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學人精真千金是天生脆皮,自嬤假千金演砸了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1

我天生脆皮,一碰就碎。

偏偏我又是個學人精,學一次死一次。

三歲學爬樹,摔死了。

七歲學游泳,淹死了。

十二歲學S豬,被踹死了。

因爲死得太頻繁,閻王爺都嫌煩,

特批我爲地府走讀生,隨時自動還魂。

十八歲那年,我被接回鎮遠侯府。

我剛進門,家裏的自嬤假千金就紅着眼眶倚在門框上,

“姐姐在外受了苦,心裏有怨氣也是應該的,楚楚甚麼都不爭,只求姐姐別趕我走......”

“如果姐姐不原諒我,我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她一邊哭,一邊往柱子上撞去。

可動作是又慢又柔,被母親一把拉住。

母親心疼得肝腸寸斷,將她死死摟進懷裏。

哥哥更是擋在她身前,怒視着我:

“沈苒苒!你一回來就逼你妹妹尋死!你還有沒有心!”

沒等衆人反應過來。

我學着她的樣子,嘆了口氣,然後對準那根紅木柱子,猛地一頭撞去。

瞬間血花飛濺,我當場斷氣。

再睜眼,我和正在嗑瓜子的黑白無常六目相對。

......

見我醒了,白無常翻了個白眼:

“喲,沈大小姐,這個月三回了吧?”

我盤腿坐在奈何橋邊,委屈得直抹眼淚。

“這次真不怪我,我剛被接回鎮遠侯府,

那個假千金沈楚楚就裝柔弱,非說要一頭撞死把位置還給我。”

“她往柱子上撞,我那該死的學人精體質就發作了,沒忍住,跟着撞了。”

“結果她是被我娘抱住了,我是結結實實撞在紅木柱子上,當場腦漿子都搖勻了。”

閻王爺拿着生死簿溜達過來,鬍子都快氣歪了。

“胡鬧!本王特批你當走讀生,是因爲你這脆皮體質死得太冤,不是讓你把地府當客棧天天來打卡的!”

閻王翻開生死簿,看了幾眼,眉頭緊鎖。

“這沈楚楚是故意的,她根本沒想死,就是做戲。”

我嘆了口氣:“我知道她是做戲,可我管不住這身子啊,看見甚麼學甚麼。”

“行了,趕緊滾回去,別耽誤老子下班。”

閻王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一腳把我踹回了陽間。

我再度睜眼時,耳邊全是哭喊聲。

“作孽啊!我怎麼生出這麼個狠毒的女兒!”

我躺在地上,額頭上的血已經結了厚厚一層血痂。

我的貼身丫鬟春桃跪在我身邊,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死死捂着我的傷口。

見我睜眼,春桃驚喜地大喊:

“夫人!少爺!大小姐活過來了!大小姐沒死!”

大廳裏的哭聲戛然而止。

母親立刻鬆開了懷裏的沈楚楚,快步走到我面前。

我以爲她要關心我,剛喊了一聲娘。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臉上,打得我眼冒金星。

“你還有臉叫我娘!”

母親指着我的鼻子,氣得渾身發抖,

“你一回來就鬧這種下作的把戲,你想逼死誰!”

我捂着臉,懵了。

哥哥沈淮之大步走過來,滿臉嫌惡地看着我。

“沈苒苒,你鬧夠了沒有?裝死好玩嗎!”

他一把將沈楚楚拉到前面,心疼地指着她額頭上貼着的一小塊紗布。

“楚楚不過是覺得對不住你,你就非要學着她,把自己撞得頭破血流來爭寵!”

“你以爲用這種苦肉計,我們就會趕走楚楚嗎?你做夢!”

我看着地上一大灘殷紅的血跡。

若不是我有地府走讀生的特權,現在屍體都該硬了。

“我沒有裝死。”

“還敢頂嘴!”

哥哥怒喝,

“楚楚心善,一直替你求情,你呢?心思歹毒,又蠢又壞!”

沈楚楚靠在哥哥懷裏,眼眶通紅,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哥哥別怪姐姐,都是楚楚不好,

如果不是楚楚在這個家裏,姐姐也不會氣得自殘......”

她哭得梨花帶雨,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母親心疼得直掉眼淚,連忙把她摟進懷裏哄:

“楚楚,你就是孃的心頭肉,誰也別想趕你走!”

母親轉過頭,看着我的眼神冰冷刺骨。

“把她給我拖回西院的柴房去!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任何人給她請大夫!”

“讓她在裏面好好反省,甚麼時候知道錯了,甚麼時候再放出來!”

兩個粗使婆子上來,架起我的胳膊就往外拖。

我回過頭,正對上沈楚楚埋在母親懷裏的臉。

她正勾起嘴角,衝我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

我的心瞬間涼透。

原來親生父母的愛,真的可以偏到沒邊。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