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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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證明我會適應得很好，我格外努力。

熬夜三天，我終於把做好的方案交給了丁浩楠。

他接過方案，我正要離開。

沒想到他看都沒看，把方案往咖啡杯下一塞，繼續給顧亦佳挑美甲款式。

「這個顏色適合你。」

「那這個呢？」

「你做甚麼都好看。」

下班後，丁浩楠帶着顧亦佳去了他們上班時就選好的餐廳。

而我從地上撿起那份熬夜做的方案，紙杯已經在封面上印了一個褐色的圈。

進度會就在明天。

而丁浩楠和顧亦佳在辦公室已經吵了三天。

明天，他們會向陳經理交出怎樣的答卷？

我忽然有些期待了。

......

第二天。

當我抱着筆記本匆匆趕到會議室時，丁浩楠已經站在了講臺上。

陳經理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整個會議室只剩最後一排，垃圾桶旁邊那個位置。

我坐下來，幾隻蒼蠅從垃圾桶裏飛起來，落在我的鍵盤上。

丁浩楠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我這才注意到，他手頭的那份方案，和我昨天交付給他的一字不差。

陳經理聽完，連連點頭。

「想法不錯，這是你自己做的？」

「怎麼可能？」

丁浩楠的眼神在我身上停了一瞬。

「是我和顧亦佳熬了三天做出來的。」

陳經理用筆點了點屏幕：「這一條，落地考慮得不夠。」

丁浩楠看了一眼。

「這部分是小陸寫的。」他笑了笑，「新員工嘛......」

無數目光瞬間落在我身上。

方案確實是我做的，我低下頭，連辯駁都不知從何說起。

熬到進度會結束。

丁浩楠正在講臺上整理着資料，我走上前質問：

「方案明明是我寫的，你爲甚麼說是你和顧亦佳做的？」

他頭也沒抬，「你的方案在哪？我沒看見。」

顧亦佳笑着走過來，「是啊。我和浩楠在公司加班趕方案的時候，可沒見到你呢。」

我想回到辦公室找到昨天的方案原稿。

離開會議室時，恰好遇見陳經理站在門口。

「陳經理好。」

她居高臨下地看着我，一言未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