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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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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蘇如錦瞳孔猛地一縮,孩子不是百里軒的?

“不可能!這孩子就是百里軒的!”她肚子裏的孩子,她能不知道麼?雖說在新婚之夜百里軒只碰過自己一次,也就是從那一夜,自己才懷上了這個孩子。

除了百里軒,還能是誰?

“呵呵,王爺從始至終都沒有碰過你,怎麼可能是王爺的?實話告訴你吧!新婚之夜和你顛倒龍鳳的,並非是王爺,而是那個廢物太子爺,你不知道吧,所有的事情都是王爺一手策劃的,王爺在新婚之夜給你下了毒,若是沒人交合,你便會爆體而亡,若是有男人爲你解了毒,那毒素便會引到對方身上,王爺知道那個廢物太子對你情深義重,所以就將消息傳給他,他自然不會坐視不管,所以你知道爲甚麼他現在就突然成了殘廢麼?王爺這一石二鳥之計,用的可真是妙呢!”

一番話對蘇如錦來說,如同醍醐灌頂,自己深愛的夫君竟然爲了陷害太子,而向自己下毒,還將自己送上太子的牀。

蘇如錦只覺身體的所有氣力都被抽光了一樣。

太子百里寒生性冷漠,與她自小相識,一顆心全全系在她身上,可是及笄之後當她遇到百里軒,將他視爲一生所愛,與百里寒也逐漸疏遠。

太子向皇上求過親,卻被皇上拒絕,因爲蘇如錦的身份,連做太子側室都沒有資格,百里軒得知此事,爲了利用蘇如錦,便也像皇上求了親,皇上應允下來。

蘇如錦本以爲是場良緣,卻沒想到竟是一場噩夢。

自己真的虧欠百里寒太多,多的數不清。

“蘇如錦,等你和你那野種到了黃泉路上,可要感謝我讓你知道真相。”說完,柳含煙便哈哈大笑起來,眸中狠戾,緊貼着肚子的鋒刃用力劃開。

“不要--”

鮮血噴湧而出,撕心裂肺疼,鬼哭狼嚎地慘叫,蘇如錦雙手緊緊攥在一起,指甲都嵌進了肉裏,她能感覺到她身體裏有甚麼東西在流失……

呼吸漸弱,她依稀還能看清楚柳含煙那笑的猙獰的臉,直到意識渙散,她胸腔的恨意綿延不絕。

“柳含煙,百里軒,你們這對狗男女,我詛咒你們不得好死!若有來生,我必血債血償!”

低頭看着自己肚子被生生劃開,隱約露出裏面的紅肉,那是她的孩子……

瞳孔渙散,她的目光漸漸沒了焦距。

侍女從她肚子裏將已經成形的胎兒取出來,血淋淋地問道:“王妃,這個孩子怎麼辦?”

柳含煙暼了一眼,冷哼道:“竟然是個男娃,呵,可惜了。”她嘴上說着可惜,眸中的惡毒不減:“扔到後山,讓野狼啃乾淨!”柳如煙心中痛快得很。

“是!”侍女不敢耽擱,抱着孩子急匆匆地離開。

再也不看蘇如錦那慘烈的死狀,柳含煙得意吩咐:“走,回府,將消息告知王爺!”

疼……疼……

脖子上傳來一陣子的疼痛,像是被火烙的一般,又像是被刀割的一般,疼的蘇如錦快要窒息。

這種感覺讓她非常恐懼,她猛地睜開雙眸。

入目的是一位中年婦女狠戾地用用白綾勒住她的脖頸,一邊用力,一邊惡狠狠地說道:“你這個廢物,白癡,還留在這世上做甚麼?去吧!去黃泉路上找你那死去的娘……”

這種情況來不及讓蘇如錦多想,她一個反手,將白綾狠狠扯下,不等中年婦女反應過來,她迅速將白綾纏在對方脖頸上,她清楚得看到對方眼中滿滿的錯愕,卻沒有一絲心軟,手上一個用力,女人悶哼一聲便歪頭沒了氣息。

塵埃落定,蘇如錦抬手探上她的鼻息,確認她真的死了,這才放下心來,癱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氣,細細想着這一切。

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不是已經死了嗎?還有,這是甚麼地方?

她環顧四周,只覺得陌生。

她現在所在的地方,應該某個大戶人家的後院,猛然間她覺得不對勁兒,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衣衫破爛,身材瘦弱單薄,她掀開衣服,看向肚子,小腹平坦,沒有任何刀傷,更沒有任何懷過孕的跡象,只是新舊疤痕交織在一起,令人覺得心疼。

蘇如錦腦子轟隆一聲,她能夠確定,這不是她自己的身體,站起來慌忙跑到水井旁看着裏面那張和自己截然不同的臉龐,她的心突然就平靜了下來。

果然,自己重生了,她的人生,藉助另一個女孩的身體,又重來了一遍。

想起臨死之際,柳含煙對自己說出的真相,對自己做出的殘忍之事,她就緊緊攥住雙拳,百里軒,柳含煙,這一世,我定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把你們欠我的,統統討回來!

她的雙拳攥緊,又鬆開……

看着地上屍體已經冰涼的女人,她不由得疑惑起來,自己這具身體到底是誰的?又爲何會被人這般凌辱?

腦中突然一陣暈眩,一大波不屬於她的記憶迅速湧來。

現在這具身體的主人是丞相府的二小姐,名喚溫玥婷,母親是相爺的二夫人,難產而死,因了她是庶出的身份,且從小癡傻呆愣,這府中除了她一個經常在外的哥哥和一直伺候着她的丫鬟小柳對她還稍稍關心一些之外,旁的人對她都是冷眼相待,更有甚者,恨不得將她除之而後快,就比如她的大姐和三妹,還有這丞相府的主母大夫人。

其實她不明白,大姐溫錦柔生性刻薄,乃是大夫人所出,反而是她三妹溫錦思與她是一奶同胞,是她的親妹妹,爲何也跟溫錦柔一個鼻孔出氣,處處排擠自己呢?

今日是大夫人壽宴,仔細聽來,前院確實熱鬧得很,而這位想對她痛下S手的女人,正是前幾日大夫人安排在她身邊伺候的王嬤嬤,說是伺候,實則是刁難。

現在藉助他們辦壽宴的時機,她受了大夫人的命令,想要將自己勒死,沒想到自己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任人宰割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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