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陳景峯重回九零年代。
國家經濟剛剛走上快車道,站在時代的岔路口,陳景峯不但要彌補前世遺憾,讓老婆過上好日子。還要站在風口,做一頭即將起飛的豬。
丈母孃?
陳景峯眉頭微皺,心想自己甚麼時候有丈母孃了。
順着同事的指引,陳景峯快步趕到廠門口,遠遠便瞧見了江雨晴瘦弱的身影,周邊還圍着不少人。
陳景峯走近,發現李瀟瀟居然也在,而李瀟瀟旁邊,一個快四十歲的中年婦女正直直盯着陳景峯,像是來追債的一般。
“你就是陳景峯?”還沒等陳景峯開口,那名中年婦女倒是先發問。
“是我,怎麼了?”陳景峯淡淡回道,其實他已經認出了對方是誰。
李瀟瀟的母親——李玉蓉,是出了名的愛刁難,前世沒少給自己出難題。
不過此時陳景峯應該還沒和對方見過面,也沒點破,但也大致猜到李玉蓉來的目的。
“就是你小子欺負我閨女?還和別的狐狸精勾搭不清!”李玉蓉可算找着正主,立馬劈頭蓋臉一頓罵。
李玉蓉的話那叫一個難聽,一邊指着陳景峯一邊罵着江雨晴,直說要把這兩人浸豬籠才肯罷休。
陳景峯冷笑一聲,抬手擋掉李玉蓉的手。
“這位…婦女,請你放尊重一點,國家都解放這麼久了,還玩封建主義那套?你甚麼居心?”
“你少給我插科打諢,我閨女跟了你受這麼大委屈,今天無論如何你也得給我個交代!”李玉蓉怒瞪陳景峯。
“委屈?我看她在廠裏如魚得水得很,車間主任的宿舍她想進就進,還是說委屈她進不得廠長宿舍?”
陳景峯戲謔反諷,這套路和前世無二,只不過提前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