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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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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給女兒報名上學時才發現。

我房子的學位名額,早在三年前就被丈夫給小青梅李月的兒子佔用了。

我甚至還聽到,老公親暱地抱着他的小青梅李月,十分得意。

“當初騙趙欣結婚是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

“現在咱們兒子不但有了北城戶口,將來還能繼承那女人的遺產。”

他們打得一手好算盤,到現在還以爲,我一直都被矇在鼓裏。

我被氣的火冒三丈,轉頭以戶主的身份,將那個欺負他人的小霸王送進戒網癮學校。

他們找不到兒子時,終於慌了。

面對質問,我只輕描淡寫的說:

“是那塊料在哪上學不是上?網癮學校一樣可以培養成才。”

女主→男主:從愛變爲失望憤怒,決定報復

女主→女兒:愛,爲了女兒甚麼都可以做

男主→女主:不愛,利用+欺騙 ,但怕被女主發現真相

男主→女兒:不愛

男主→女二母子:深愛,計劃女主死後繼承遺產,與她們過日子

女兒→女主:愛

女兒→男主:從期待父愛到失望死心

1

給女兒報名時,我才知道,我的戶口本上,莫名其妙多出來一個七歲大的兒子。

他在三年前,就已經佔用了我房子的學位名額。

得知我用了積攢半生積蓄買的學區房,就這麼不清不楚地被人佔用了名額。

我氣不打一處來,打算到學校問個清楚。

我靠着照片,很快鎖定了一個胖胖的小男孩。

剛想上去追問,男孩便大叫一聲“爸爸”,隨即撲到了一個男人懷裏。

我循着視線看過去,卻怔在了原地。

這不是我的丈夫陳強嗎?

他親暱地抱起男孩,一口一個“寶貝兒子”地叫着。

丈夫的身旁站着一個女人,是他的小青梅李月。

三個人其樂融融,正準備去喫肯德基。

我站在原地,如墜冰窟。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真不敢相信,與我結婚八年的丈夫,在外面居然還有個兒子。

看着他們已經走遠的身影,我顫抖着拿起手機,撥打了丈夫的電話。

好一會兒才被接通,話筒裏傳來他的聲音:

“我在加班呢,怎麼了,老婆?”

他裝得可真像啊。

如果不是看到今天發生的那一幕,我還一直被傻傻地矇在鼓裏。

但現在,聽到他理直氣壯的謊言,只讓我覺得噁心作嘔。

背景音裏傳來他的私生子——壯壯的聲音:“爸爸,快來陪我玩,別管那個黃臉婆了。她和她女兒一樣討人厭!”

剛說完,壯壯就被人拉開了。

丈夫的語氣一瞬間變得有些心虛,說:“同事帶孩子來上班了,他孩子沒有吵到你吧。”

他的語氣中全是試探,生怕被我發現點甚麼。

我強壓下情緒,搖搖頭回復:“沒事。”

聞言,他長舒一口氣,語氣穩了下來:“我還要開會,先掛了。”

話音落下,電話便被掛斷了。

我怔在了原地,舉着電話的手瘋狂顫抖。

一時間竟然分不清,是難過更多,還是生氣更多。

回到家,看着女兒稚嫩的小臉 心中生起一陣愧疚。

我該怎麼告訴她,她親愛的爸爸還有另外一個兒子呢?

看到我沉默,女兒糖糖努力用小手摸着我的臉頰,脆生生地安慰道:

“媽媽爲甚麼不開心,是不是爸爸晚上又不回家了?”

看着明明才四歲,卻異常懂事的女兒,我失神了很久。

冷靜下來後,我聯繫了私家偵探。

讓他幫我查清楚,丈夫與他的小青梅之間的事。

次日一早,我就收到了偵探發來的音頻。

是隔着門偷錄的,勉強能聽清楚。

錄音中,丈夫的語氣頗爲得意:

“當初騙趙欣結婚是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

“現在咱們兒子不但有了北城戶口,將來還能繼承那女人的遺產。”

李月尖酸刻薄地嘲諷說:“現在這個學區房的名額,就該歸我兒子!那個賠錢貨丫頭也配上重點小學?她上得明白麼?”

“媽媽說得對!”壯壯尖叫着,一邊踢打沙發一邊說,“我還要把糖糖的小辮子扯斷,在她裙子上倒紅墨水!反正糖糖是個膽小鬼。上次我把她推下滑梯,她被摔得住院了。我告訴她,如果她敢說出去,我以後見她一次打她一次。到現在,她都還不敢告訴她媽媽。”

隨後一家三口都笑了,氣氛一片融洽。

聽到這些,我氣得發抖。

原來糖糖之前身上那些傷,居然是壯壯乾的。

她怕我擔心,只說是自己不小心磕碰到了。

結婚八年,我從來沒想過,自己的枕邊人居然如此包藏禍心,甚至縱容私生子傷害自己的女兒。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2

晚上,丈夫回到家,衣領上還沾着口紅印。

我只裝作沒看到。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會對他噓寒問暖,爲他細心整理好換下的鞋子。

但現在,我一點都不想理他,只是認真陪着糖糖看動畫片。

丈夫走了過來,坐在沙發上,殷勤地爲我倒了杯水,開口:

“糖糖不是到上學的年紀了嗎?我看北城第十三小學就不錯,還有附屬幼兒園,從幼兒園到小學直接一步到位。”

我簡直被氣笑了。

果然,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我之所以辛辛苦苦工作,花了半輩子積蓄買下學區房,就是想讓糖糖上北城第一小學,想讓她接受最優質的教育。

他反倒好,轉頭買通機關,僞造文件,把名額給了自己的私生子。

北城第十三小學在城中村的位置,他居然想把我的女兒塞到犄角旮旯的學校裏。

那我這麼多年的努力算甚麼?

我堅定拒絕道:“我買的學區房不是就挨着北城第一小學嗎,我打算讓糖糖去那裏讀。”

陳強愣了一下,眼珠子飛快地轉着,隨即找到了藉口,義正言辭地開口:

“只要是讀書那塊料,去哪裏讀不都是讀?”

“人生哪能那麼一帆風順,喫苦教育要從小開始,小孩子就得喫點苦,以後才能出人頭地。這樣吧,我做主了,糖糖就在北城第十三小學讀。”

“你也別攔我,這麼多年,糖糖都要被你給慣壞了。”

聽着丈夫一副爲了孩子好的語氣,我噁心得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如果不是知道他背地裏謀劃了那麼多,我還真的會以爲他是因爲愛孩子,所以才這樣勸說我。

我知道,現在不管再說甚麼,他都能想到說辭和藉口。

爭辯毫無意義。

我沉默着,沒有再說甚麼,內心卻燃燒着滿腔憤怒。

這麼喜歡以爸爸的名義,算計我的女兒是嗎?

那麼,陳強,作爲你私生子戶口上的母親,我也是時候該還你一道了。

我心中逐漸開始盤算,把壯壯送進戒網癮學校的事情。

丈夫看我沒反應,喜不自勝。

以爲這事就這麼定了,哼着歌就出門了。

不用猜都知道,他一定是去找李月和壯壯報喜了。

回來這麼久,丈夫只一心想着,將女兒送去犄角旮旯的學校,免得影響自己的兒子。

直到出門,他都沒有關心過女兒一句。

明明糖糖也是他的女兒,他卻如此偏心。

真是讓人寒心。

我看着靜坐在一旁的女兒,腦海中浮現出過去的點點滴滴:

我難產時,丈夫卻說在出差,實則在陪李月在老家擺酒;

我獨自帶着發燒的女兒半夜就醫,丈夫卻在陪李月和兒子在國外度假;

上個月,我手機裏莫名其妙地收到催款通知,是因爲丈夫拿我的名義貸款,給白月光買奢侈品包包。

事已至此,這樣的爸爸,這樣的丈夫,不要也罷。

我問她:“如果媽媽和爸爸離婚了,你會跟誰?”

小孩子聽不懂離婚的含義。

我只能換句話解釋,離婚就是不在一起住了。

糖糖雖然半懂不懂,但是堅定地回覆說:“只要媽媽能開心,不管到哪裏,糖糖都要跟着媽媽。”

3

我便去找律師寫下了離婚協議書。

律師和我說得很清楚。

因爲壯壯在我的戶口上,而且我有經濟能力撫養。

離婚後,孩子自然會判給我。

陳強,你不是最在意你的寶貝兒子了嗎?

多虧了你當年的暗箱操作。

現在,他要落到我手上了。

辦完手續回來後,我正陪着糖糖在小區玩滑梯。

她突然說要喫冰激凌。

我想了想,賣冰激凌的小攤就在一百米不到的地方。

便再三囑咐她不許亂跑,去給她買冰激凌。

然而我回來後,女兒卻不見了蹤影。

我到處尋找着,急得快要哭出來。

糖糖可是我的命根子。

她要是出事了,我也不想活了。

看到我焦急得滿頭大汗的樣子,有好心的鄰居過來問情況。

一聽是女兒丟了,她一拍大腿道:“剛剛我看到,一個胖胖的小男孩拽着糖糖走了。我還以爲那是你家親戚呢,就沒多問。”

我嚇了一跳,連忙讓她帶路。

剛走到小區花園,遠遠地就聽到了糖糖的哭聲。

我嚇得一驚,三步並作兩步地跑過去。

只看到壯壯正拽着糖糖的脖領子,揮拳相向,還一口一個“小雜種”“狗崽子”地叫着。

糖糖小手抱着頭,疼得哇哇大哭。

李月則不慌不忙地站在一邊看着,完全沒有出言制止的意思。

看到這一幕,我目眥欲裂。

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跑過去,一把將女兒搶過來,抱回了懷中。

糖糖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身上全是淤青。

背地裏欺負我女兒那麼多次,現在還欺負到我眼皮底下了!

我又心疼又氣憤,狠狠給了壯壯一個耳光,罵道:“你剛剛說誰是小雜種?你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

壯壯一聽,立馬生氣起來,對着我又打又踢,全身的肥肉都在晃動。

李月也急了,走過來叉着腰:“你罵誰呢?小孩打架,大人瞎摻合甚麼?”

附近逐漸有人圍上來,指指點點,有說我和小孩計較的,還有說壯壯過分的。

從圍觀羣衆的口中,我才得知,李月和壯壯居然也住在這個小區。

天天在我的眼皮底下偷腥,陳強也真是膽大包天。

我沒搭理李月,剛想給壯壯一個教訓。

這個時候,丈夫出現了。

一看到爸爸來了,壯壯剛想哭,被丈夫一個眼神喝止了回去。

丈夫一副不認識他們母子倆的模樣,假意急切,問我怎麼回事。

我強壓着火氣,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丈夫裝模作樣地呵斥了壯壯幾句,隨後賠笑道:“你看,糖糖反正也沒啥事,我也說過他了。我看這事就這麼算了吧。”

我剛想說甚麼,他又繼續阻攔道:“這麼多人看着,對孩子影響不好。我們也要教孩子學會體諒,這是她成人的第一課。”

我被丈夫的言論懟得啞口無言,站在原地,氣得發抖。

好啊,陳強,這些都是你自找的。

你不是仗着自己是糖糖的爸爸,一心袒護外人嗎?

那我倒是要看看,你的兒子被我擺佈時,你還能不能這麼理直氣壯。

4

隔天一早,我就收拾好行李,帶糖糖搬出了家。

安置好受驚的女兒後,我徑直來到了壯壯的學校。

憑藉戶主的身份,我順利給他辦了退學。

然後,以網癮嚴重爲由,爲他辦了戒網癮學校的入學手續。

我和工作人員去接壯壯入學時,他還不以爲意,一直對要帶他走的人拳打腳踢。

還說我們是人販子,引得路人紛紛圍觀。

我向羣衆展示了戶口本,抹着眼淚,裝出了一副被孩子欺負的老母親模樣。

衆人便紛紛開始指責壯壯的不對,甚至幫忙,將他送上了前往學校的車。

到戒網癮學校後,我再三囑咐,不需要顧及家長的心情,怎麼能讓他聽話怎麼來。

看到我裝出來一副爲孩子頭疼的樣子,工作人員拍着胸脯保證:“你放心,不論甚麼樣的孩子,在我們這裏都能被治得服服帖帖!”

我又特意爲壯壯加了不少罪名。

之後的日子,有他受的了。

看到壯壯瘋狂反抗卻被關進戒網癮學校,我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

陳強,這麼喜歡算計我和糖糖。

你可曾想過,你的兒子也有栽在我手裏的一天?

傍晚時分,陳強和李月去接兒子,卻左等右等都不見壯壯出來。

他忍不住去問老師,老師卻喫驚地說道:

“壯壯今天已經辦了退學手續了,你不知道嗎?”

“甚麼?”陳強揪住老師的衣領,扯着嗓子喊道:“那他人呢,去哪兒了?”

老師被嚇到了,小聲說:“今天,他媽媽來給他辦了退學,還送去了戒網癮學校。”

“按壯壯頑皮的性子來看,現在應該正在被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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