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只因徐朧月的白月光歸國,說了句喜歡妲己,她就讓我在接風宴上當衆COS。
在場衆人勸說,讓她給我留點面子,卻惹得徐朧月更加生氣
眼見她親自上手,粗暴地扯開我的衣服。
我目眥欲裂,連忙反抗。
徐朧月卻讓人按住我,爲我穿上那套名爲屈辱的COS服。
白月光鼓掌大笑:“承安這張臉真是絕美,不當女人可惜了。”
徐朧月挽着他的手臂在一旁嬉笑附和。
“要是你喜歡,我讓他天天穿給你看,一個贅婿而已,喫我的喝我的,取悅我們不是應該的嗎?”
這些年她以贅婿爲名處處拿捏我,卻不知道我是爲了讓母親安心。
如今她已經去世,我也不需要再忍。
用力推開徐朧月伸過來的手,我跑回家中,給從未露面的父親打去電話。
“三天後的認親宴推遲到一週。”
母親葬禮結束之時,就是我和他們算賬之日!
......
……
2
“怎麼會?”
我目眥欲裂地嘶吼,只覺得天都塌了。
推開徐朧月往門外跑時,卻再次被她指使保鏢攔住。
“敬酒不喫喫罰酒,今天要是讓你離開了,我的面子往哪放?”
生死關頭,徐朧月還只顧着意氣之爭。
我覺得悲哀之極,歇斯底里怒吼:“母親去世了,我要回去見她最後一面。”
徐朧月愣住。
蔣書棋卻起身嘲諷我:“承安,我知道你不想換衣服表演,但也不用找這麼離譜的藉口吧?”
“衆所周知,徐爺爺親自守着你母親,你說她死了,不是砸徐家的招牌嗎?”
他高高在上,一副爲我好的口吻。
偏偏徐朧月輕而易舉就相信,皺着眉頭滿臉厭惡。
“林承安,你說你那個病秧子母親死了,可以!”
“從他們胯下鑽過去,我就信你。”
五年夫妻,就算不愛,又何至於辱人至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