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它小說 > 妻子沉迷上門做飯,我反手送她進監獄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下一章

第1章

“舒服嗎?我做飯技術,不比邵教授差吧?”

突然恢復視力後,我看見妻子蔣婷被壓在菜板上。

她背對着我,聲音帶着一絲嬌喘:

“陳師傅,你比老邵強太多了......”。

私廚陳駿正穿着男僕裝,抖了抖胸間肌肉,挑釁地盯着我:

“那是,做飯可是個體力活,邵教授眼睛不好,就別勉強了。”

腦海轟的一聲巨響,屈辱和噁心席捲全身。

這時,鐵鍋滋的一聲,冒出黑煙。

蔣婷輕捶陳駿的胸口:

“死鬼,菜都要糊了!”

陳駿臉上浮現出惡毒的壞笑。

呲啦一聲,濃稠液體,噴進焦黑的青菜裏。

“我給邵教授加點料,這可是高蛋白,大補!對眼睛好!”

我捏緊拳頭,撥通了片警老王的電話。

“來大活兒了!有人打着上門做飯的幌子賣Y!”

?

1

“媽媽,甚麼味道這麼臭啊?”

五歲的念念揉着眼睛,穿着粉色睡衣跑了出來。

我下意識地起身,想捂住她的眼睛。

我不想讓她看到這骯髒的一幕。

念念突然停下腳步,純真的小臉上,飛快地閃過一絲厭惡。

她嘟着嘴,對我做了一個誇張的口型。

“臭瞎子。”

我的心臟狠狠抽痛,瞬間停止了跳動。

做完鬼臉後,念念直接越過我,張開雙臂衝向廚房裏的男人。

“爸爸!抱!”

“哎喲,我的乖女兒!想死爸爸了!”

“我也想爸爸!”

念念摟着陳駿的脖子,奶聲奶氣地撒嬌。

“爸爸,這屋裏有個臭瞎子,我喫不下飯。我們出去喫好不好?我想喫必勝客!”

陳駿笑得那叫一個猖狂,臉上的橫肉都在抖。

他抱着念念,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還故意伸出手,在我肩膀上重重拍了兩下。

“邵教授,別難過,童言無忌啊。”

“孩子嫌你礙眼,就別跟着摻和了,把這盤菜吃了,補補身子。”

說着,他把那盤“加料青菜”往我面前推了推,刺鼻腥味直衝我鼻孔。

我沒動,透過墨鏡,靜靜地看着女兒。

“念念,”我聲音沙啞,帶着最後一絲希冀:

“過來,爸爸抱。”

念念轉過頭,看着我伸出的手,眼裏閃過濃濃的嫌棄。

她突然掙扎着從陳駿懷裏滑下來,跑回房間。

再出來時,手裏多了一把巨型水槍。

那是我上週在盲人協會,熬了三個通宵,親手給她做的生日禮物。

她舉起水槍,對準了我的臉狂噴:

“你不是我爸爸!你是臭瞎子!沒用的廢物!”

“滋——”

油膩的辣椒水,毫不留情地射了我一臉。

“滾出去!滾出我們家!”

念念尖叫着,一邊喊,一邊瘋狂地扣動扳機。

我滿頭油星,狼狽不堪。

陳駿和蔣婷站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

“行了念念,別調皮了。”

蔣婷假模假樣地攔了一下,臉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走吧,帶你去喫大餐!老公你自己在家喫特製菜哦。”

“好耶!爸爸媽媽最好了!”

念念扔下水槍,歡呼雀躍地拉住兩人的手。

辣椒油順着髮梢流進眼睛,火辣辣的疼。

但我的心,更疼。

看着念念那張天真卻殘忍的臉,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這孩子,養廢了。

“砰!”

大門重重關上。

屋子裏只剩下我,和那盤散發着惡臭的青菜。

我緩緩摘下墨鏡,掏出手機,熟練地解鎖。

撥通電話後,我沒有任何廢話。

“老王,順帶幫我查個人。陳駿,之前是健身教練,現在搞‘上門做飯’。”

“還有,幫我預約最快的親子鑑定機構。”

?

2

飯後,念念被丟到興趣班,兩人火速到家。

蔣婷帶着香水味的身體湊了過來。

“老公,你自己在家乖不乖啊?飯吃了嗎?”

她看了一眼桌上絲毫未動的青菜,眉頭皺了皺。

直接把手伸進了我的外套口袋,掏出了工資卡。

那是我的專利費和津貼。

“陳師傅啊,你做飯辛苦了,這卡你先拿去用。”

“密碼我生日。”

陳駿接過去,兩根手指夾着卡晃了晃,一臉的理所當然:

“謝了啊。正好我看上一塊表,過兩天去刷了。”

蔣婷在他臉上親了兩口,轉過身,看着沙發上冷臉的我,癟了癟嘴。

“咋啦?不高興?”

“你一個瞎子,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也花不着錢,這卡放你那也是浪費!”

“讓陳駿幫你消費消費,也算是給國家GDP做貢獻了。”

尖酸刺耳的罵聲扎進耳膜。

與當年她求我時的柔弱樣子重疊在一起。

如果不是靠着我的專利翻身,她還是個滿屁股債務的失信人。

我冷笑一聲,嗆聲道:

“蔣總所謂的做貢獻,就是拿我的血汗錢,去養一個男保姆?”

我把頭轉向陳駿的方向,聲音冷得像冰渣:

“這軟飯硬喫的手藝,在我們老家,叫鴨子!”

“你——!!”

陳駿瞬間破防,小白臉漲得通紅。

蔣婷一把薅開他,踩着高跟鞋衝到我面前狂叫:

“罵誰是鴨子呢!給你臉了!”

“當年嫁給你,還不是因爲你是中科院最年輕的教授。可現在呢?”

她伸出手指,戳着我的腦門,一下又一下。

“看看你現在這窩囊廢的樣子!除了那點死工資和專利費,你還能幹甚麼?”

“你就是個累贅!是個垃圾!”

陳駿在一旁看着,笑得前仰後合,還添油加醋:

“婷婷,別這麼說邵教授。人家雖然眼瞎,但人家......腎也不行啊!哈哈哈!”

蔣婷聽了,笑得更加放肆,眼神裏透着赤裸裸的羞辱:

“對啊,我都快忘了,跟個太監似的!”

“我才三十多歲,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我憑甚麼要爲你守活寡?”

“陳駿比你強一百倍!一千倍!人家那是真男人,腰馬合一!哪像你,軟腳蝦一隻!”

她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噴到我臉上。

她壓抑了太久,也僞裝了太久。

此刻,面對我這個“毫無還手之力”的瞎子,她徹底撕下了僞善的面具。

蔣婷喘了口氣,等着看我痛哭流涕,或者像以前那樣唯唯諾諾地道歉。

可惜,她失望了。

我坐在那裏,連姿勢都沒變過。

只是輕飄飄地甩出一句。

“罵完了?”

蔣婷一愣,顯然沒料到我是這個反應。

我微微抬頭,語氣平靜得讓人發毛:

“既然我這麼廢物,那你爲甚麼不離婚呢?”

?

3

蔣婷臉色一變:“你甚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一個你口中一無是處的廢物,是怎麼養了你們這羣吸血鬼整整五年?還能讓你隨手拿出幾十萬,去養另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真男人?”

我轉向陳駿,雖然隔着墨鏡,但我能感覺到他渾身一僵。

“還有你!”

“喫軟飯就要有喫軟飯的覺悟。拿着殘疾人的錢買表,你帶手上不嫌丟人嗎?”

“草!”

陳駿炸毛的瞬間,突然像是想起甚麼,嘴角勾起一抹奸笑。

“邵教授今天很健談啊,那咱們做做理療吧?”

下一秒,我被按在沙發上。

陳駿的手勁很大,專挑大腿內側、腰眼這些軟肉下手。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

“忍着點啊邵教授,通則不痛,痛則不通嘛。”

陳駿笑着,手指狠狠摳進我的肋骨縫裏,指甲似乎還特意留長了,倒刺一樣扎進肉裏。

這哪裏是理療,是打着按摩的幌子,虐待我這個瞎子!

透過墨鏡的縫隙,我看到他臉上猙獰扭曲的快意。

而蔣婷,就坐在對面的沙發上,塗着指甲油,連頭都沒抬一下。

“滾開!不用你按!”

我掙扎兩下,又被他死死摁回去。

“邵教授這身板不行啊,得練。”

陳駿一邊說,一邊用手肘狠狠頂了一下我的後腰。

“行了!差不多得了!”

“晚上還有聚會呢,別搞出淤青來,讓朋友看笑話。”

蔣婷把手機遞過來。

陳駿掃了一眼,手上動作一頓。

我透過墨鏡的邊緣,瞥見了備忘錄上那行字:

【要驗屍,有淤青不好解釋。】

我心裏冷笑一聲。

原來在這兒等着我呢。

陳駿意猶未盡地鬆開手,那隻剛摳過腳的手,在我臉上拍了拍,發出清脆的響聲:

“行,聽蔣總的。”

“邵教授,今晚借你家辦個Party!你到時候可要好好表現,別掃了大家的興。”

難怪之前隔三岔五總有男男女女來玩。

原來我這個瞎子,是他們play的一環。

很好。

既然你們想玩刺激的。

那我就陪你們,玩一把要命的。

我把手伸進褲兜,盲打了一行字發給了老王:

【魚咬鉤了。今晚收網。】

?

4

剛發完短信,蔣婷就貼了過來。

她遞來一杯牛奶,語氣溫柔得讓我起雞皮疙瘩。

“老公,剛剛是我不好,別生氣。”

“待會兒保險公司的劉經理要來,咱們之前說好的,給你買份理財險,受益人寫念念。”

“畢竟你眼睛不方便,萬一以後我不在了,孩子也有個保障。”

牛奶湊到跟前,飄來一股苦杏仁味。

是AM藥,劑量還不小。

我嗤笑一聲,附和道:

“對對對!你說的在理!”

接過來牛奶,我含了一口在舌根下,藉着擦嘴吐進溼巾裏。

半小時後,劉經理來了。

文件攤在桌上,厚厚一疊,甚至還貼心地準備了盲文版。

我透過墨鏡,餘光掃得清清楚楚。

甚麼理財險?

這分明是一份鉅額的“人身意外傷害險”,保額高達三個億。

文件最底下,還夾着一份房產全權委託轉讓書。

這是要把我喫幹抹淨,然後製造個“意外”送我上路,拿着錢和陳駿去逍遙快活?

算盤打得真響。

可惜,我是個搞科研的,腦子比你們好使一萬倍。

“老公,簽字吧。”

蔣婷見我眼皮沉沉,趕緊把筆塞進我手裏,引導我在簽名欄上落筆。

她的手心全是汗,臉上是抑制不住的緊張興奮。

我故意手抖,抖得沒法下筆。

“哎呀,怎麼抖成這樣!”

蔣婷不耐煩地捏住我的手腕。

“剛被陳師傅捏疼了,手軟啊。”

我委屈地低下頭。

蔣婷狠狠剜了陳駿一眼,轉身去拿印泥。

我抓住時機,飛快簽下名字。

兩人見我簽好,看都沒仔細看,激動地鼓掌。

送走經理後,廚房裏傳來了開香檳的聲音。

“三個億啊!”

陳駿的聲音透着狂喜,壓得很低:

“錢到手,就把你那破公司關了,咱們去澳洲,買個大農場,天天開party!”

蔣婷嬌笑:

“死鬼,小聲點。”

“派對都安排好了嗎?”

“放心吧。到時候給他灌點酒,等大家都嗨了,我就把他推到露臺......”

陳駿做了個下切的手勢。

“盲人醉酒失足墜樓,再加上那一屋子的證人,警察來了也只能定性爲意外!”

我坐在沙發上,手裏摩挲着盲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晚上八點,別墅裏羣魔亂舞。

音樂震耳欲聾,空氣中全是酒精和荷爾蒙的腥臊。

陳駿穿了那身粉美女僕裝,站到客廳中央:

“來來來!大家都停一下!”

“這就是咱們的大科學家,邵教授!今天的專屬服務員!”

“邵教授,來!爺賞你一口酒!”

他捏住我的下巴,把高度白酒往我喉嚨猛灌。

我被嗆得滿臉通紅。

“哈哈哈,這瞎子真有意思!”

有人起鬨,把紅酒潑在我頭上。

更噁心的一幕開始了。

蔣婷穿着暴露的裙子,直接跨坐在陳駿的腿上。

兩人就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在衆人的起鬨聲中,開始瘋狂地扭動。

“老公~你能聽見嗎?”

蔣婷一邊喘息,一邊看着我,眼神裏滿是變態的快感。

“死瞎子!你老婆現在的樣子!騷得沒邊了!”

陳駿一邊動作,一邊衝我大吼,周圍的人舉着手機瘋狂拍攝。

這時候,念念跑了過來。

她手裏拿着一個精緻的木盒,裏面是我的獲獎勳章。

“這個亮晶晶的好好玩!送給陳爸爸!”

陳駿接過來,看了一眼,嗤之以鼻。

“甚麼破銅爛鐵,還沒我的蛋白粉罐子值錢。”

說完,他把我努力半輩子,搭上一雙眼睛,換來的寶貴勳章,隨手扔進了滿是菸頭的垃圾桶。

接着,一口濃痰吐了進去。

“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裏。”

“好了!前戲結束!”

陳駿推開蔣婷,站了起來,惡毒地盯着我。

“我帶邵教授去露臺透透氣!大家繼續嗨!”

他滿是肌肉的胳膊,架起我就往露臺拖。

“放開我!你要幹甚麼!”

我劇烈掙扎,大聲嚎叫。

“幹甚麼?送你上路啊!”

陳駿湊到我耳邊,聲音陰毒:

“放心,三個億我會替你花的!”

他把我拖到了露臺邊緣。

欄杆很低。

下面是堅硬的大理石地面。

冷風呼嘯,身後是震耳欲聾的音樂和狂笑聲。

“臭瞎子!去死吧你!”

陳駿大吼一聲。

雙手推向我的後背。

身體騰空的瞬間......

“轟!!”

一聲巨響,一羣人破門而入。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