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住在ICU的那天,季與舟帶着白月光和私生女一起上了去美國的飛機。
那個曾經說會成爲我和女兒避風港的男人,帶着所有的錢跑了。
私家偵探找到他時,他只給我留下一句話。
“悅悅已經失去了丈夫,我不能再讓她失去女兒。”
“等我回來,我給你補一個盛大的婚禮。”
三年後,季與舟回來了。
而我,在電視上看見了季與舟要辦婚禮的事情。
“媽媽,爸爸爲甚麼娶了別人?”
“那不是爸爸。”
瑤瑤從地上爬起來,擋在我的面前。
她表情滿是委屈,看着季與舟。
“爸爸......”
季與舟聽見瑤瑤軟軟的聲音,也在一瞬間心軟。
我摟緊了瑤瑤,檢查她身體有沒有受傷。
“哎呀,你怎麼看的孩子啊,孩子身上這麼大一個疤,以後長大了可以怎麼辦?”
程悅尖叫一聲,指着瑤瑤手臂上的傷口喊。
瑤瑤扯下自己的長袖,低下頭。
“看看我們寧寧,身上哪有一個傷口。”
說着,程寧還得意地在瑤瑤面前轉個圈。
我沉默不語。
這個傷口怎麼來的,那還不是拜季與舟所賜。
他走後,人人都說她是沒爸爸的野孩子。
在幼兒園裏,瑤瑤被其他孩子欺負了,老師也視若無睹。
我恨季與舟。