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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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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S馬威沒起作用

“喲,你挺有閒情逸致呀!”女子一臉嫌棄的表情,帶着譏諷的語氣說道。

”還行吧!”趙元吉不知好歹,笑眯眯地回道。

美女突然發怒:“我從未見過如此窩囊透頂的男人!”

“你誰呀,怎麼見面就罵人,我和你很熟嗎?”趙元吉再次打量着眼前的美女。

女子皺着眉頭,哼了一聲,“一年不見,你不認識我了?”

趙元吉愣了一下,“你是錢霜雪?”

他只在新婚那幾日見過她,如今退去妝容,多了幾分英氣,竟一時沒有認出來。

趙元吉很是驚訝。

他再仔細打量了她幾眼後,心中有了一種喫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感覺。

“一年不見,你怎麼變成這樣了?”趙元吉嘖舌說道。

“要你管!”錢霜雪把眉毛一揚,沒好氣地說。

趙元吉笑眯眯地挪喻她道:“我說,你在家待着,捉個蝶,聽個曲兒,做個女紅不好嗎?非要帶兵打甚麼仗?你看你,現在不但模樣有些變異,就連聲音都變粗了。小心變人妖!”

“看上去這一年來你過得不錯呀,可比以前胖多了,離圈裏的肥豬更近了一步!”錢霜雪反脣相譏,毫不相讓。

“可不,你不在家,託您祖先的福,我過得舒服着呢!”趙元吉說着,用手擼了下烏黑的長髮,然後瀟灑地一甩。

只要過得舒服,豬不豬的有甚麼不好!

他可不在乎。

“廢物!”

錢霜雪瞪着眼,向他邁近了一步。

嚇得趙元吉抬起胳膊護住了腦袋,同時向後退了一步,然後警覺地看着錢霜雪:“怎麼,你想打人?是嫉妒我活得瀟灑嗎?”

“打人是輕的,我都想S了你!”錢霜雪咬牙。

趙元吉又後退一步,大義凜然地說:“子曰:君子動口不動手。錢霜雪,你不要以武服人,有本事咱們講理!”

錢霜雪被他的窩囊樣氣得鼻孔直冒冷氣,“不學無術,胡攪蠻纏的草包東西!孔子何時講過那樣的話?”

“你懂不懂幽默?”趙元吉理直氣壯地反問。

“你有墨?你說你有一肚子大糞我信。”錢霜雪鄙夷地說。

趙元吉一挺胸脯:“咱們不是說好各過各的嗎,我肚子裏糞不糞的關你屁事兒!”

“你過你的日子我不管。”

錢霜雪握緊了拳頭說道:“我問你,我那院門上的雙喜字可是你讓人貼的?我房前那帶喜字的燈籠可是你讓人掛的?洞房可是你讓人準備的?”

錢霜雪越說越生氣,眼光中透露出肅S之氣。

“是我。你不是找到心上人了嗎,我成爲之美,給你準備一個大大的驚喜,有錯嗎?”趙元吉的臉上帶着幸災樂禍的表情。

“你放屁!”錢霜雪抬起手來,狠狠的一掌拍在那張搖椅上。

搖椅應聲四分五列,成爲一堆木柴。

趙元吉嚇得向後一跳,看着碎裂的椅子,嚥了一口唾沫。

他看了看錢霜雪細嫩滑潤的小手,心想:這丫頭哪裏來得這麼大的力氣!看來內功十分了得。

“作爲一個女孩子,脾氣怎麼可以這麼大!——你把椅子給我打壞了,可是要賠錢的!”

趙元吉雖然害怕,可說話的語氣依然不卑不亢。

錢霜雪的臉色更加難看,眼中的怒火幾欲將趙元吉燒爲齏粉。

她怒喝:“你這麼做不就是要告訴全京城的人,我錢霜雪紅杏出牆,給你戴綠帽子了嗎?”

趙元吉心想:靠,讓她看出來了。

他皺了皺眉,半是諷刺,半是幸災樂禍地說:“你看你想多了吧,作爲一個女孩子怎麼能把人往壞了想呢,我是那種處心積慮,雞腸刮肚的人嗎?”

“你以爲呢?”錢霜雪雙目圓睜。

“再說,人人知道你紅杏出牆的事情,與我佈置洞房有關係?”趙元吉冷笑。

錢霜雪突然暴怒:“我與孫參謀的關係是光明正大,誰敢說閒話,我割了他的舌頭!”

趙元吉害怕了:“好好好,你們是光明正的關係,我們之間是陰暗的關係——要不咱們分開吧。是你休了我還是我休了你,給個痛快話。”

趙元吉把手一背,把胸脯一挺,擺出一副拿得起放得下的男子漢的樣子。

“放屁。我要是能休了你,早將你攆出家門了!”錢霜雪怒氣衝衝。

“你可拉倒吧!”趙元吉把嘴一撇,“這個家可是女皇陛下賜給我養老的,要走也是你走!”

纔剛剛二十來歲,他居然提到了養老,錢霜雪簡直要被他氣瘋了。

“你......,我懶得和你吵。你快點兒換上朝服,和我一起去皇宮拜見皇上。”錢霜雪一跺腳,轉身就走。

“我不去行不行?”趙元吉高聲問道。

“你敢!”錢霜雪回頭瞪着他,“這可是女皇陛下口諭,讓我帶夫面聖!”

“哪,你還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以後對我客氣點兒哈,別動不動就擺出喫人的樣子。”趙元吉笑嘻嘻地說。

錢霜雪火氣已經上來了,她害怕自己忍不住,會一拳把他打死。

因此沒理他,快步走了。

這麼多年來,趙元吉可從來沒有見過女皇。

別說,他還有點兒小激動。

這個時候,書童雙喜急匆匆地來了,他面帶驚訝和趙元吉說:“公子,你快去前院看看吧,夫人帶來那麼多人,可都是將軍,往院子裏面一站,一個個威風着呢!”

“是嗎,我去看看!”

他不去迎接錢霜雪,等於給了她一個下馬威。

現在,他想看看錢霜雪帶來的都是些甚麼人物。

還特別想知道她那個小白臉長甚麼樣兒。

他出了後花園,經過三道院,二道院,來到前院,躲在一處房子的後面向院子裏看去。

他嚇了一跳。

這可是一羣如狼似虎的將士。

要麼是金盔金甲,要麼是銀盔銀甲,一個個身材高大,威風凜凜。

站了滿滿一院子。

趙元吉伸了伸舌頭,心想:就這麼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居然能使喚得動這麼些大男人,實在是了不起。

你把人擺在院子裏,肯定是想給我一個下馬威。我有皇上罩着,豈能怕你!

他又掃視了一下人羣,終於發現了一個身穿紫衣的清秀書生。

他肯定就是那個小白臉!

長得也不咋樣啊!

哼!我倒要會會你這個小白臉!

想到這裏,他急忙回到二道院自己的房間,侍妾鸞兒,鳳兒不在,只好讓書童雙喜幫忙換衣服。

他問雙喜鸞兒和鳳兒呢。

雙喜說她們去伺候夫人了。

趙元吉心中生氣:我白疼她們兩個了。

他換上男爵朝服,趙元吉覺得自己帥得掉渣,然後,他一搖三晃,挺着胸脯,不急不躁地走向前院。

他要給那些將軍看看:我趙元吉不是草包,風流着呢,只是不想做官而已。

他來到前院後,看見錢霜雪已經站在客廳前的臺階上等着他了。

因爲錢霜雪目前的身份是縣主,所以她穿的是縣主的朝服。

她那身材穿上花花綠綠的朝服,顯得人更好看了。

趙元吉一出場,衆將軍都死死盯着他。

整個京城的人誰不知道,才貌雙全,風華絕代的錢霜雪嫁給了一個草包窩囊廢。

曾經爲之惋惜、哀嘆、傷心的男子多了去了。

衆將軍侍衛們都以爲她老公是個長相猥瑣,行動齷齪的傢伙。

聞名不如見面。

沒想到趙元吉不但長相出衆,氣宇軒昂,還有一副天生的傲骨之氣。

許多人都在想,單論這相貌,這氣質,他趙公子足以配得上錢霜雪啊!

錢霜雪原本想着趙元吉不思進取,定是個膽小怕事的窩囊男人,因此帶來許多將軍侍衛,擺放在院子裏,想鎮一鎮趙元吉,讓他以後主動遠離自己。

誰想趙元吉不但不怯場,現在還挺胸疊肚的威風上了。

她心中不服,爲了讓趙元吉出洋相,故意訓斥道:“一個大男子磨磨蹭蹭的,要是上了戰場,第一個掉腦袋的人就是你!”

趙元吉笑了笑:“所以,才讓你這個小女子上了戰場嘛!”

這話沒毛病。

衆將軍侍衛差點兒笑出了聲。

錢霜雪一時語塞,她咬緊了牙關,握緊了拳頭。

趙元吉看到了她握緊的手,“怎麼,戰場上沒打夠,還想來家裏耍威風?”

“趙元吉!”錢霜雪咬牙叫出了他的名字!

“唉,我不聾,聽得見,你小聲點兒。”趙元吉笑眯眯來到錢霜雪的身邊,“夫人召喚夫君我有甚麼要請示的?”

他揹着手,彷彿他是這個家最高領導者似的。

“本帥向你請示?哼,笑話!本帥是想告訴你,以後不得再和本帥頂嘴!”

錢霜雪是警告的語氣。

“得了吧!”趙元吉證明自己不是草包的機會來了,他把嘴一撇,“夫爲妻綱,你沒有聽說過?在外面,你是元帥;在家裏,你就是我的糟糠之妻,和夫君我威風甚麼?”

“你......”

看來錢霜雪的拳腳功夫雖然厲害,可嘴上功夫不行,吵架打不贏趙元吉。

此時,那個紫衣小白臉走上前來,面帶譏諷的表情說道:“元帥,此位便是趙相公嗎?”

“噢,孫公子,可不就是他。”錢霜雪的目光立即變得柔情萬種。

就連她臉上的怒氣,都化爲和煦春風,笑容比桃花還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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