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十我帶租來的男友回家,推開門爸媽卻讓我先拜見妹夫。
我沒有說話,心想資助了這麼久,終於能一睹這位妹夫的真容。
那道身影轉過來,我卻愣住了,聲音顫抖地問妹妹。
“這就是你問我借三十萬買婚房的結婚對象?”
前男友沈季辰笑着說,“林曉,好久不見。”
我媽突然戳着我的腦袋,“怎麼說話呢,甚麼叫借,明明是你這個當姐姐的送的陪嫁!”
林娜委屈,眼裏卻是得意,“姐,媽也是爲了我好,我的腿已經跛了,不像你……”
我的眼圈瞬間紅了,看向一旁的沉默的男人,“爸,你不是說,死也不會讓他進林家的門嗎?”
爸爸眼神躲閃,“那時候他沒有工作。”
我不甘心地質問,“我和你說過,他考上了編制,很快就能上班!”
“你說他家窮,連個房子都買不起,我的未來沒有保障。”
我忍不住哭了,“原來你想保障的,從來不是我。”
……
2
原本書架上我從小到大的獎狀和護理學教材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瓶瓶白酒、喜糖。
牀上鋪滿了他們的婚禮用品,沒有一件屬於我的東西,儼然變成了一間儲藏室。
我笑得勉強,“舅,你看看這個家,還有我的位置嗎?”
舅舅沒再說話,媽媽急忙跑過來解釋。
“你那些東西,我都收在箱子裏放地下室了,你不是也不常回來嘛。”
“媽現在幫你收拾,不過,你還帶着男朋友,住在家裏是不是不方便?”
她沒有動手的意思,那聲詢問卻是擺明了態度。
舅舅拼命給她使眼色,我媽愣是沒看見。
“對了,你妹看中一套婚紗禮服,要八千多,結婚一輩子就一次,得穿體面點。”
“這錢,你這個當姐姐的拿沒毛病,你就給他們出了吧。”
我盯着她半晌,“媽,我卡里只有六千塊錢,是我下季度的房租和生活費。”
“怎麼可能?”
媽媽皺起眉,“你不是月薪過萬嗎?工作了五年,就這點錢?是不是亂花了?跟你說過女孩子要節儉……”
我實在聽不下去,“我每月給你三千,給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