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養父母逼我把公司讓給真千金,我轉頭找回首富爸媽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下一章

1

爸媽聽說我買了房子,迫不及待追來。

一見面就把身邊的姑娘推上前,說她是自家真千金。

而我是當年在醫院報錯的假千金。

“溫言,你的身份特殊,得避嫌,不能讓人說你小氣針對姐姐。”

“這房子就先給她吧,以後有錢了再給我們買一套。”

我一時難以接受。

但房子本來就準備給他們,他們想轉送也無所謂。

我腳都沒停就被催着去了房產局過戶。

後來,爸媽又讓我好喫好喝招待溫榮。

讓我每月給她兩萬零花錢。

更甚至,以避嫌爲由,讓我把辛苦打拼的公司送給她。

我看着貪心不足的一家三口笑了。

“警察前不久剛找到我,說你們以前的廠長,現在的首富,懷疑有人偷了他的孩子。”

“爲了避嫌,您二位要不去警察局自個首?”

1.

我忍着飢餓在零下二十度的天氣站了兩個小時,終於接到父母。

他們看見我第一時間卻把身後的姑娘拉上前。

“溫言,這是溫榮,我們的親生女兒。”

“當初是我和你爸在醫院抱錯了,才導致榮榮受了這麼多年罪。”

“你一定要好好補償她懂不懂?”

媽媽說着說着就紅了眼,臉上全是對親生女兒的愧疚。

我聽到卻覺得天都塌了。

剛剛還讓人冷得發顫的暴風雪打在臉上都暖和許多。

不等我追問,爸爸又滿意地對溫榮開口。

“你瞧這孩子,我們故意把到站時間說早兩個小時,她都傻不愣登一直站着。”

“以後肯定會聽我們的話對你好,榮榮你就放心吧。”

我被這話拉回思緒,不可思議地看着他。

那個記憶中寡言少語,跟我說句話都不耐煩的父親。

此刻對溫榮溫柔得不成樣子。

而我被騙在凜冬中站兩個小時,竟然只是他們的一場服從性測試。

溫榮看着我的眼神挑釁。

“妹妹,你別怪爸媽,是我太害怕了,他們才這麼做。”

“如果你覺得委屈,可以打我罵我......”

話還沒說完媽媽就急忙把她攬進懷裏。

“她有甚麼好委屈的,佔了你的身份這麼多年,等兩下還不行嗎?”

她一邊說一邊仇視的看着我。

似乎想說有意見就是不孝,就是白眼狼。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他們教我要聽話,要勤快,要孝順,不能否認,不能頂嘴,不能有自己的想法。

要不是確確實實把我養大,我也不會念着那點恩情報答。

如今看來,好與不好都有跡可循。

我忍住痛心笑了下。

“沒關係。”

“就是不知道您跟誰抱錯了孩子,溫榮回來了,我也應該去找自己的親生父母。”

對面那一家三口聽到這話立刻跳腳。

媽媽戳着我的額頭破口大罵。

“沒良心的東西,我們辛辛苦苦把你養這麼大,你一聽說不是親的就急着找爸媽。”

“果然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爸爸氣得提高音量。

“喫我的喝我的,你不報答我就想走,沒門!”

雖然是剩菜剩飯,但也確實把我養大了。

我沒有多說,捂着疼痛難忍的胃詢問:

“你們想要甚麼報答?”

2.

爸媽雙眼放光,對視一眼後,迫不及待開口。

“你不是買了套房子嗎?先給姐姐吧,省得別人說你不喜歡她。”

那房子本來就是準備給他們的。

他們想給溫榮也無所謂。

我只是對於這種明晃晃的偏愛有些不甘心。

冷下臉質問:“憑甚麼?”

話音剛落就被爸媽推搡了一下。

媽媽扯着嗓子罵我:“這叫避嫌,你懂甚麼?”

“我們都是爲了你的名聲着想,怕別人戳你脊樑骨,說你這個養女小氣,說你跟父母搶姐姐的寵愛。”

原來要我的東西是爲我好。

我諷刺的笑出聲,把真相告訴他們。

“那房子本來就是給你們買的,你們想給她就給吧。”

溫榮歡快地應了一聲:“謝謝妹妹。”

爸媽的臉色卻像霜打的茄子。

一路上不停唸叨。

“給我們的不早說,非要看這大半天笑話。”

“不過給了榮榮也一樣,她的就是我們的,一起住就行。”

“溫言,你賺了錢必須再給我們買一套房知道不?”

媽媽坐在後座,瞪着三白眼不甘心地瞥我。

我不言不語不接話。

她剛要罵人,車子就在房管局門口急剎。

辦手續的人聽到我說出訴求,抬眼在他們一家三口身上打量。

“偏心就偏心,說得那麼好聽。”

小聲嘟囔完,她意有所指的叮囑我。

“姑娘,賺錢不容易,要先對自己好一點。”

我明白她的意思,笑了笑表示瞭解。

溫榮卻突然撲進我媽懷裏大哭。

“妹妹和那個阿姨是不是在說我?”

“媽,我不是故意要妹妹的房子,是怕她被別人說。”

“她不想給的話,我就不要了。”

“我們回鄉下吧。”

短短几句話像是捅了馬蜂窩,激起爸媽的嚴重不滿。

他們不顧場合衝我咆哮。

“溫言,你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

“都說了讓你過戶是爲了避嫌,避嫌,你還要聯合外人欺負自家人。”

“你甚麼意思?”

這話在安靜的大廳裏猶如油入沸水,瞬間引起了所有人注意。

給我們辦手續的工作人員連忙解釋。

“我跟你女兒只是閒聊......”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爸媽攔住。

“那丫頭的鬼點子從小就多,誰知道她陰陽怪氣說甚麼?”

媽媽不滿地瞪着我。

工作人員無奈,我也無語。

胃裏翻騰的感覺好像更嚴重了。

我有氣無力問他們:“你們又想出甚麼幺蛾子,直說,別沒事找事。”

爸媽眼底閃過一抹心虛,嘴裏卻順着杆子往上爬。

“你姐姐這些年不容易,一套房子怎麼夠補償?”

“對,你每個月給她萬八千的零花錢還差不多。”

同樣是人,她還比我大幾天。

也不知道他們哪來的臉說出讓我給零花錢這種話。

我即便是再顧念養育之恩,再想打聽親生父母的下落,也忍不住回懟。

“要錢沒有,你們再多嘴房子我也不給了。”

說完我就大步往外走。

爸媽見我來真的,這才追上來不情不願翻着白眼。

“好好好,我們不要了行吧,要點錢和要你的命一樣。”

“你是不是忘了我們把你養這麼大花多少錢?”

“花多少不知道,但肯定沒有房子貴。”

畢竟我喫的是剩菜剩飯,學費是貧困金和獎學金,還有自己兼職打工的錢。

不然也不至於從小就餓出胃病。

他們明明知道,卻還故意戲耍我。

自下車到現在,除了找事,沒關心過我一句累不累,餓不餓。

身體不適讓壓抑的委屈放大。

我動了收回房子,折現清算的念頭。

爸媽似乎看出來,生怕到手的房子飛了,終於肯退讓一步。

“房子就房子吧,你趕緊讓人辦手續。”

“過戶完我們去喫飯,耽誤一天了,你的胃病又要犯了。”

我聽到這句話眼眶酸澀。

深吸一口氣,折返回去繼續辦手續。

就當......給這二十年一個交代。

3.

辦好手續,出了門,爸媽立刻變臉。

“溫言,快把鑰匙拿過來,我們自己打車回家。”

“你工作忙,就不用送了。”

猴急的似乎生怕我反悔,把他們送去就不肯離開。

但我沒有拆穿。

把鑰匙扔過去後徑直離開。

隨便找了家飯店喫完飯,纔像活過來一樣思考。

他們早不認親晚不認親,偏偏在聽說我買了房子後認親。

要說沒有貓膩絕對不可能。

我給助理打去電話,讓他調查當年醫院的事情。

而後回家大睡一天,消化剛得知的噩耗。

再醒時,助理的電話幾乎打爆。

我心裏湧起不好的預感。

剛接起來,就聽到他如蒙大赦的哀嚎。

“溫總,有三個人自稱是您爸媽和姐姐,非要來公司上班,還讓我給他們安排個總裁的職位。”

“而且他們還要把員工都開除,替,替你省錢。”

最後幾個字他硬着頭皮說出來。

電話裏陷入寂靜。

我攥緊拳頭,握着手機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過了好久才慢吞吞吐出一句:“我馬上過去。”

車子剛開到樓下時,警察卻打來電話。

“溫女士,我們接到報警,有人說懷疑您父母二十年前偷了他們的孩子。”

“您方便來做一下親子鑑定嗎?”

突如其來的消息打了我個措手不及。

我甚至來不及拒絕,就開車走上去警局的路。

給警察留下血樣後,又渾渾噩噩走出來,在助理的催促下趕去公司。

養父母的大嗓門隔着很遠就傳來。

“這是我女兒的公司,我怎麼沒資格趕人?”

“我就是不要你們怎麼了?”

“一個個打扮得跟妖精似的,瞧着就不會幹活,你們就是看我女兒年輕,想騙她的錢。”

我加快步子走到門口,和被他們推出門的員工相撞。

養母卻還惡人先告狀,抬手抹起了淚。

“溫言,你真是長大了,翅膀硬了,一點都不把我們的話當回事。”

“我們不來還不知道你竟然這麼敗家,請了這麼多妖精。”

“她們能像是幹活的嗎?”

我攬住趔趄的員工,擋在她身前笑着問養母。

“你覺得甚麼樣的人是能幹活的?”

“當然是我家榮榮。”

她脫口而出,眼裏的驕傲藏都藏不住。

我後來才知道,那是親生父母對女兒無限的偏愛和濾鏡。

可當下我只覺得刺眼,想都沒想就開口。

“她們都是我請來的985,211高材生,還有不少海歸。”

“能力都是數一數二的。”

溫榮瞬間柳眉倒豎。

“你說我不如她們?”

我遲疑了片刻,索性點頭。

養母立刻伸出手,被我躲開後,她咬牙切齒放話。

“溫言我告訴你,我們這次來就是爲了讓你把公司給榮榮。”

“這是避嫌,也是爲了你們姐妹和睦。”

又是避嫌!

我都不知道避的哪門子嫌。

姐妹和睦也不過是讓我一個人無限退讓而已。

這親情,我不想要了!

正要開口,溫榮卻已經信心十足的站出來。

“妹妹,我從小到大都是班級委員,管人最拿手了,做的絕對比你好。”

一番蠢話引來衆人嗤笑。

養父左右看了看,沒好氣地拿起紙筆寫下轉讓書。

又粗暴地把筆塞進我手裏,強迫我簽字。

有員工提醒了一句他自己寫的不具備法律效益。

卻被養父大罵。

罵完後又掐住我的手按在紙上。

“你籤,趕緊籤,今天不籤我們就再也不認你這個不孝女。”

即便我準備再周全,也沒料到他會突然動手。

一時不察中了招。

拼命掙扎之際,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

養父愣了一瞬。

我用力推搡開他,接起電話,就聽見警察激動的聲音。

“溫女士,我們的調查果然沒錯,你就是首富許江生二十多年前被偷走的女兒。”

首富?

偷走?

我尚且來不及反應,身體就已經做出選擇。

對着眼前步步緊逼的一家三口質問:“你們認識許江生嗎?”

“他報警說你們偷了他的女兒。”

“爲了避嫌,您二位要不去警察局自個首?”

4.

養父母的身體在聽見許江生三個字時瞬間僵住。

我發覺事情不簡單,心裏竟然鬆了口氣。

揹負的養育之恩,報答之義,還有不被偏愛的枷鎖統統散去。

冷下臉來興奮地對手機那頭大喊。

“警察同志,人販子就在我公司。”

養父母對視一眼就想跑。

受了大半天氣的員工弄清原委,一個個爭先恐後攔住他們。

“說得那麼好聽,還以爲是甚麼高風亮節的人,原來是個人販子。”

“居然偷別人的孩子,真是可恥。”

“溫總有你們這樣的父母,我都替她覺得委屈。”

“你們就等着法律的宣判吧。”

我一直以爲他們把我和溫榮換了。

可觀察她的反應,卻發現溫榮對許江生這個名字極其陌生。

一時有些猜不透當年到底發生了甚麼。

忐忑地等着警察來告知答案。

養父母被攔住,嘴裏罵罵咧咧叫囂不停。

“溫言,你就是個白眼狼,早知道我當年就應該掐死你。”

“你以爲許江生會喜歡你這個孩子嗎?不可能!知道吧?”

“人家到現在都不來找你,說明根本不看重你,你最後還不是要求着回我們這個家。”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懂不懂?”

我做親子鑑定時確實沒見到許江生。

被他們說得有些忐忑,生怕親生父母也是一樣的人。

哪知道話音剛落,一道冷冽的聲音就響起。

“誰說我不在意自己的女兒?”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