衡,你個完蛋玩意兒,又作了甚麼孽?”屋內,一名女子厲聲罵道。
她肌膚似雪,面容絕美,一件白色的素裙裹在身上,宛如仙子。
只不過那張俏臉上,卻氤氳着幾抹寒霜,一腳把還躺在牀上睡覺的林衡踹了起來。
“大師孃,這不能怪我啊!”林衡一臉無辜,“你自幼教我學醫,讓我勤加練習,還要多幫助村裏人。我就是閒着沒事的時候,給她們摸摸骨,治治病,哪知道她們全都說要嫁給我!”
“你......”大師孃武韻寒氣的嘴角微微抽搐。
“哎,大姐,這確實不能怪小衡子,咱們教出來的寶貝兒徒兒,就像那黑暗中的螢火蟲,不管走到哪裏都閃閃發光,讓幾個妹子着迷,再正常不過了!”這時候,又一個女人從裏間走了出來。
她穿着小熱褲,搭配性感的抹胸背心,火爆的身材一覽無餘。
她是林衡的三師孃陳千瑤,和武韻寒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一個火熱,一個冰冷,卻都是世間罕有的絕色美女!
“沒錯沒錯,還是三師孃懂我!”林衡一個勁的點頭。
……
哐當哐當!
前往杭城的普快列車上。
林衡慵懶的靠在座椅上打盹,鼻尖忽然傳來一股淡淡的香味,讓他下意識的睜開了眼。
對面不知道甚麼時候坐上來一個美女。
她身材窈窕,白色的雪衫,搭配一條黑黑色的短裙,那雙又長又白的鉛筆腿,叫人挪不開眼睛。
這妹子,可以啊!
雖然和大師孃三師孃比還差那麼一點點,但也稱得上是天香國色。
“美女,你罩子掉了!”林衡好聲提醒了一句。
“甚麼?罩子......”美女聞言,低頭一看,頓時惱羞無比,“無恥,流氓!”
“嘿,美女,我好心提醒你,你怎麼還罵人呢?”林衡不悅道。
“提醒個屁,你罩子才掉了,你全家罩子都掉了!”見他這副一本正經的樣子,美女肺都要氣炸了,“我警告你,最好收住你的眼睛和嘴巴,不然我......”
“妙妙,你兇人家幹甚麼?你口罩掉啦!”這時候,旁邊一箇中年婦女出言打斷。
她穿着樸素,但卻有着一股雍容華貴的氣質,和美女頗有幾分神似。
“啊?”美女楚妙香一愣,這才發現,自己的口罩不知道甚麼時候掉了,粘在她的胳膊上。
頓時臉頰羞紅!
……
周府。
披紅掛綵,熱鬧非凡。
今天是周家千金小姐訂婚的大喜日子,院內擺着幾十桌酒席,來客絡繹不絕,紛紛道賀。
“李家李東海,送上玉鐲一隻,祝賀新人情投意合,如鼓琴瑟!”
“陳家陳大柱,送上玉佩一對,祝賀新人恩愛有加,相敬如賓!”
“於家於爲民,送上三金一套,祝賀新人喜結姻緣,美滿幸福!”
“桃花村林衡,送上牛,牛鞭一隻?!”
當聽到門口司儀的喊話,整個大院都陷入了短暫的寂靜,接着就是一片鬨笑。
“噗!我沒聽錯吧,牛鞭?”
“這是怕新郎體力不足,特意給他補補嗎?”
“甚麼人啊,這麼搞笑?酒席上送牛鞭,真是頭一次聽說......”
議論之下,所有人的目光,齊齊看了過去。
就見林衡穿着一件打着補丁的麻褲,上身是件發黃的T恤,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微微一笑道:“祝賀新人洞房花燭夜不眠,早生貴子!這是我好不容易纔找到的十年老黃牛,剛割下來的,大補着呢!記得趁早喫,我瞅着新郎身子有點虛啊......”
噗!
此話一出,全場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