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嫌我粗鄙娶白蓮花?我反手扒光狀元郎底褲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1

定親六年,我裴家傾盡家財供趙明遠求取功名。

他高中狀元那天,我等他來迎親,等來的卻是一紙退婚。

理由寫得很文雅:【裴氏女粗鄙,不堪爲狀元夫人】。

還附了一行小字:【丞相之女許氏,才貌雙全,與明遠天作之合,望裴家成全】。

我看着那行字,笑出了聲。

我把退婚書翻過來,在背面寫了一行字。

【趙明遠,欠裴家紋銀五萬兩。三日內不還,我把你科考舞弊的鐵證交給大理寺。】

然後我把它連同趙家六年來所有的借據,一起貼在了狀元府門口。

狀元府門口擠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趙明遠穿着狀元袍衝出來,臉都白了:“裴真真,你瘋了?”

我坐在對面茶攤上,磕着瓜子,指了指他身上那件大紅袍子。

“這料子,我買的。你腳上那雙靴子,我買的。你頭上那頂烏紗帽......”

我笑了笑:“你能戴上它的那張卷子,是我花八百兩幫你買的。”

茶攤上所有人都安靜了。

趙明遠身後,轎簾掀開,丞相千金許若晴看着這一幕,臉色精彩極了。

我吐掉嘴裏的瓜子皮,拍了拍手。

“許小姐,狀元郎的這筆爛賬,你丞相府打算替他還嗎?”

......

“放肆!”

轎子旁邊的婆子厲聲呵斥。

她上前兩步,指着我的鼻子。

“哪裏來的商賈賤籍,也敢攀咬相府千金?”

許若晴抬起手,止住了婆子的話。

她扶着丫鬟手臂緩緩走下轎子。

那身雲錦蘇繡的裙襬拖在青石板上,沒有沾染半點塵土。

“五萬兩銀子,裴姑娘好大的胃口。”

她聲音很輕,帶着高高在上的一股子淡然。

“明遠苦讀十載,才學滿腹,天下皆知。”

“你因愛生恨,僞造借據,甚至編造舞弊的謊言來毀他清譽。”

許若晴嘆了口氣。

“裴姑娘,商賈逐利,我能理解。但拿朝廷命官的聲譽訛詐,這可是死罪。”

趙明遠聽到這話,原本白紙一樣的臉瞬間恢復了血色。

他挺直了腰板,往許若晴身邊靠了靠。

“若晴說得對!”

“裴真真,你休要胡攪蠻纏。我趙明遠行得正坐得端,何時欠過你家銀錢?”

我坐在茶攤的長凳上,換了個姿勢。

“趙狀元記性不好。”

“景和三年,你母親生病,抓藥的二百兩是我付的。”

“景和四年,你進京趕考,盤纏和打點關係的三千兩,是我爹親自送到你手上的。”

“景和五年,你在京城包下春風樓宴請同窗,欠下八百兩。”

我放下茶杯,看着他的眼睛。

“那八百兩的欠條,還是我連夜趕到京城替你贖回來的。”

周圍的百姓開始竊竊私語。

趙明遠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許若晴微微偏頭,看了趙明遠一眼。

趙明遠立刻急了,上前一步想要撕扯門口貼的借據。

“一派胡言,這些都是你僞造的!”

我沒動,我爹帶着裴家四個護院直接拔出了刀,擋在跟前。

趙明遠嚇得退後兩步,差點跌倒。

許若晴搖了搖頭。

“來人。”

她輕飄飄地吐出兩個字。

長街盡頭傳來整齊的腳步聲,一隊衙役撥開人羣大步走來。

領頭的是京兆尹的李捕頭。

他走到許若晴面前,恭敬地行了個禮。

“許小姐受驚了。”

許若晴拿出手帕,按了按鼻尖。

“有人當街聚衆鬧事,手持兇器,訛詐朝廷命官。”

她看向我。

“李捕頭,按大夏律例,該當如何?”

李捕頭轉過身,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上。

“按律,當枷號一月,流放千里。”

我爹氣得渾身發抖,指着趙明遠破口大罵。

“你個白眼狼,你花我裴家錢的時候怎麼不說訛詐?”

李捕頭冷着臉揮手。

“拿下。”

十幾個衙役一擁而上。

護院們舉着刀,回頭看我。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

“把刀放下。”

我爹瞪大眼睛看着我。

“真真,你這是?”

我走到我爹面前,按住他握刀的手。

“爹,民不與官鬥,聽我的。”

我把他的刀按回刀鞘裏。

李捕頭拿出鐐銬,直接拷在了我爹的手腕上。

“裴老爺,走一趟吧。”

我爹被兩個衙役押着,往前推了一把。

他回頭看着我,眼眶通紅。

我看着李捕頭。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裴家有借據在手,京兆尹抓人,總得有個名目。”

李捕頭嗤笑一聲。

“借據?甚麼借據?”

他走到狀元府門口,一把撕下那張貼着借據的紙。

他看都沒看,直接撕成了碎片,扔在風裏。

“我只看到你們手持兇器,威脅狀元郎。”

趙明遠長出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袍子。

他走到我面前,壓低了聲音。

“真真,你鬥不過我的。若晴是相府千金,她一句話,就能讓你裴家家破人亡。”

他盯着我的眼睛。

“識相的,把你手裏的把柄交出來。”

“否則,你爹就準備死在牢裏吧。”

許若晴轉身上了轎子。

趙明遠跟着轎子,在一羣衙役的簇擁下揚長而去。

看熱鬧的人羣散了。

茶攤老闆戰戰兢兢地過來收碗。

護院紅着眼眶問我。

“大小姐,咱們現在怎麼辦?”

“備車。”

“去哪?”

我看着京兆尹衙門的方向。

“去大理寺。”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