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到大都是別人口中的老實孩子,如今年進四十從不惹事生非,與人和善是縣裏出了名的老好人。
可好人卻沒有好報。
廠裏分房沒有我,裁員我是第一個。
母親病重,大哥大嫂忙,只能我一個人照顧。一提醫藥費兩人的手機信號就不好。
自己任勞任怨每天打完零工還要做家務,丈母孃和老婆卻嫌自己窩囊。
可我從無怨言。
生活的苦難沒把握壓垮,依舊拼命工作。
但卻收到了肝癌晚期的病危通知書,如果不治只能活六個月。
我泣不成聲,想不明白自己造了甚麼孽。
就因爲自己是好人?
好人就活該被槍指着?
最後這六個月我不想再當“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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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晨輝癱坐在醫院大門前的石墩上。
看着手機裏的信息
……
太平縣分廠。
廠長陳蘭快步走進妹妹陳紅的辦公室。
“怎麼回事?”
她也是聽說了有人大鬧財務室,立刻趕來查看情況。
陳紅氣憤道:“媽的,一個臭打工的竟然還敢從我要辭退賠償,還他媽拿刀威脅我,他這是搶劫,我要報警,我要讓他喫一輩子牢飯。”
陳蘭眉頭一皺,這裏面的彎彎繞繞她懶得管,最關心的還是妹妹手裏的U盤。
“這件事報警處理就好了,U盤沒事吧。”
陳紅一愣,眼珠瞬間瞪大。
猛地一拍大腿:“糟了,那U盤在我包裏,被李晨輝那個王八蛋拿走了。”
“甚麼?”陳蘭大怒一把抓住妹妹的衣領:“那麼重要的東西你怎麼能讓他拿走?”
自己三十多歲就當上了太平縣分廠的廠長,自然是少不了運作。
那U盤裏可是整個太平縣上到盛成總部,下到分公司各個級別的受賄記錄,牽扯上百人,數額高達十幾億。
要是落到外人手裏那還了得?
“不是你怕被人偷,讓我隨身攜帶的嗎……我……我也沒想到那個李晨輝會突然發瘋,我一時間慌了神,把這事給忘了。”
陳紅一臉委屈道:“實在不行我們報警抓他。”
……
趙桂芳三人狼狽的逃到樓下。
驚呼未定的趙桂芳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我的媽呀,這趙晨輝今天是怎麼了?跟瘋了似的。”
張玉梅一臉愁容:“這好好的人,怎麼變成這樣了?”
張德超心有餘悸道:“趙晨輝不會是中邪了吧?”
趙桂芳猛然一驚,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很有可能啊。”
要不然如何解釋那個窩囊廢,突然變得如此暴戾?
張玉梅揪心道:“那……那可咋辦啊。”
自己嫁給趙晨輝是來享福的,可不是讓她打罵的,她可不希望以後都過這種日子。
趙桂芳抬手道:“放心,我認識象牙山一位大師,專門抓鬼驅邪,實力了不得。”
“把大師請來,肯定能讓趙晨輝變成以前的樣子。”
張德超崔楚道:“那還等甚麼?趕緊的吧。”
他現在十分着急,畢竟自己的摩托車還要靠趙晨輝那王八蛋呢。
趙晨輝現在這副摸樣,那九萬塊錢怎麼可能到自己的手?
三人一拍集合,當即前往了象牙山去請大師出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