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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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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再也不做聖母媽

清明那天五歲大的兒子重感冒,發燒四十度,婆婆非要抱他去祭祖。

“求祖宗保佑,方能藥到病除。打針輸液那都是殘害小孩的邪祟,碰了這輩子身體都完了!”

我根本不信這些鬼話,搶過孩子去了醫院,第二天便好轉了。

兒子長大後成了病秧子,最後還確診癌症,他操起菜刀,邊砍邊罵都是因爲我得罪了祖先才讓他身體不好的。

我被剁成肉泥,婆婆和老公將我衝進下水道,對外說我拋棄生病的孩子跟別人跑了。

再醒來,我沒有阻止婆婆帶走兒子。

我倒是要看看,你們口中的祖先究竟能不能保佑你!

01

“這些藥都是有毒的玩意兒,喫個屁啊!今天是清明節,我帶聰聰去祭拜祖先,身體馬上就好了,你是不是想害死我的寶貝孫子啊?!”

我下意識用手擋住頭,迎接我的並不是暴風驟雨般的砍D,婆婆李菊一把奪過我手裏的感冒藥,丟在地上狠狠碾壓,抱起重病的兒子準備出門。

此時我才發現,我重生了。上輩子迷信的婆婆非要帶高燒四十度的兒子去祭祖,被我攔下來帶去醫院,第二天就退燒了。

回來後,婆婆罵我孩子肯定會遭報應,不餵豬油喝豬血去邪祟活不過二十歲,我不肯,老公卻信了她的話,我只要一阻止他便用拳頭將我打個半死。

確診絕症那天,兒子操起廚房的瘋了似地砍我的頭:“都怪你不帶我祭祖得罪了祖宗,害我從小身體不好!我死之前也要先帶走你這個賤女人墊背!”

我的血浸滿整個地板,而我的老公和婆婆滿腦子想的是怎麼處理我的身體,他們齊心協力將我衝進下水道,完事後心滿意足地擦擦汗水,換了身乾淨衣服出去喫火鍋。

別人問起我爲甚麼不在,便哭訴我嫌棄重病的兒子,將救命錢全卷跑跟別的男人跑了。

曾經關係好的鄰居都在背後罵我是個拋妻棄子的賤人。

“宋餡不是被我養的好好的?那都是年年祭祖喫豬油換來的,結婚五年才下蛋的母雞還敢對我指指點點,要不是我把兒子養得好,你能生個大胖小子嗎?沒臉沒皮的東西。”

婆婆嘴裏罵罵咧咧,她口中的宋餡,就是我的老公,一個大男子主義動不動就家暴我的軟飯男。

我微微一笑,拿起車鑰匙:“媽,您說得對,聰聰就該帶去讓老祖宗們看看,庇佑他健健康康,長命百歲,我開車帶您去,快些。”

婆婆滿是褶皺的臉露出得意的笑容:“這就對了嘛,以後聰聰就教給我帶,保管養得白白胖胖的。”

我心裏翻了個大白眼,前世要不是她非要頓頓給聰聰喂生豬油喝生豬血,使他無肉不歡暴飲暴食,還不准他出去運動說外面的濁氣會把身體裏的陽氣吸乾,活活把他養成300斤的大胖子,兒子也不會成爲常年臥牀的病秧子。

婆婆拉着兒子,他發着高燒,臉快要被擁擠的人羣擠爛,炮仗難聞的味道傳來,使他開始劇烈咳嗽。可即使這樣,兒子還是緊緊抓住婆婆的手。

這時天開始下雨。

婆婆眼睛一亮:“聰聰快跪下,祖宗顯靈啊,這雨水富有靈氣,不出三天,你的身體絕對痊癒,還會強壯百倍!”

說罷她連忙推我走:“你快滾!外姓女人的臭氣會影響祖宗施法治病。”

合着你不是女人?重男輕女的老東西。

我忍住怒意,臉上笑出花來:“好的呢,媽,聰聰就交給您了。”

宋聰也點頭,語氣虛弱但狂妄:“你快走,別影響我淋雨治病!”

我擠出眼淚,給宋聰坡上一層白布:“乖兒子,好好跪着啊,這三天千萬別喝水喫飯啊,影響治療。”

三天三夜,人都要跪傻,到時候直接用這塊白布收屍吧。

我毫不猶豫踩下油門,去準備下一步計劃。

果不其然,不到一天,宋聰就暈了過去,婆婆還笑着說這是老祖宗們對他的考驗,醒過來就好了。

還是墓地管理員看到情況不對,報了警還叫了救護車,不然宋聰就要交代在那了。

老公宋餡趕到時,正巧看到醫生對我搖頭說,宋聰腦子燒糊塗了,很有可能變成癡呆兒。

他氣得直接上前給了我一巴掌。

“你怎麼當媽的?說出去讓我這張臉往哪兒擱?全天下的人都會笑話我有個智障兒子!”

02

我也不裝了,捂住臉直接倒地上撒潑:“你不是說孩子要交給你媽帶,讓我別管嗎?”

我掀起衣袖,露出一塊塊淤青:“我不聽你就打我,現在倒還來怪我了?”

“孩子生下來你不聞不問,每次打牌輸了就找我要錢,死都不願意出去找份工作,一家老小的開銷都要我和我爸媽給,還讓不讓人活了啊!”

醫院裏的人很多,我故意吼得撕心裂肺,周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都在指指點點他。

宋餡最愛面子,臉立馬紅了,前世我懦弱,根本不敢反駁他半句,才讓他得寸進尺,隨意打罵我。

“你胡說甚麼!家裏的房子是我兒子賺錢買的,你個小職員不知道持家就算了,還敢張着嘴亂誰,要不是靠我兒子,你能跟着享福?”

婆婆出現了,她一直以爲家裏的房子都是宋餡買的,其實都是我帶過去的嫁妝。

我擺擺手,聲音更淒厲了:“當初結婚你家一分錢彩禮都不捨得給,婚房三金都沒有,擺酒席的錢也被你獨吞了,還不准我爸媽參加我的婚禮,說你和他們八字不合,不吉利!”

送兒子到醫院的管理員也忍不住幫我說話:“大媽,你講講道理,你們家這麼摳還能娶到這麼好的媳婦就知足吧。”

婆婆一看到他,眼睛就淬了毒:“我還沒找你呢!我大孫子明明快好了,你偏要給他送到這種髒地方來,要是他出了事,我就去找你們領導,讓你下崗!”

管理員很無語:“大媽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孩子要不是我送到醫院,人都已經沒了,現在倒來怪我?”

“不怪你怪誰?誰讓你多管閒事,我孫子明明在吸收祖宗給的仙氣,被你破壞了,以後我孫子身體出現任何閃失,你都要賠錢!”

“還有你幹嘛替她說話,怎麼,你們倆有一腿?我說隔這一唱一和的呢,想離婚?可以,她必須淨身出戶,房子車子都歸我們,把我兒子給她買衛生巾的錢都算上,一分不能少!”

這時剛退燒的兒子宋聰跑了出來,他鼓起拳頭,重重砸向我。

“不準欺負我奶奶和爸爸,不給我飯喫的壞女人!”

一聽到這句話,路人又開始轉頭罵我,說我心腸歹毒,連自己的孩子都虐待。

醫生出現,咳了一聲說道:“以後生病了,要及時送醫院,孩子是救回來了,但是有後遺症,你們...”

醫生話還沒說完,婆婆抱起宋聰又親又叫:“哎呀我的乖孫兒啊,都是祖宗顯靈,你才這麼快能好起來。”

宋餡摸了摸宋聰的頭:“乖兒子,還是你孝順爸爸和奶奶,不像你媽,和別的男人勾三搭四,還對長輩不敬,良心都被狗吃了!”

看着這父慈子孝一家團圓的場景,我只覺得諷刺無比。

那時候,婆婆找所謂的大師算出這一胎是女兒,哪怕一眼,都沒來醫院看過。

還是後來大師說算錯了,她才跑來醫院指指點點。

宋聰是巨大兒,婆婆非要逼我順產,不允許醫生動手術剖腹產,導致我產後大出血,差一點就死了,至今傷口都還在痛。

我受盡痛苦,直到深夜,才生下九斤多重的宋聰,她倒是一把抓過孩子,一直不准我見他,直到出了月子,纔看到孩子第一眼。

爲此,我患上了嚴重的產後抑鬱。

而我的老公宋餡,從我懷孕到生產都未出現,只說一句出差了,就給我打了五百塊錢讓我好好養身子,還是用的從我那騙來的錢。

我把唯一的希望寄託在兒子,宋聰身上,我以爲他是被婆婆教壞了,讓他少喫點盡力引導他,反倒被他記恨上。

直到我死後,才知道他就是天生壞種,很小的時候便仗着身體肥碩,欺負同齡的小朋友,甚至虐S小動物,長大後,他房間滿屋子的血腥圖片,第一個便拿我開了刀,而在婆婆和老公看來,這是男人強大的象徵,應該支持。

我冷笑一聲,站起來撣撣身上的灰,直接開大:

(付費點1)

03

“俗話說得好,狗不能喂太飽,人不能對太好,宋聰,老孃就是生塊叉燒也比你生你強!五歲多體重都快一百斤了,喫吧,胖死拉倒!無情無義的白眼狼,永遠看不清誰對你好!”

“還有你,宋餡!從小到大你管過宋聰嗎?他的奶粉錢你沒給我,上幼兒園的學費你也一分沒出,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在外面養了個小的,還想跟她開個小號?花着老孃的錢出軌?你把我當傻子呢,現在,立刻馬上就去離婚!”

宋餡臉都綠了,他憤怒地指着我的鼻頭:“蘇梅,你他娘別血口噴人!”

我勾起嘴角,從包裏掏出一沓照片,灑在地上。

照片上滿臉通紅的宋餡右手摟着一個女人,身上還跨坐着另一個女人,場面污穢至極。

“婆婆,這就是你養的好兒子?工作沒有,喫喝嫖賭樣樣行,大傢伙都來評理,這樣的吸血家庭,我該不該離!”

【這一家子也太噁心了吧,可勁逮着人家一個女孩薅,要不要臉啊!】

【我看這小孩也太胖了吧,是該減減肥了,你媽是爲你好!】

【媽的,我最看不慣靠女人還家暴的軟飯男了,姐,我支持你離婚!】

人羣中支持我的聲音越來越多,唾沫星子都要噴在他們臉上了。

“我兒子纔不會幹出這種事!”就算真的有!那也是你的問題,長着一副剋夫黃臉婆相,根本配不上我兒子!”婆婆對我怒吼道。

我輕聲一笑,死死盯着她。

“差點把最重要的您給忘了,宋餡他爸可是三十歲就沒了,您說到底是誰剋夫?”

“還有,宋餡到底是您兒子還是老公啊,他這麼大了也該斷奶了吧?他跟我的事,您每次都要插一腳,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你們倆過日子呢!”

“你個有爹生沒娘教的,怎麼說話呢!”

“您說話是不是喜歡帶人爸媽啊,說話挺髒啊,上廁所沒擦嘴嗎?哦我忘了,你嘴生來便臭,因爲你心腸壞死了。”

宋餡忍不下去了,他衝到我面前,舉起手狠狠扇了我兩巴掌。

我的右臉瞬間紅腫一大塊。

他還沒過癮,就像以前一樣,朝着我的肚子猛踢一腳,我喫痛地跌倒在地,他騎到我身上,再次掄起拳頭。

(付費點2)

這一次,我沒有退縮,直勾勾和他對視。

鋪天蓋地的拳頭沒有襲來,宋餡他忘了,這根本不是在家裏,而是醫院,這裏是公共場所,他的暴力行不通了。

三五個人猛撲上來將他控制住,“我們已經報警了,你別動!”

“你一個大男人打老婆,真給我們男人丟人!噁心!”

“你們放開我兒子!”

“老太婆你別多管閒事,你兒子這是犯罪!”

沒過多久,警察來了將宋餡帶走。

婆婆在後面哭得撕心裂肺,警察根本懶得看她一眼。

有監控和我身上的傷痕,外加我絕不調解的態度,宋餡直接被拘留了。

做完筆錄回家時,已經是凌晨三點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外面就傳來了乒乒乓乓的響聲。

“蘇梅,你給我滾出來!”

我走出去,原來是宋餡遠在鄉下的舅舅來了。

他滿身灰頭土臉,身上還漂浮着惡臭,手裏還揣着一隻精瘦到只剩下骨架的母雞。

他指着我的鼻子罵:“我大侄子不就教育教育你?你居然敢報警抓他?”

說完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把母雞丟到我面前。

“去做飯,這是純正的土雞,你們城裏人用錢都買不到!”

“做好了再把我大侄子接回來好好伺候,男人打你那是疼你,打的越狠心裏才越有你!”

04

宋餡的舅舅是村裏的一個小幹部,自封的,平時老喜歡參合別家閒事,前世就老愛擺出一副長輩架勢,時不時跑上來教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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