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意十三歲認識傅臨洲,二十三歲嫁給他。
婚後第二年,傅臨洲就因飛機失事而永遠離開了她。
可在沈南意四十三歲的這一年,卻見到了她死而復生的丈夫!
她原本,只是想在臨死前最後再看一眼極光。
可隔壁搭着的帳篷裏,不斷傳來一陣陣聲音,吵得她睡不着覺。
她剛想出去走走,忽然傳來一聲震響,隔壁的帳篷竟然就在她眼前散了架。
率先出來的男人一臉溫柔笑意將紅透臉的女人緊裹在自己懷中。
沈南意的雙腳卻像生根發芽了一般,無法再邁進一步。
男人含笑的眼睛,在撞見她時,笑容漸漸消失。
這一刻,沈南意明白了所有。
可還不等她含淚質問,突發的雪崩便要將他們所有人掩埋於此,臨危之際,傅臨洲緊護在她和那個女人身後。
而他留下的最後一句話,卻是:“欠你的我用命還清了,若能重來,我不想那麼早和你結婚,我想,等等她......”
再一睜開眼,沈南意回到了她和傅臨洲結婚的第一年。
沈南意雙眼無神地看着四周的擺設,耳邊彷彿依舊迴盪着傅臨洲臨死前的那一句話。
她僵坐在沙發上,心臟處的鈍痛變成了尖銳的一柄刀在不斷翻攪,疼得她喘不上氣。
……
沈南意在走廊等了許久,也沒等來傅臨洲。
反而是遇到了出來上洗手間的阿朝,他錯愕地看着獨自一人的沈南意,將她帶回了包廂。
包廂裏,所有人都在熱鬧暢聊,只有沈南意身邊的空位遲遲坐不上人。
沒過多久,阿朝故作輕鬆地走到沈南意身邊,“嫂子,洲哥他公司突然有點事,我一會兒送你回家。”
沈南意揚起溫婉笑意,“不用了,我工作室還有事,我先打車過去,你們繼續。”
沈南意纔出門不久,眼尾的餘光意外瞥見了熟悉的身影。
她緊跟着那兩道身影來到了隱蔽的樓梯旁。
傅臨洲正和他面前的女人爭吵。
“傅總,你是我甚麼人?我和誰喝交杯酒又關你甚麼事?”
傅臨洲憤怒地一拳擊打在牆壁上,好似不知痛一般。
沈南意也在下一秒看清了那個女人的五官。
果然是她。
沈南意的手死死掐進肉裏,耳邊是傅臨洲冰冷卻滿是佔有慾的話。
“陳書妍,你不就是想要這個,我給你!”
話音剛落,傅臨洲猛地彎下了腰,用他的薄脣堵住了陳書妍的嘴,而他另一隻手也緊緊圈起她的腰,朝自己身上壓下。
……
傅臨洲回來的時候,是洗過澡的。
看到沈南意還在睡,他俯身上前想要親她。
可他剛一靠近,沈南意就被他身上的刺鼻香水味給刺激地狠狠打了個噴嚏,隨後就是接二連三的噴嚏。
沈南意捂住鼻子大口大口喘着氣。
傅臨洲緊蹙起眉,急忙起身去開窗戶。
“抱歉,我忘了你過敏,我這就去洗澡。”
等他再出來的時候,沈南意已經到了客廳。
看着空蕩蕩地餐桌,傅臨洲有一絲詫異,“今天沒做早飯?”
沈南意麪無表情地低垂着眼,“你不是喫過了嗎?”
傅臨洲怔了怔看着她。
沈南意格外平靜地開口解釋,“你發了朋友圈,還換了頭像。”
傅臨洲凝眉拿出手機看了看。
朋友圈是陳書妍用傅臨洲的手機發的。
並且她還給傅臨洲更換了情侶頭像。
傅臨洲神色有一抹不自然,他將手機放回口袋裏,笑着朝她解釋,“林祕書的兒子昨天也在公司,可能是他換着玩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