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境急報!邊疆戰火重燃,我軍將士英勇奮戰,敵軍狡猾多端,善用奇襲與伏擊,使我軍損失慘重。戰況緊急,急需援軍與物資支援。”
“奇襲與伏擊?那些蠢貨!他們都是幹甚麼喫的!十萬草糧不是剛運過去嗎?!”
“陛下!衙門來報,宰相府內搜出了與敵國勾結的證據!宰相大人已被拿下,等候陛下發落。”
“勾結敵國?宰相?這......這怎麼可能!”
“那個老狐狸,居然敢背叛朕!他這是要把朕的國家引向毀滅啊!”
......
皇宮最南邊的一處偏院——竹影宮。
侍女端着一碗烏黑的湯藥在宮門前猶豫不前,伸着腦袋觀察裏面。
大門突然被打開,沈墨站在門內。
“你在這裏做甚麼?”
侍女嚇得一哆嗦,手中的湯藥碗差點摔落。
“九皇子,該喝藥了。”
沈墨一腳踢翻湯藥。
“我不喝。”
自從前三天車禍後睜開雙眼就穿越到了竹影宮,他還能勉強接受畢竟還有一個九皇子的身份,說出去牛氣點。
……
沈墨的話讓皇帝有些意外,他沒想到這個平時默默無聞的九皇子居然會懂得醫術。他微微點頭,示意沈墨上前。
沈墨走到皇帝身邊,他伸出手,輕輕地搭在皇帝的脈搏上。
上一世的沈墨把脈無數,治好了無數怪病急病,號稱“華佗再世”,手指貼上皇帝的脈搏便暗道不好。
這脈搏......這脈象......
片刻後,沈墨鬆開手,他深深地看了皇帝一眼,然後低下頭。
“父皇,您的身體並無大礙,只是有些疲勞過度,請太醫院爲父皇開一貼安神藥即可”沈墨恭敬地說道。
皇帝擺手不做理會,老毛病喝再多的藥也是無底洞,眼下還是逆臣之事火上眉毛。皇帝頓時心生怒氣,“你是逆臣之孫,可是知罪?”
沈墨心中一沉,咬牙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父皇,兒臣對宰相的事情一無所知,兒臣自幼在宮中長大,從未解除過宰相府之人,兒臣的罪名更是無稽之談。”
“父皇,兒臣也是父皇的兒子啊。”
沈墨開始打起了感情牌,暗自咬牙。
糟老頭能不能動動腦子,從小沒爹沒孃的原身去哪叛國,連個叛逆的機會都沒有。
巧好這時,李太監稟報道:“皇上,雲夫人求見。”
沈墨低頭佯在陌生的記憶中搜颳了一下雲夫人是哪位。
哦,原來是宰相大人的正宮夫人,是沈墨的嫡祖母,與原身的親生母親是仇姐妹,原身還曾經在小時候的宴席上見過。
……
“皇上!”李太監發出尖銳的爆鳴聲,“九皇子吐血暈過去了!”
沈墨閉眼倒地前狠狠白了一眼雲夫人,這個髒水他記住了!他不會放過宰相府任何人!
沈墨的暈倒讓宮殿內陷入了短暫的混亂。皇帝放下手中的密信,眉頭緊鎖,目光復雜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沈墨。
雲夫人則是站在原地,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就被她掩飾了起來。
李太監慌忙上前,招呼着其他人將沈墨抬走救治。皇帝揮了揮手,示意雲夫人退下。雲夫人行禮告退,轉身走出了宮殿。
皇帝坐在龍椅上,沉思着剛剛發生的一切。
沈墨的叛國罪名讓他震驚不已,他一直以爲這個兒子雖然懦弱無能,但至少還是忠誠的。然而,現在看來,他錯得離譜。
皇帝心中湧起一股憤怒和失望,他不禁開始懷疑,沈墨的背叛是不是宰相府一手策劃的?畢竟,沈墨一直被視爲宰相府的恥辱,他們會不會爲了擺脫這個包袱而做出這樣的事情?
皇帝嘆出一口氣,下令將沈墨轉移到皇宮內的御醫館,由御醫親自診治,確保他能夠甦醒過來。同時,他也下令對宰相府進行徹底的調查,以查明真相。
在御醫館內,沈墨躺在牀上,意識漸漸恢復。他感到頭痛欲裂,胸口也傳來陣陣疼痛。他睜開眼睛,看到周圍陌生的環境,心中湧起一股迷茫和不安。
“九皇子醒了!”御醫欣喜地喊道。他們紛紛圍上前來,仔細檢查沈墨的身體狀況。
沈墨掙扎着坐起身來,他環顧四周,弄清楚自己身在竹影館。御醫們紛紛向他行禮問候,並告訴他發生了甚麼事情。
沈墨聽完御醫們的講述後,心中湧起一股憤怒和不甘。
他明明是被冤枉的,爲甚麼所有人都要相信那個雲夫人的話?他不甘心就這樣揹負着叛國的罪名,他要找出真相,爲自己正名!
“大皇子駕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