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太太,替您做完檢查了,您的身體本來就差,孩子保胎保到這個月份也不容易,最後兩個月,要特別注意。否則,孩子會隨時胎死腹中。”
“知道了,謝謝醫生。”
江梨低頭,看了看隆起的肚子,心中悲涼一片。
“咦,楚太太,你眼睛能看見了?”
醫生髮現她的視力恢復了,由衷地替她開心。
“嗯,上次來檢查,突然就能看見了一些了,醫生說可能是因爲孕激素。”
“不錯,是個好消息,楚先生應該很開心吧?對了,他今天怎麼沒陪你來呢?”
眼睛復明的事情,她還沒來得及告訴楚澤安。
但是他會開心?恐怕不一定吧。
江梨笑笑,“他沒空。”
他正在陪他的白月光呢,哪裏有空陪她來產檢?
她打開手中的盲杖,從醫生辦公室出來。
經過醫院大廳時,江梨看見了楚澤安的採訪。
“思柔肚子裏懷的不是野種,而是我的孩子,我跟她,早就在一起了。”
主持人好奇地問:“可是楚先生,聽聞你早就已經結婚了。”
……
後來,江梨的父母逼着楚澤安娶她。
“小梨喜歡了你整整十五年,如今她爲了你瞎了眼,你必須娶她。”
楚家也同樣逼迫他,“你要是不娶小梨,你就別再回這個家!”
最後他還是聽了話,將江梨娶回了家。
結婚後,楚澤安也盡到了做丈夫的責任。
從一開始的敷衍,到最後也知道在每個節日給江梨安排禮物。
從最初的相看無言,到兩人可以談天說地一整晚。
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發展時,楚母因爲急於抱孫子,在楚澤安的食物裏下了藥。
也是那一晚,他們有了孩子。
可楚澤安卻以爲是她耍手段爬上她的牀,從那以後就對她十分冷淡。
前幾天,她起牀時發現自己好像能看見東西了,興奮地跑去醫院檢查。
醫生告訴她,可能因爲孕激素的影響,她復明了!
復明後,她迫不及待地將這個好消息告訴楚澤安。
可趕回家時,看見的卻是程思柔。
她坐在沙發上喝水,楚澤安小心翼翼地摟着她,語氣親暱且溫柔。
……
那一晚,她和楚澤安背對背躺着,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肚子太大,壓迫的她經常覺得呼吸困難。
她難受地翻了個身,想要楚澤安幫她拿一下氧氣瓶,她有時候難受得需要吸氧纔會覺得好受點。
翻過身時,卻看見了楚澤安正靠在牀頭,拿着手機跟程思柔發微信聊天。
他們聊得很開心,楚澤安嘴角的笑,深深刺痛她的心。
不知道聊到了甚麼,他突然低頭,看了她一眼。
江梨立刻將眼睛給閉上了,然後她聽見楚澤安關了臥室的燈,起身出了房間。
他以爲她瞎了,甚麼都看不到,所以纔會這麼的肆無忌憚。
他走出房間後,江梨也起身跟上了。
程思柔的房間,門虛掩着。
她站在門外,親眼看見楚澤安在給程思柔塗妊娠油。
他塗得很認真,塗着塗着,程思柔忽然起身,吻上了楚澤安的脣。
他抓住她的手,呼吸極重。
“思柔,別,你懷着孩子呢。”
“沒關係的,澤安,醫生說孕晚期,小心點沒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