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它小說 > 端午節老婆陪店員回家,離婚後她自食惡果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下一章

第1章

1

結婚八年,城裏媳婦王梅又以節假日忙拒絕跟我回老家過端午,可我轉頭在她遠方表弟趙陽的抖音視頻裏,看到她在趙陽老家坐着包糉子。

配文:“端午團圓,有她陪着過節,家裏總算熱鬧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兩秒,扯了扯嘴角,評論:“真親密,看着比我都像她老公。”

附近相熟的商戶、老街坊看到,拉了小羣,猜我會不會像從前一樣,衝到王梅面前大吵大鬧。

媳婦語氣不滿地給我打來電話:

“周建民,你甚麼意思?故意在評論區說怪話給誰看?趙陽年紀小,隨手發個動態玩玩,你非要揪着不放?”

“他從小父母不在,孤零零一個人,我陪他回趟老家過個端午怎麼了?你日子過得安穩,根本不懂孤身在外的難處,一點同理心都沒有。”

“趕緊把評論刪掉,贊也取消!等端午假期結束,我再抽時間陪你回老家補過節,別在外人面前鬧得難看。”

她又想就這樣把事掀過去,我冷冷開口:

“不用了,你不想回,以後都別回了。”

等假期結束,我們的夫妻關係就徹底結束了。

----------

王梅生氣地掛斷電話,我刷着抖音發現趙陽又新發了一個視頻。

是他自己在鏡頭前,說自己不懂人情世故,無意打擾我們夫妻,反倒惹得我心生芥蒂的小作文。

和上邊那條視頻一樣,專門艾特了我。

明顯在挑釁我。

但是王梅沒看出來。

或者是她默認了趙陽的做法。

評論區瞬間熱鬧起來:

“這有啥小陽,誰都知道就是一家人想安安穩穩地過個端午節,你別管他說啥。”

“這種人就是小心眼,自己沒人陪着過端午,還在這陰陽怪氣你,我看就是見不得別人好。”

“也不知道他在小題大做些啥,這心胸小成這樣。”

清一色地都在安慰他,指責我。

店裏的夥計、相熟的商戶紛紛站隊,一邊倒地安慰趙陽。

也正常。

畢竟這幾年我們的生意很好,掙的錢多,周圍的人都想要巴結我們。

店裏的事是王梅做主,大家自然都偏聽她的話。

王梅對趙強的關心比對我這個丈夫都多,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王梅對趙陽的偏心。

爲了討好趙梅。

儘管平日裏我幫了他們不少忙,他們還是選擇幫趙陽。

很快,王梅也在評論區留言:

“人心正,看甚麼都坦坦蕩蕩,心思狹隘,纔會處處猜忌旁人。”

話沒點名,但所有人都知道,她指責的人是我。

底下一連串附和點贊,看得我只覺得可笑。

我懶得再刷手機,轉頭看向大巴外。

窗外地裏的麥茬地連綿不斷。

我的心想落在實地,很踏實。

安安穩穩回到老家,家裏的人早早等在村口接我。

等到我回到家裏,家人招呼着我一起在門口掛艾草,掛完後圍在桌子前包糉子。

一天都忙得停不下來腳,直到晚上纔有時間去想怎麼處理跟王梅的事。

之前我和王梅因爲孩子的事吵了一架。

一個月前,她不知道甚麼時候懷孕了,揹着我偷偷把孩子給打掉,事後我才知道。

我拿着醫院的單子質問她,她卻說現在店裏太忙離不開她,生孩子只會耽誤做生意。

我不理解,我們之前一直想生個孩子。

好不容易懷上了,她又說太忙給打掉了,明明可以找兩家父母暫時幫忙帶一下。

實在不行可以給店裏多招幾個人,再不行我可以回家帶孩子。

可她連商量都沒有,直接把孩子打了。

我氣不過要跟她理論,她話都懶得說,直接帶着我去民政局離婚。

前幾天我去民政局拿回協議,王梅突然打電話告訴我她沒空搞店裏的材料,讓我幫她複印好送給她簽字。

我沒多想帶着離婚協議去找她,到了地方拿着那些材料讓她簽字的時候發現離婚協議混了進去。

她看都沒看一眼。

隨手翻到需要簽名的地方,龍飛鳳舞簽下名字。

我當時還抱着一絲期待,提醒她:

“你不看一看具體內容嗎?”

她頭也不抬,敷衍道:

“你做事我放心,不用看。”

可她之前分明不信任我。

店裏核心的客源、進貨渠道,她向來防着我,唯獨對趙陽毫無保留。

賬本、客戶聯繫方式這種核心機密也隨便他看。

我之前提過不滿,她總說:

“你是個大老粗搞不來這些東西,我給你看有甚麼用。”

“再說趙陽年紀這麼小還是我表弟,給他看看又怎麼了,他纔不會動手腳。”

我本以爲她放心我是把我這麼多年的付出看在了眼裏。

直到她說自己要忙着幫趙陽張羅住處,讓我再把材料送到監管局。

我才明白,她不是突然相信我了,而是實在騰不出手。

她所謂的放心,不過是壓根沒把這段婚姻,沒把我放在心上。

也正是她的無視,給了我機會。

端午假期還沒結束,我拿着協議直奔民政局。

工作人員覈對完材料,抬頭問:

“女方呢?辦理離婚需要雙方到場,她怎麼沒來?”

我翻出出趙陽那條視頻,淡淡道:

“在陪她的家人過端午。”

工作人員神色一滯,看向我的眼神裏多了幾分同情。

“雖然已經過了離婚冷靜期,但還是需要確認感情徹底破裂,才能辦理離婚證。”

“您可以給對方打個電話讓她過來嗎?”

“我們可以再給你們調節調節。”

他爲難的看着我

我不想爲難他,撥通王梅的電話,鈴聲剛響一下,就被無情掛斷。

再打,依舊如此。

幾分鐘後,她發來一條語音,態度強硬:

“周建民,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裏,不刪掉評論、不給趙陽道歉,我就不會接你電話,你別白費功夫,再打我就給你拉黑。”

這樣的冷戰和嘲諷的語氣,這些年我經歷了無數次。

只要趙陽和我有爭執,她從不會查證,第一時間就讓我低頭認錯。

我想起去年夏天,我和趙陽因爲一件小事爭吵,他理虧後奪門離開。

王梅衝我一喊跟着他跑出去,店裏只剩我一個人。

忙到深夜,我累到暈倒,被廚師發現送到醫院,醫生打電話讓她過來陪同,她卻在電話裏冷言冷語:

“他就是故意裝病,想讓我心疼他,沒死我就不去,等他死了再給我打電話。”

這件往事我記得很清,一點不敢忘。

還想再打,發現我已經被拉黑了。

我對工作人員搖了搖頭:

“你也看到了,不用調解了,直接辦理吧。”

工作人員無奈點頭,拿着協議開始走正式流程。

就在我坐在大廳長椅等候時,王梅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你今天不去店裏上班躲到哪兒去了?”

“無故曠工,按照店裏規矩,扣三天工錢,你認不認?”

她顯然不是關心我在哪裏,只是找到了發難的機會。

我沒說話。

電話那頭隱約傳來趙陽的聲音,他故作溫和地勸道:

“表姐,建民哥說不定是家裏有事,別太苛責他了。”

“他能有甚麼事?”

王梅冷哼一聲,語氣冰冷不耐煩:

“放着店裏的活不幹,整天抱着手機刷抖音,揪着一點小事斤斤計較!說他兩句就撂挑子不幹。”

“他到現在還沒給你道歉,你倒好,還給他說好話。”

我沒忍住笑了。

這家店是我和她白手起家開起來的,從一間小門面做到如今的規模。

開店到現在我沒睡過一個好覺,跑遍周邊發傳單拉客源更是常態。

我從沒想過要居功,可她對我向來苛刻,晚去幾分鐘要罵我,賬目差一點就要當衆數落。

反觀趙陽,每天在店裏摸魚偷懶,不是蹲在門口刷短視頻就是坐着不幹活,好幾次記錯貨品價格、弄混客戶訂單,甚至因爲貪玩,耽誤了一筆不小的供貨生意。

王梅從來捨不得說他一句,反倒處處幫他遮掩,把所有過錯都推到我身上。

見我始終沒有沒有說話,王梅不耐煩道:

“周建民,你到底知不知道錯了。”

我輕聲開口:“我知道錯了。”

錯在我八年識人不清,錯在我念着夫妻情分,一次次委屈自己,縱容他們得寸進尺。

王梅以爲我服軟,語氣緩和了些:

“知道錯就好,這次罰款免了。”

“店裏壓了一堆棘手的活,都是趙陽處理不來的,你趕緊回去接手,把事情做完。”

她一邊說着一邊把要做的事發給我。

又是這樣。

趙陽搞砸的爛攤子,永遠丟給我收拾。

事情做好了,功勞全記在趙陽頭上,一旦出了紕漏,捱罵的只有我。

我徹底沒了耐心:

“我接手不了。”

王梅明顯愣住,隨即火氣上湧:

“你說甚麼?”

我沒等她發作,直接掛斷電話。

恰好這個時候工作人員走出來,遞來回執單:

“手續已經提交了,三天後憑單據領取離婚證。”

我接過單子,心中一片坦然。

三天過後,我們八年的婚姻,該徹底落幕了。

2

等待領離婚證的第一天,我回店裏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收拾東西的時候,我對這個傾注我滿腔心血的店依依不捨。

我看着店鋪西牆,那裏貼着不少合照,大多是往年端午、中秋大家一起過節的照片。

其中有一張是我和王梅第一年開店時的合影。

照片時間是那年端午。

我倆在一起在店裏扎五彩繩、包糉子,彼此看着對對方,笑容真切,愛意滿滿。

當時的食客抓拍到這個瞬間,沖洗出來後送給了我們。

我們都很珍惜這張照片,王梅更是把它放在這面牆的正中間。

隔了八年,我仍然覺得沒有一張照片能比得上這張在我心裏的地位。

可現在,那張舊照被擠到了牆角,上邊被其他照片蓋着。

而牆面 C 位,換成了王梅和趙陽並肩站在龍舟旁的合照。

照片上王梅笑的很開心。

看着這兩張都曾經在牆面中間待過的照片,我抬手把我和王梅那落滿灰的合照取了下來。

店裏的服務員瞥見這一幕,欲言又止,最後只是默默移開了視線。

人人都看得出來,這家店,早已不是當初的模樣。

王梅連我都不在乎,又怎麼會在意這張合照。

“這個月的工資會在下個月發薪日打給你,這是工資表,沒問題就簽字走人吧。”

管臺賬的店員把單據甩給我,語氣帶着幾分看熱鬧的意味:

“王姐沒在,我把你的申請發到她手機上,秒回覆同意,半點猶豫都沒有。”

我沒理會她口中的調侃,確定沒有問題,簽了字。

消息在他們的小羣傳得飛快,沒多久,飯店門口圍了一圈人,他們踮起腳伸長脖子往裏邊看,議論紛紛。

我聽到有人說我鬧脾氣把王梅惹毛了直接不讓我幹了,說等着看我落魄的結局。

我懶得解釋,不管他們怎麼說都不在乎,拿起我的隨身物品準備離開。

幾個平日裏依附王梅、討好趙陽的夥計互相使了個眼色,想讓我在衆人面前出醜。

一人悄悄伸出腳,還有人拿出手機,想拍下我摔倒狼狽的樣子。

外邊圍着的人看到了,他們沒有提醒我,反而拿出手機準備把一幕拍下來。

這些小動作,我早已見怪不怪。

平常他們幾個沒少和趙陽一起捉弄我。

我目不斜視,走到那人面前,腳下微微用力踩了下去。

耳邊驟然響起他的痛呼聲與謾罵聲,我只當作沒聽到,心情很好的走出了這間耗盡我八年心血的小店。

等待的第二天,我開始着手處理房產。

這套房子是我婚前貸款買下的,現在貸款已經還清,裝修、傢俱家電,從頭到尾都是我一人去弄的。

當初領證後,我本打算加上王梅的名字,可沒過多久,趙陽就來我們店裏。

王梅不知道怎麼想的,瞞着我把我婚前買的代步車,以非常低的價格轉手過戶給了趙陽。

我發現後找她對峙,她當時滿不在乎:

“他上下班不方便,借給他開怎麼了?一輛車而已,至於這麼問東問西嗎,這可是我的表弟。”

“更何況他是來幫我們忙的,把這個給他開開怎麼了。”

那件事結束,我就打消了把王梅名字加上去的念頭,害怕她腦子不清醒再把房子過戶給趙陽。

也因爲這件事,王梅和我大吵一架,最後悄悄從我銀行卡轉走幾萬塊纔算罷休。

如今回想,只覺得自己之前太過心軟。

平白被當成冤大頭吸了那麼多血。

我急着脫手,房價定得實在,半天時間就有不少人前來看房。

最終順利成交。

這套房是八年前爲了留在這裏發展買的,隨着城區發展,價格翻了一倍多,算下來,我也賺了不少,也算有個不錯的結果。

簽完購房合同,我和買家約定好了交房日期。

等待的第三天,端午的氣息還縈繞在街頭。

艾草、糉葉的清香依舊濃郁。

我準時來到民政局,順利拿到了離婚證。

走出大門,我刷到趙陽的十幾條視頻,全是這幾天和王梅的玩樂日常。

王梅陪着他走遍之前不願去的鄉里親戚家,向來潔癖的她拿着沒洗乾淨的碗筷喫糉子,還忍着之前溺水的恐懼跟着趙陽去河邊賽龍舟、放河燈,玩得很開心。

我本以爲王梅會陪着趙陽多逗留幾天,沒想到傍晚我回到住處,還沒進門,就聽見屋裏傳來說笑的聲音。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