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都重生了,誰還慣着渣男跟小白眼狼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第一章:不甘心,那就重生

“跟你說話呢,還愣着幹嘛?馬上要下雨了,趕緊去把院子裏曬的麥子收進屋裏來!”

尖銳的中年女聲,裹挾着嚴厲訓斥的薄怒傳入了常紅的耳朵。

常紅猛地睜開眼,下意識地看向說話的人。

面前的人是她的前婆婆李淑雲。

不對,李淑雲沒這麼年輕。

她茫然看向四周。

這是,她跟王文青還沒離婚時候住的房子。

牆上的掛曆寫着一九九零年,六月十七日。

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怎麼又回到了三十年前?

常紅記得很清楚,就是這天,她懷着孕冒雨在院子裏收晾曬的麥子,因此得了重感冒,去鎮上的衛生院拿藥喫的時候,秦雅蘭故意給她開了容易對胎兒造成畸形的藥,後來她的小兒子一生下來就患有先天性心臟病。

她那身爲鎮上衛生院醫生的丈夫王文青堅持要放棄這個孩子,常紅不願意,兩個人因此離婚。

那時候她與王文青的一對龍鳳胎兒女才七歲,她怕王文青再婚後,一對兒女在後娘手裏受委屈,於是還沒出月子,就帶着三個孩子淨身出戶。

兩個月后王文青跟同在鎮上衛生院工作的秦雅蘭走到了一起。

後來常紅才知道,原來王文青跟秦雅蘭早就搞在一起了,甚至連公公婆婆也早就知道了兩個人的關係,他們之所以瞞着常紅,就是爲了找機會逼着她主動離婚,保全王文青跟秦雅蘭的名聲。

王文青跟秦雅蘭兩個人都是喫公家飯的,結婚後日子過的滋潤無比。

而常紅爲了養活三個孩子,沒日沒夜的幹活賺錢,日子卻依舊過的捉襟見肘、異常艱難。

女兒受不了過苦日子,偷偷跑回了王文青家,討好那個破壞她父母婚姻的女人,主動叫她媽媽,她們手挽着手在常紅的面前經過,宛若親生母女。

大兒子也在大學畢業後,被王文青用五萬塊錢哄了回去。

他說:“媽,我是個男人,要結婚買房子,你沒這個能力幫我,我爸願意拿出五萬給我付首付,你應該感激他。對了,既然我現在已經回到了那邊,以後咱們還是少聯繫比較好,我怕我爸跟蘭姨知道了會不高興。”

她辛苦操勞了一輩子,最後被親手養大的兒女背刺,那時候的常紅早已經因爲常年的超負荷勞作虧空了身體,又經歷了白髮人送黑髮人悲痛,很快就徹底的倒了下去,孤零零的死在了土坯房裏。

死後,她的靈魂飄在空中,看着王文青跟秦雅蘭一起處理了她的後事,看着所有來喫席的人對着王文青跟秦雅蘭豎起了大拇指,誇他們兩個有情有義,替前妻收屍。

她恨,她不甘心,她恨她這輩子爲別人做嫁衣,連死都被別人用來博取美名。

見常紅還是沒動,李淑雲臉色一沉,張嘴就罵:“你聾了是不是?我兒子在鎮上辛辛苦苦給別人看病,你在家好喫懶做,怪不得我兒子不喜歡你,放在以前你這樣的懶婆娘一天打八遍都是輕的。”

常紅冷笑,這會兒王文青哪裏是在衛生院給人看病,他分明正躺在秦雅蘭的炕上,跟秦雅蘭廝混呢。

上一世她就像個傻子,被他們一家子玩弄於股掌中。王文青跟秦雅蘭揹着她出軌,還想要個好名聲,爲此不惜算計她跟她肚子裏的孩子,這一世,她要親手揭穿他們的真面目,他們想清清白白的在一起,想都別想。

李淑雲一邊罵着,抬手就要朝常紅再次打下來。

都重生了,誰還要受這份鳥氣,這輩子常紅要好好的爲自己活一次。

她拿着手裏織毛衣的長針就往李淑雲的手上戳。

李淑雲“嗷”一嗓子,抱着自己被扎破皮的手對着常紅破口大罵:“小賤人,反了你了,你敢拿針戳我。等我兒子回來了,看我不讓他打死你!”

常紅冷笑:“你兒子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了,他這會兒正在秦雅蘭的炕上呢。”

李淑雲大驚,常紅怎麼會知道這事,因爲氣急敗壞,李淑雲不自覺的加高了音量:“你放屁,哪有你這麼編排自己男人的,你也不怕天打五雷轟!”

常紅拿着毛衣針就往外走。

李淑雲跟在後面大喊:“你幹甚麼去?”

常紅打開大門就往街上跑,一邊跑一邊大喊:“我不活了,秦雅蘭偷漢子偷到我男人身上了。”

李淑雲想阻止,被常紅拿毛衣針抵在脖子上,她神色陰沉,像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你要敢上前一步,我就戳爛你的脖子!”

李淑雲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疾言厲色的常紅。

平日裏她雖然不是唯唯諾諾的性子,但礙於媳婦的身份,也一直對李淑雲尊重有加。

李淑雲被嚇得呆在原地,再不敢動彈。

常紅繼續扯着嗓子大喊:“秦雅蘭偷漢子偷到我男人身上了,秦雅蘭偷漢子偷到我男人身上了!鄉親們,都出來給我評評理啊,秦雅蘭不要臉,偷我男人了。”

“吱呀”,“吱呀”,“吱呀”,一道道門被打開,看熱鬧的鄰居們紛紛探出了頭。

常紅在人羣中掃了一眼,立刻將視線鎖在了一向跟秦雅蘭一家不對付的趙嬸子身上。

趙嬸子一臉看好戲的表情跑到常紅的面前,拉起常紅的手關切的問:“文青媳婦,你這是怎麼了?剛纔那話可不敢亂說啊。”

常紅摸了摸眼角本就不存在的淚,故作傷心道:“各位嬸子大娘,秦雅蘭她偷我男人,這會兒正跟我男人在她家的炕上呢。”

趙嬸子故作不信道:“不能吧,人家雅蘭可是咱村裏唯一的中專生,一畢業就被分配到了鎮上的衛生院,怎麼能看上一個有婦之夫呢?”

人羣中有人附和:“有道理啊,文青媳婦,這裏面會不會有甚麼誤會啊?”

常紅狠狠地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生理性的眼淚嘩嘩往外流,她摸着眼角哭訴道:“如果大家不信,咱們現在就去秦雅蘭家,說不定還能抓個現行。”

“對,咱們去秦雅蘭家看看不就知道了。”

眼看着大家要去捉姦,李淑雲大叫一聲:“不行!你們別聽她胡說八道,我兒子跟秦雅蘭清清白白,這小賤人就是放着好日子不過,故意往自己男人身上潑髒水呢。”

趙嬸子眼珠子一轉,看熱鬧不嫌事大:“你婆婆說的對,人家雅蘭可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咱可不能平白無故的往人身上潑髒水,凡事要講求證據的。”

常紅握着趙嬸子的手,哭訴道:“嬸子,我知道你這人最公平,您跟我一起去做個見證,如果是我胡說八道,我跪下給我婆婆道歉,但如果我說的是真的,我常紅也不能被他們姓王的一家這麼欺負。”

趙嬸子恨不得趕緊去把秦雅蘭偷漢子這件事給坐實了,她眼裏閃着興奮的光:“文青媳婦你放心,這事我給你做主了。走,咱們去秦雅蘭家。”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秦雅蘭家的方向走,李淑雲急得不行,本想先跑過去報信,卻被常紅一把拉住,“婆婆,你可不能跑去給你兒子報信。走吧,跟我們一起,看看你兒子是怎麼臭不要臉搞破鞋的。”

常紅手上拿着毛衣針,就抵在李淑雲的脖子上,她動都不敢亂動,更何況周圍的人也是虎視眈眈的盯着她,就怕她提前給王文青跟秦雅蘭通風報信。

李淑雲只能任由常紅抓着她往前走。

秦雅蘭家就住在村西頭,這幾天她父母去了親戚家,她就跟王文青在家裏廝混,這會兒兩個人正在炕上興奮到不知天地爲何物,哪裏還能注意到常紅正帶着一羣人浩浩蕩蕩的來了。

“砰”的一聲,房門被推開,兩人在炕上像蛇一般糾纏在一起。

常紅捂着李淑雲嘴巴的手終於鬆開,李淑雲“嗷”一嗓子就朝炕上光着身子的秦雅蘭撲了上去。

“狐狸精,你勾引我兒子,不要臉,我打死你!”

這個時候當然要先把自己的兒子摘出去,反正千錯萬錯都是那個女人的錯,自己的兒子是被勾引的。

王文青一把推開李淑雲,連忙用被子把自己跟秦雅蘭蓋好:“媽,你幹甚麼!”

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羣中的常紅,第一反應不是心虛與愧疚,而是惱羞成怒,他指着常紅惡狠狠的罵道,“常紅你是不是有病?你帶着這麼多人來是想幹甚麼?被這麼多人看見,你臉上很光彩是不是?”

王文青的不要臉,常紅早就見識過了,她現在沒有憤怒,只有終於可以報仇的興奮,她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扯開王文青身上的被子,舉起毛衣針就往他的身上抽。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