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弟媳拿三胎男寶要挾分家產,文曲星卻連夜鑽進我被窩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1

一九八零年,江家三代單傳,盼男丁盼到眼睛發綠。

我嫁進來五年沒動靜,弟媳李翠花卻說自己一口氣懷了三胞胎男寶,轟動了十里八鄉。

婆婆S雞宰羊,把祖傳金鐲子套到她腕上。

公公連菸袋都不敢在她跟前磕,生怕驚了她肚裏的“金孫”。

可除夕分家宴上,她仗着肚子,直接掀了桌。

“我肚裏可是能光宗耀祖的金蛋!”

“爹孃要是真心疼孫子,就把縣城那三套大房子全歸我。”

“再把大嫂這個不會下蛋的掃把星,趕去住漏雨的破牛棚!”

滿屋親戚嚇得筷子都不敢動。

婆婆咬牙抄起掃帚,真要把我往外趕。

我卻突然聽見三道奶聲奶氣的哭腔。

“臭死了......”

“大伯母救命,她肚子裏全是蛔蟲和劣質香精!”

我看向弟媳那圓滾滾的肚子。

那幾道聲音委屈壞了:

“我們本是文曲星下凡,她天天罵街,還想等我們長大去幫她偷自行車!”

弟媳叉腰罵我:

“姜南枝,你連個屁都放不出來,趕緊捲鋪蓋要飯去!”

我噗嗤笑出聲。

“她不講衛生還腦子有泡。”

“那你們來大伯母肚子裏,以後考清北、頓頓喫紅燒肉,怎麼樣?”

......

我冷眼看着李翠花掀桌。

一大盆紅燒肉翻在地上,肉汁濺了我一身,燙得皮膚髮疼。

可屋裏沒人看我。

婆婆劉金花只顧着扶李翠花,像扶着一尊金菩薩。

“哎喲我的翠花!動了胎氣可咋辦?你肚子裏可是三個金孫!”

我嫁進江家五年,天不亮下地,天黑後洗衣做飯,冬天手凍爛了還要給公婆倒夜壺。

可就因爲沒懷上,我在這個家連條狗都不如。

今天除夕,江家破天荒割了肉。

我剛想夾一塊最柴的瘦肉,李翠花就一把掀了桌。

她挺着還沒顯懷的肚子,衝我啐了一口。

“不會下蛋的母雞,也配喫肉?”

我攥緊筷子。

“李翠花,你別太過分。”

劉金花抄起牆角掃帚,劈頭蓋臉抽在我背上。

“掃把星!你還敢頂嘴?翠花肚裏三個男寶,餓着我孫子,我剝了你的皮!”

小叔子江耀祖坐在炕邊,嘴裏叼着肉骨頭,也跟着起鬨。

“大哥,趕緊跟這絕戶離婚。留她在家,晦氣!”

我看向丈夫江明輝。

他低頭剝花生,眼皮都沒抬。

“南枝,少說兩句。翠花現在是咱家的活祖宗,你讓着點。”

他說得輕飄飄,好像這五年被磋磨的人不是我。

李翠花見沒人攔她,更來勁了。

“爹孃要是真心疼孫子,就把縣城那三套大房子全歸我。”

“再把大嫂趕去村尾牛棚,省得她把黴氣過給我兒子!”

滿屋親戚低着頭,沒人敢吭聲。

江老根抽着旱菸,半晌才慢吞吞開口:

“明輝,明天讓南枝把房本拿出來,過戶給耀祖。都是一家人,別計較。”

我氣笑了。

“那是我孃家給我的陪嫁,跟江家有甚麼關係?”

江明輝終於抬頭,滿臉不耐煩。

“嫁進江家,你的東西就是江家的。再說你又生不出孩子,佔着房子做甚麼?”

那一刻,我心裏最後一點熱乎氣也涼透了。

劉金花又舉起掃帚,要把我往門外趕。

就在這時,我耳邊忽然響起三道細細的哭聲。

“臭死了,臭死了......”

“大伯母救命,她肚子裏全是蛔蟲和劣質香精!”

我怔住。

聲音是從李翠花肚子裏傳出來的。

三道奶音哭得抽抽搭搭。

“我們本是文曲星下凡,玉帝讓我們來興旺江家的。”

“可她天天罵街,嘴巴比茅坑還臭。”

“她還想讓我們長大去偷自行車!”

“我不幹了!我要換媽媽!”

“大伯母身上香香的,一看就是溫柔好人。”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李翠花以爲我瘋了,指着我鼻子罵:

“姜南枝,你連個屁都放不出來,趕緊捲鋪蓋要飯去!”

我垂下眼,在心裏慢悠悠道:

“她不講衛生還腦子有泡。”

“那你們來大伯母肚子裏,以後考清北、頓頓喫紅燒肉,怎麼樣?”

話音剛落,我小腹猛地一熱。

像有三個暖烘烘的小火爐鑽了進來,瞬間驅散了滿身寒氣。

耳邊響起歡呼:

“搬家成功!”

“這肚皮真軟!大伯母,我們以後跟你混啦!”

我摸着平坦的小腹,心口忽然硬了。

這五年,我受夠了。

我抬頭看向江家這羣吸血鬼,乾脆點頭。

“行,房子給你們。”

李翠花眼睛瞬間亮了。

我卻接着說:

“不過醜話說前頭,這房子你們要得起,就怕受不住。”

江明輝冷笑。

“少裝神弄鬼。明早去鎮上領離婚證,看在夫妻一場,村尾牛棚借你住一晚。”

我沒哭,也沒鬧。

當場逼他寫下淨身出戶、斷絕關係的字據,按了紅手印。

那晚雪下得很大。

我揹着兩身舊衣裳,走進四面漏風的牛棚。

三個小傢伙在肚子裏嘰嘰喳喳:

“大伯母不怕冷,我們給你發神仙火!”

牛棚破得能看見星星。

可我摸着肚子,第一次覺得心裏踏實。

真正的寶貝,已經被我帶走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