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了她,長那麼騷,你怎麼不去賣?”
“就你還大學生呢,哭哭啼啼的給誰看,有臉搞破鞋有本事你就別擋啊?撕了她的衣服,帶她去遊街,我看看這**到底能有多浪。”
陳景峯迷迷糊糊即將醒來的時刻,耳旁響起了一陣罵罵咧咧的污言穢語。
他下意識的皺眉睜開眼睛,自打自己功成名就後,社會地位一路走高,接觸的人羣非富則貴,可身邊這鬧哄哄的如同菜市場一般的罵街是怎麼回事?
只是陳景峯環顧四望,卻有點驚住了。
此刻,他正身處於一個簡陋的員工宿舍內,掉了漆皮的架子牀,牆壁被燻得昏黃正堆着他的地方則是一張嶄新的四大天王海報。
小小的宿舍裏擠滿了人,男人女人都有,他們交頭接耳,時不時朝角落裏投去指指點點的戲謔目光。
而在那個位置上一個體型彪悍的女人罵罵咧咧,她左手伸着短胖的小指,各種污言穢語的辱罵從口中不要錢的蹦出來。
女人潑辣,作風更大膽,正在撕扯一個姑娘的衣服。
一時間尖叫聲,哭泣聲和辱罵聲頃刻間充滿了整個小小的房間。
陳景峯下意識的皺眉,只是當他看清那個姑娘的面容,他滿腔的熱血瞬間上提就連呼吸都屏住了。
姑娘很美,身材纖弱,皮膚也很白皙。
五官精緻立體未施粉黛的臉上水靈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那股子清純勁兒妥妥的秒S多年後短視頻上的美女網紅。
只是其中卻佈滿了驚懼的情緒,她緊咬着嘴脣,讓人有種我見猶憐的可憐氣質。
“江雨晴。”
……
“我甚麼?”
陳景峯皺眉,沒給半點好臉。
“姓陳的,你瘋了?我們家瀟瀟能看上你,那是你八輩子得來的福氣。誰知道你這消息從哪聽來的,敢誣陷我們家瀟瀟,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和李瀟瀟一起的女人張牙舞爪的就要撲上來。
啪!
陳景峯壓根就不帶慣着的。
抬起一巴掌就抽在了對方的臉上,後者捂着臉不可置信的抬頭,怎麼也沒想到陳景峯會突然動手。
“你敢打我?”
“打你怎麼樣?信不信不趕緊滾我還抽你?”
陳景峯的聲音很冷,話中的威脅意味更足。
這年月,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
這女人伸着手指頭指着陳景峯半天也沒說出話來。
可陳景峯卻沒理會對方有甚麼想法,他轉過身,看向身前矮了自己半個頭的嬌柔姑娘,若非此刻時機不對,他恨不能立刻就將江雨晴擁入懷中。
“你沒事吧?”
聞聲,江雨晴顫巍巍的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瞬間的驚喜。
……
叫住陳景峯的是一箇中年婦女。
身材臃腫,穿着洗的發白的衣服,此刻她正繫着圍裙蹲在街道旁的馬路牙子上摘菜,見到陳景峯朝着她望過去,女人連忙站起,頗有些羞赫的把沾了泥土的手往圍裙上抹,看起來多少有些手足無措。
“嫂子!”
陳景峯愣了一下,一句嫂子脫口而出。
誰曾想,他這話音兒落下,身前的女人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愈發覺得匪夷所思了。
婦女叫劉惠芬,是個二婚,本來是西城紡織廠的紡織女工頭兩年紡織城破產重組後下崗待業,沒想到卻和自己的大哥陳衛東搞到了一起。
一個二婚,還帶個娃娃。
上輩子陳景峯頂看不上這個二婚的嫂子,可就是這樣一個沒啥文化的中年婦女在陳景峯初次創業碰的頭破血流的時候,不遠千里從家裏掏出來攢了半輩子的家底兒,一毛,五毛,一塊,十塊,拼拼湊湊的生生給了陳景峯重來一次的機會。
這情,他得領。
“我哥呢?”
陳景峯見劉惠芬怔在原地遲遲沒有開口,於是開口問道。
“哦,哦,你哥啊,他去收瓶子了。”
“趕緊的屋裏坐,我這就去叫你哥回來。”
劉惠芬回過神來連忙拉着陳景峯往屋裏走,這個高學歷的妹夫還是頭一次當着鄰里街坊的面稱呼她一聲嫂子,劉惠芬感覺自己跟做夢是的。
陳景峯也沒拒絕,彎腰走進屋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