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夫人帶着小白臉兒從前線回來了,已到府門前,您不出去迎一迎嗎?”
在後花園的池塘旁,書童雙喜憂心忡忡地與正在釣魚的趙元吉說。
“全家人都去了,還差我一個?”說着話趙元吉腳下一蹬的,搖椅前後晃了起來。
一副她回不回來與我有甚麼關係的樣子。
“公子,那個小白臉與夫人朝夕相伴,京城內早傳得不堪入耳了;您倒好,居然一點兒也不着急?”
雙喜陰雲密佈的臉上幾乎能擰出雨水來。
趙元吉嗤笑一聲,輕描淡寫地說:“洞房我都讓人給他們準備好了,我還介意甚麼?”
“啊!府裏的人還以爲那是您給自己和夫人準備的呢?”雙喜兒驚訝地說。
接着,他皺緊了眉頭:“公子,您是不是氣糊塗了!要不,咱們去找皇帝陛下主持公道。畢竟,您和夫人是賜婚,皇上得管到底。”
趙元吉搖了搖頭:“雙喜呀,你還小,不要操心我們大人的事。”
雙喜露出悲憤的表情:“夫人乃是一個女流之輩,不在家相夫教子,卻非要比武爭甚麼武狀元,她把您放在家裏帶兵打仗。如今帶着一個野生男人回來,您不出去找她理論,卻還要給人家布好洞房。豈不是要讓天下人笑掉大牙。”
“你讓我和夫人拼命去?”趙元吉摸着光滑的下巴,看着雙喜:“她可是武狀元哪,我找她理論,豈不是白白送命。”
“依公子的意思這事情就這麼算了?由着夫人和小白臉天天待在一起去?”雙喜的眼神中帶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味道了。
“我不看着還能怎麼着?”
趙元吉看着池塘的水面,陷入沉思:“要是能回到過去,把這件事情寫下來,發表到小說網站,肯定能火!”
……
“喲,你挺有閒情逸致呀!”女子一臉嫌棄的表情,帶着譏諷的語氣說道。
”還行吧!”趙元吉不知好歹,笑眯眯地回道。
美女突然發怒:“我從未見過如此窩囊透頂的男人!”
“你誰呀,怎麼見面就罵人,我和你很熟嗎?”趙元吉再次打量着眼前的美女。
女子皺着眉頭,哼了一聲,“一年不見,你不認識我了?”
趙元吉愣了一下,“你是錢霜雪?”
他只在新婚那幾日見過她,如今退去妝容,多了幾分英氣,竟一時沒有認出來。
趙元吉很是驚訝。
他再仔細打量了她幾眼後,心中有了一種喫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感覺。
“一年不見,你怎麼變成這樣了?”趙元吉嘖舌說道。
“要你管!”錢霜雪把眉毛一揚,沒好氣地說。
趙元吉笑眯眯地挪喻她道:“我說,你在家待着,捉個蝶,聽個曲兒,做個女紅不好嗎?非要帶兵打甚麼仗?你看你,現在不但模樣有些變異,就連聲音都變粗了。小心變人妖!”
“看上去這一年來你過得不錯呀,可比以前胖多了,離圈裏的肥豬更近了一步!”錢霜雪反脣相譏,毫不相讓。
“可不,你不在家,託您祖先的福,我過得舒服着呢!”趙元吉說着,用手擼了下烏黑的長髮,然後瀟灑地一甩。
只要過得舒服,豬不豬的有甚麼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