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輸掉和老公白月光的打賭遊戲後,我選擇離婚 > 第2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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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窩在沙發上,烈酒一杯一杯下肚,可心底的痛並沒有被酒精麻痹。

我第一次見沈澤失態。

腦海中不斷閃爍着他似乎要將我吞噬的眼:

“這下你滿意了?”

想起他抱着陸心心離開的背影,我的視線逐漸模糊……

屋裏很靜,可以聽到指針滴滴答答地響。

凌晨四點半,沈澤滿身疲憊地回來了。

看到我,他先是一愣。

“怎麼還沒睡?”

他的視線又移向我腳邊鋪了滿地的酒瓶,冷峻的眉緊緊蹙起。

“至於喝這麼多?”

得不到我的回應,沈澤已經有些不耐煩。

他摘下腕錶,揉了揉眉心:

“江意晚,我一夜沒閤眼了,沒工夫陪你鬧。”

浴室內嘩啦啦的水聲響起又結束,沈澤沒再露面。

屋內的空氣又變得寂靜而潮溼。

“呵。”我冷笑着胡亂擦掉臉上的淚,又開了一瓶酒……

再睜眼時,是在醫院。

看着沈澤疲憊的眸子,我一愣。

他沉默着搖起病牀,將桌子上熱乎的粥遞給我。

我撇過頭不去看他。

他仍然保持着遞粥的姿勢,也沒說話。

良久,他放下粥,沉默開口:

“晚晚,我跟她沒甚麼。”

“畢竟不是陌生人,她暈倒了我沒辦法坐視不理。”

他捧起我的臉,冷眸裏泛着閃爍的光:

“別生氣了,好不好?”

鼻頭一酸。

沈澤感受到手心的淚,怔愣了一瞬,嘆了口氣卻沒有移開手。

“沈澤,我也可以我的前任不做陌生人嗎?”

沈澤晃了晃神,蹙起眉頭:

“這怎麼能一樣?”

“那你憑甚麼對陸心心不一樣?”

沈澤面無表情地看着我:“晚晚,你一向聽話的。”

“只是一個聽話的適合做妻子的提線木偶,並不是你認定的愛人不是嗎?”

我冷笑着抬頭,眼底的尖銳似乎刺痛了沈澤。

“愛不愛的,都沒意義。”

他冷漠地看着我流淚,彷彿我是甚麼無關緊要的人。

“沈澤,我們離……”

沈澤眼底戾氣橫生,慌亂一閃而過。

“唉呀,你這個做丈夫的,你太太懷孕了怎麼能讓她哭呀!”

護士略帶些怒氣的聲音將我未說出口的話打斷。

我和沈澤都僵在原地。

“你情緒波動太大了,爲了寶寶也得好好修養。”

護士是個小姑娘,一邊給我輸液,一邊喋喋不休。

“寶寶?”我有些不知所措地撫上肚子,後知後覺的驚愕和委屈湧上心頭。

我差點就要失去他,可他來得似乎又有些不合時機。

複雜的心緒被溫熱的擁抱籠住,

沈澤的身體還有些僵硬,他抿了抿脣:

“我會試着做一個你心中的好丈夫。”

那句未說出口的話我們都知道是甚麼,可又心照不宣地沒有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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