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三年。一紙婚約,束縛着兩個靈魂。她的沉默守護,終究地抵不過男人的冷酷絕情。她終於選擇放手離開,成全他的愛情。“我們離婚吧!”秦初夏簽下離婚協議書,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日日相見不見你,此後別離,日日是你。他才發現,有些人未見相思,卻已入骨。
剛走到醫院門外,秦初夏招手攔了輛出租,準備去公司。
說來,她這個非凡公司的老闆,已經被一些經濟小報媒體連續幾次拿來開刷,甚至被一些犀利的經紀人評爲“江城最富總裁”。
這個最富,是坐喫山空的富。
還沒上車,罕見的,祁父來了電話,秦初夏心裏咯噔一聲,頓時猜到了幾分——宋楠。
祁家,氣氛凝重,祁父臉色嚴峻坐在檀木椅上。
“那個女人還有臉回來,還敢談甚麼挽回,她是太高看的她自己了,還是太小看我們祁家了,她想走就走,想回就回。”
“當年是她父母自己找上門,要走了五百萬,然後人間蒸發,現在還有臉回來。”
祁母拍了拍祁父的後背,輕飄飄的道,“孩子的事情,你幹嘛操這麼多的心,人家回來,阿遇又沒說甚麼。”
祁父瞪了瞪眼,“當初你那個好兒子,爲了那個女人,做的荒唐事,還少嗎?那個女人回來,估計又要帶走他半條魂。”
一旁,秦初夏只是靜靜坐着,沒出聲。
待祁父講完,她才平靜道,“爸,我準備和澤遇離婚。”
祁父祁母的臉上都有着短暫一滯,“你說甚麼……”
秦初夏眉眼低垂,又重複了一遍,“爸,我準備和阿遇離婚。”
“就因爲這個女人?我就知道……”
秦初夏連忙打斷祁父的話,眼神裏滿是無奈,“爸,不是這個原因,這不是宋楠出現的問題,也不是……其他的問題,問題的根本就是,澤遇不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